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是薛中天呢?(1 / 1)
天底下,敢說肯定能夠讓薛中天必死無疑的人,少之又少。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的。
但是今天的金花和銀花姐妹,就是要試一試,他們到底能不能拿下薛中天。
此時,葉浪已經快要走到這邊兒了。背上的長孫無忌好像有了一點醒來的跡象。
看到這,葉浪頓時高興了起來。
之前長孫無忌沒有受傷,只是因為這裡的場景環境,刺激到了長孫無忌。
不然有長孫無忌在的話,對面的這個謀劃,根本就成不了。
最後可能會以別的方式來圍殺薛中天。但就是因為長孫無忌出了事情,被對方給抓住了,這個機會,一閃即逝。
對面的那位也是足夠厲害的,能夠將這種一閃而逝的機會給抓穩,算是極為少見的了。
葉浪輕聲喊了兩句長孫無忌,長孫無忌沒有答話。葉浪伸手輕輕拍了拍長孫無忌的手背,輕聲說道:
“放心好了,要是累了,你就好好休息。今天有我在,誰都動不了你的。”
說完這些,葉浪抬頭挺胸,繼續朝著外邊兒走。
周圍的人,看到是葉浪過來了,一個個的全部都在往後退。沒有一個人是不怕葉浪的。
葉浪這一戰,真正的揚名在外了。
戰場之上,一個人,揹著另外一個傷者,居然就直接打到了現在的地步,真的是天下少見。如果真的有什麼能力的話,眼前看到的這一切,或許就是最大的徵兆了。
葉浪一點兒都不著急,他剛剛才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正在一點點緩慢的恢復,雖然那個速度,非常的慢,但是並沒有一點兒都沒有恢復。
只要在恢復,那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現在周圍都沒有什麼高手,只要自己的能力恢復到一個三四成,今天自己要出去,那就輕鬆得很了。
但是自己要是恢復不夠,可能最後還是要再一次使用殘妝。
就在這個時候,葉浪發現殘妝有點兒不對勁。之前沒有注意,但是現在仔細一看,這讓葉浪立即就不淡定了。
眼前的殘妝,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影響到了一般。
這,完全不應該這樣的啊,但是現在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
葉浪眉頭緊皺。
葉浪把殘妝距離自己眼前近一點兒,仔細一看,上邊兒有一層淡淡的寒霜,正在一點點悄然散去。
等所有的寒霜都散去了之後,葉浪心底裡立馬就喜出望外了。
這才是一個更大的喜訊啊。
因為這代表著自己手裡的這把殘妝,以後可能只需要吃掉那種高階的金鐵就夠了。
這一次,施展了那一劍風雨無憑之後,這殘妝居然沒有因此受損。整個狀態看起來都是很正常的樣子。
如此這般的殘妝,若是以後都可以讓自己使用的話,那自己的戰鬥力,直接可以提升一個大的檔次。
只是這殘妝要消耗的體力,實在是有點兒太多了。
自己的實力原本就不是那麼夠,身體要帶動那麼多的光環能力,還有霸道真氣,也是非常吃體力的。
現在這麼一操作之後,更是更加的吃力了。
看到這,葉浪心頭微微一動。如果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自己霸道真氣可以反撲這殘妝呢?
剛剛這麼一想,葉浪手裡的殘妝就顫鳴了一聲,聲音短促,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不再有之前的樣子了。
葉浪抬起頭看了一抹天空,此時已經快要傍晚了。
今天這一戰,自己在這兒都有三個多小時了。這個包圍圈,自己快要走完了。
就在葉浪思緒還放在殘妝的變化之上時,葉浪感覺到,殘妝上還是有一點點細微的裂痕的。
這個裂痕和之前的缺口,是不一樣的,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來。
仔細一看,立即就發現了殘妝身上的痕跡,這個痕跡,可不簡單啊。
葉浪輕輕抿了一下嘴,看來,殘妝還是沒有恢復到自己能夠隨意揮使的地步。
不過這一次,那些人都只是以為是自己生死關頭爆發出來的實力,都不知道,其實這些都是殘妝帶著自己施展的。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殘妝的存在的話,那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遠在落陽國皇城之內的沈星海看著對面的荀平說道:“先生,這一次,真的不會動徐楙等人嗎?”
對面的荀平也已經坐了下來,一直以來,都是和沈星海平起平坐的他,今天先一步坐下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荀平沒有和往常一樣,直接回答,而是稍微沉吟了一下說道:
“此事,你怎麼看的呢?”
沈星海說道:
“被薛中天調教過了一次,最後還被那位給送回到了自己的防區。現在的徐楙,應該知道自己的實力。造反肯定是不敢的,只看以後的他,到底有多少的反饋了。”
說完這之後,荀平搖搖頭,顯然對於沈星海所表達的意見有所不同。
沈星海又說道:
“那,難道是徐楙這個人,天生反骨。想著我放過他一馬,肯定會動他,所以他現在還在謀劃?”
問完之後,荀平依舊還是搖搖頭,眼神忽然變得深邃了起來。
沒有練過武學的荀平,近些年來的身子越來越不好了。但是他依舊喜歡挑燈夜讀,書到盡興處,甚至還會舉杯豪飲一番。
這些事情,以前都都是從未有過的。但是這會兒,已經開始有了這個眉目了。
荀平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
“你需要想一下。若是他最後怕的是薛中天,最後想要跟著的人,是薛中天呢?”
這話說完,還站著的沈星海,立即就坐了下來。
兩個人相對而坐,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清晰。
只是思路,稍有不同。各自所想的事情,所認知的方向,出現了偏差。
很快,沈星海的眼神就變得鋒銳起來,厲聲說道:
“那荀先生你說的意思就是,這一切,都出現在薛中天的身上。所以你這件事情,需要解決的方向,在另外一處?”
荀平沒有回答,只是憂心忡忡的說道:
“月輪國,最近很不安分啊,小動作一直都沒有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