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三山壓頂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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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看到這一切的哥舒天雲,有那麼一點的沾沾自喜。

天底下,都在說這個薛中天是一個奇人。先不說他在軍事上的成就,就單是這個人的閱歷,就是很多人不能比的了。

因為這個人是少有在兩國國家都遊走過的人物。

有一個不知道是否真實的傳聞。

據傳,當初薛中天還未及冠的年紀,就已經在籌劃著前往月輪國。在到了月輪國之後,便開始四處遊歷。

薛中天很多東西,都是在月輪國學會的。在月輪國遊歷了整整五年,基本上把月輪國的所有地方都給走了一遍。

然後在及冠之後,回到了落陽國。那時候的薛中天,正是大好年輕的時候,又在落陽國開始遊歷。

在落陽國遊歷了七年的時間,在三十歲之前,進入了落陽國的北境邊軍,成為北境邊軍一名最普通的小卒子。

從那個時候開始,薛中天就開啟了自己厚積薄發的一生。

在那之前,薛中天一直以來都名聲不顯。在兩個國家,或許都出現過這個男人的身影,但是卻從來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個傢伙的名字,最多就是一個稍微不同一點的男人而已。

但是就在他參軍之後,這位叫做薛中天的男人,開始不斷的重新整理別人對他的認知。

但是這段傳聞據說不是很可以考證,只是一些人杜撰出來的。畢竟沒有幾個人是薛中天的朋友,更加沒有幾個人知道曾經薛中天到底做了一些什麼事情。

後來的薛中天,成為了北境之王后,在帝都也只是找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然後也不發展什麼勢力,就在裡面住著。

那裡,最多的就是一個老婆子,專門給這個薛中天做飯,收拾屋子。

在薛中天不住帝都的時候,把那個房子多看幾下,以防落了太多的灰塵。

至於薛中天的武力,那在兩個國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大家都知道薛中天的自身實力就很強,屬於是那種能文能武的真正帥才。

可是始終沒有人試探過,這個薛中天的極限到底在哪裡。這個人,從戰場之上殺出來的,據傳,還沒有受過重傷,就連受傷的次數都寥寥無幾。

現在這個人,居然入局了,而且這個局,看樣子很可能就要成了。

哪怕身為一國之君的哥舒天雲,在想到薛中天被自己給放進了這個局裡,也覺得高興,這是極好的事情啊。

年紀不大的哥舒天雲,豪飲了一口酒,原本這個時間他還有要事,不能隨便喝酒的,但是今天高興,這口酒,他獎勵自己的,喝了便是。

在草原的邊界之上,那個白衣少年,詫異的轉身看向身後,一臉自得的笑意。

他和遠在王都的哥舒天雲都差不多,同時都覺得,這個局,只要薛中天進去了,那就證明他們自己的算計和實力足夠強。

任你薛中天多強大,你一樣有漏洞,有弱點,我可以把你給算計進去。至於怎麼出來,那就各憑本事了。

戰圈之中,薛中天局中不動,任由陣法氣息壓制著自己的呼吸氣血,好像這些東西,他都可以忍受。

那蛇骨站穩自己的身形,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薛中天,眼底裡那龐大的殺氣,就像是一股不斷前行的步伐一般,今天必定要殺了薛中天。

至於哥舒晨明,他的戾氣稍微好一點,沒有必殺的心思,他想的是,怎麼先把薛中天給傷了。

剛剛他和蛇骨兩個人都成功入神,但是入神之後,居然只是讓薛中天的動作大了幾分,沒有讓薛中天手忙腳亂。

哥舒晨明本就對薛中天無比的忌憚,現在薛中天更是施展出這麼多恐怖的實力手段,這讓哥舒晨明,心底裡的忌憚,更加的深了。

看到兩個人都有片刻猶豫,薛中天抬腿向前走了一步。

無形之中,彷彿有無數的絲線纏繞著薛中天的雙腿,讓薛中天舉步維艱。

就在薛中天抬腿的瞬間,那些無形的絲線都好像繃斷了一半,空氣之中不斷的發出絲線繃斷的聲音,這些繃斷的聲音響徹所有人的耳朵。

薛中天的步伐始終緩慢,一點兒都沒有因為自己繃斷了那些絲線而變快,就好像這些東西,他根本就不在乎。

蛇骨地吼道:“我不相信,這可是換言真傳下來的三山壓頂陣啊。”

就在蛇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薛中天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向蛇骨說道:

“這麼老實,敢告訴我這個陣法的名字,你就,不怕死嗎?”

這話說完,那蛇骨心中瞬間跳了一下。三山壓頂陣,這個陣法,被人不熟悉,不知道,但他是薛中天啊。

哥舒晨明立即喊道:

“蛇骨,趕緊出手,別愣著了。”

蛇骨馬上明白哥舒晨明的意思。雙手抬起,不斷的掐訣,腳底下,一陣風一般的東西升起,然後瞬間起步,直奔薛中天而去。

這邊兒,哥舒晨明也是,先天八卦掌,這一次,施展的是六十四掌,掌法奇快無比,所有的掌印速度,都在這一刻,成為了終極。

兩個人的攻擊,驚濤駭浪一般,由於有入神的加持。

天空之中的雲,都彷彿被兩人給帶動了,全部都對準薛中天的中間位置攻擊了過去。

反觀薛中天,巍然不動,猶如佛家的不動明王,就站在這裡,任由兩股龐大的氣息對著自己席捲而來。

薛中天輕輕抬起自己的袖子,然後不斷的揮袖。袖口裡,不斷的出現粗壯的青蛇,這些青蛇,都朝著兩個人而去。

但是這一次,青色的數量多,依舊阻擋不住兩個人的同時攻擊。

看到這一幕,蛇骨和那哥舒晨明都沒有高興。這個狀態並不是薛中天的實力就這麼多,已經後繼無人。

而是這代表著,薛中天只是懶得搭理他們兩個,在準備破陣的事情。

別人對薛中天不熟悉可以理解,但是他們都和薛中天打過不少交道的。

很清楚的知道,對於陣法這一途,薛中天也有所狩獵。

別人的有所狩獵和薛中天的有所狩獵,那是兩個涇渭分明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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