第772章 尖刀切割戰場(1 / 1)
戰鼓聲,在葉浪的左邊兒響了起來。
葉浪回頭一看,左邊兒落陽國的大軍,氣勢宏厚,絲毫不比對面那八萬人的大軍要弱多少。
雖然人數要少一半,但是這群大軍,才是真正的狂放志士。
在這一片草原之上,他們就是最強大的戰士,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後退一步,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手裡的筆鉛,會有絲毫的猶豫。
躊躇之時,葉浪眼神之中,帶著一股笑意。
葉浪一直都貼身揹著的殘妝,忽然有了一絲絲的顫鳴,不知道是因為看到如此宏大場面的緣故,還是因為心中有了什麼別的想法,居然主動顫鳴了起來。
天地開一線,萬物皆齊鳴。
葉浪抓了一把長橋,雖然不是趙端的破陣槍,但是這杆槍,依舊不弱,是薛中天軍中的不錯兵器了。
因為限制,所以現在的戰爭,在先頭的攻擊,依舊是短兵相接,忽然衝陣。
葉浪在前,長孫無忌緊跟其後,兩個人帶著蘇冬一起的八百人,袖子上綁著一根代表著薛家軍的紅色絲帶,開始瘋狂的湧入到了對方的軍中。
此時,天剛剛亮明。
在遠處的一座山間,那一線而來的光線,就如同兩邊軍陣的訊號一般,開始了攻伐。
具體的戰陣方式,葉浪並不清楚,反正就按照薛中天的指示,朝著那邊兒衝,那就提著破陣槍,衝殺過去就是了。
葉浪不知道是,在他身後長孫無忌眼睛裡面,再一次出現了他曾經見到過的黑霧。
在地府鬼蜮的時候,葉浪就知道,這長孫無忌就是傳聞之中的那個地府之主。
但是卻不能確定,這個人就是那個活了很久,都沒有死掉的小兵。
當初的傳聞,便是這個人從一個小兵開始,一點點的做成了將軍。依靠著鬼璽招來的陰兵,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最後豐功偉績,全部都落成在了豐都。
但是現在的長孫無忌,眼睛裡邊兒的黑霧,就像是層巒疊嶂一般,層出不窮,一層接著一層。
兩軍交織在了一塊兒,葉浪手中的這杆槍,開始殺敵,不斷的衝擊著這些人的咽喉。
一槍,又一槍的破開迷霧障礙,然後再到下一個口子,再衝刷下一次的人。
八百人的隊伍,速度極快,直接就讓夫蒙一族的軍隊,出現了一個狹長的豁口。
攻擊到這裡,身後的蘇冬大聲喊道:
“葉浪,按照計劃,我們要向左路回籠,然後再殺回去了。不能再繼續前進了,不能太深入,不然我們沒有後續的援兵。”
此時的葉浪聽清楚了,可是當葉浪轉身的剎那,看到了之前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景象。
長孫無忌全身上下,都已經是血跡了。不知道他到底殺了多少敵人,但是看這個樣子,絕對要比自己的多很多。
蘇冬也是這時候才發現,一直都跟在葉浪身邊的那位,好像出了一點兒問題,一點都沒有後退的想法,而是不斷的前進。
葉浪咬牙說道:
“計劃有變,跟著長孫無忌。”
“不對,你們殺回去,我跟著長孫無忌。”
之前還想著要跟著長孫無忌,但是這會兒,葉浪有點兒不敢了。長孫無忌在地府鬼蜮的變化,葉浪記憶猶新,他絕對是一個殺神。
到時候殺了月輪國的人都還好,但是沒有控制住,把落陽國計程車兵一起殺了的話,那就麻煩了。
蘇冬只是帶著自己的兵猶豫了幾秒鐘,葉浪就跟著長孫無忌,殺進去了有十多米的距離,又倒下了七八具屍體。
在戰場之上,任何一點兒時間都極為的寶貴,所以任何一點時間,都不能有猶豫。
但是之前的軍令是跟著葉浪,然後讓葉浪一起殺回去。
現在自己到底是執行哪一條才算是合適的呢?蘇冬第一次有了那種猶豫,才導致了現在的這種情況。
同時在夫蒙一族這邊兒的軍帳之中,一個滿臉褶皺的老者,和夫蒙明月相對而坐,在兩人之外的,才是那夫蒙池國,這個夫蒙一族的家主。
看著現在的戰局,這個老者說道:
“果然,和你之前預計的差不多。那薛中天,還真的就是這麼攻擊的。”
夫蒙明月自信的說道:
“若是讓我來主戰,我也會如此做。自己的兵力強盛,但是人數少。這樣尖刀攻擊,不斷的切割戰場,就是最好的變化。”
門外不斷的有戰報傳來,看著一條條的戰報,對面老者說道:
“只是現在看這個情況,好像你的預期,出了一點兒問題啊。”
夫蒙明月的表情也多了一絲不一樣的變化,因為戰報上,有一把薛中天的尖刀,就像是悍不畏死的猛士一般,已經殺到了夫蒙一族軍陣的腹地,異常的兇悍。
但是很快,這夫蒙明月笑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軍陣說道:
“不知道這把尖刀的出現,會不會影響姑蘇先生您的計劃呢?那邊兒的人,什麼時候可以到位呢?”
這位坐在夫蒙明月對面的老者,叫做姑蘇七星。這個名字,不管是在落陽國還是月輪國,都鮮有人知。
可是並不代表這個名字並不厲害。
這個名字,是一個足夠和薛中天這個名字抗衡的存在,只是這個名字,是屬於月輪國的。
月輪國的姑蘇一族,並不繁茂,每一代,僅僅就只是有幾個人的存在而已。
但就是這幾個人的存在,每一代都是真正的天才俊彥,不是出超強的武力高手,就是出謀略天下的謀士。
不管哪一樣,對於月輪國來說,都是極大的助力。並不只是落陽國人才輩出,月輪國同樣不甘示弱,只是兩國之間的文化差異,才出現了不同的表現而已。
姑蘇七星笑著說道:
“不會影響什麼,反而會讓我計劃更好的成功。因為你我都知道,這把尖刀到底是誰,這麼近,那位不會不來救的。”
對面的夫蒙明月也點點頭,兩個人都非常的認可。
在外邊兒一點點的夫蒙池國聽得滿頭霧水,這兩人到底是在聊什麼,謀劃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