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殺人理由(1 / 1)
速度再快的聞人楚門,也最後沒有攔下薛中天心中的那股子殺氣。
霸王勢,實在是太霸道了,動手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下一刻,這一招必定是要攔下哥舒金花的。
這血飲大陣,就算是兩個八級高手一塊兒在這裡使用,依舊還是隻能艱難的結陣,根本不可能瞬間就好了。
這個時間,薛中天還有時間攔下來。
周圍那些被血祭的普通士兵,別人看不到,聽不到,但是薛中天不一樣。
他曾經見到過血飲大陣的結陣方法,也知道這個陣法到底是怎麼結成的,所以他清楚得很,一個不好,周圍的人不知道要死多少。
聞人楚門接連出了兩記風刃在薛中天的背後,但是全部都被薛中天背後的氣勢給擋了下來。
薛中天的手,只差一步,就可以直接握住哥舒金花,把哥舒金花給攔下來了。
哥舒金花猖狂的大笑了起來,閉著眼睛,嘴角已經開始溢血了。
在哥舒金花旁邊的哥舒銀花也是差不多。嘴角開始不停的溢血,最主要的是哥舒金花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眼神裡面帶著癲狂神色,已經不管不顧了。
原本氣息混亂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股龐大的血腥味兒。
這股血腥味兒,把這個包圍圈給籠罩得乾乾淨淨,所有的氣息,全部都是這股血腥味兒。
長孫無忌是除了薛中天之外,第一個感受到這龐大血腥味的人。
聞人楚門沒有繼續出擊,因為血腥味,他也聞到了。這血飲大陣,終究還是成了。
薛中天站在哥舒金花的身前沒有繼續衝擊,而是眼神淡漠的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最熟悉的女人。
這會兒,看著這個女人,總是感覺這麼的陌生,好像他再也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了一般。
這種感覺,讓薛中天感覺很無力。
這些年來,薛中天見到了無數的人。
無數的人都在自己的眼前迎來送往,可是真正能夠如薛中天眼裡的人,少之又少。
這些人的離去,雖然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於一個單身老男人來說,其實很感傷的。
在月輪國遊歷的時間不斷,認識的人也挺多的。可是能夠入眼的人,就那麼幾個。
就算今天自己入局被他們給圍殺,但是對於薛中天來說,這都算不了什麼。
但是現在,哥舒金花,是真的要拼命了。而且還要使用血飲大陣,這樣禁忌的陣法,讓薛中天覺得,這些人好像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些朋友了。
長孫無忌眼睛裡面的滄桑感越來越嚴重,眼底裡的那一層黑霧,逐漸的升騰了起來。
長孫無忌強忍著腦袋裡面那龐大的資訊衝擊,就這麼站在這裡,感受著自己身體裡的變化。
這時候要是他倒下去的話,葉浪沒有人保護,瞬間就要倒下。
所以長孫無忌,這會兒必須要在這裡堅持住,絕對不能輕易的倒下。
葉浪倒是不知道長孫無忌那邊兒的變化,而是專心的在看著自己的四季司母鼎,什麼時候能夠凝聚出一枚丹藥來。
薛中天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徹底變色的上空,然後看著哥舒金花還有哥舒銀花兩姐妹,嘴唇微動,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千言萬語都到了嘴邊,薛中天覺得,都比不上那紅色,也比不上,看到的所有一切情緒。
這一切,好像在這一刻,都變得有點兒無疾而終的味道了。
薛中天抬起手,想要指著那兩個人,最後還是算了。就這麼站在原地,等著血飲大陣運轉完成吧。
自己這會兒過去,的確是可以阻止一二,但是最多就是把她們兩個人給打死。這個血飲大陣,就是這鳥樣,只要開始運轉了,都不需要她們兩個人維持的,自然而然會運轉下去。
聞人楚門在薛中天身後說道:
“你的對手是我。”
薛中天轉頭看著一樣是老朋友的聞人楚門,問道:
“你們就真的這麼想要殺我?”
聞人楚門看了一眼嘴裡不停溢血,臉上蒼白無人色的哥舒金花和哥舒銀花姐妹說道:
“當然了,你的存在,已經阻礙到了我們。阻礙到了我們的國家,為了我們自己,為了我們的國家。你都必須死。”
薛中天的眼神不變,只是眼底裡多出了一絲多餘的情緒。
然後薛中天又問道:
“我死了,還有別人會出現。落陽國,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我只是一個簡單的存在而已。況且,你們覺得,殺得了我?”
這時候,哥舒金花滿嘴鮮血的喊道:
“殺不殺得到你。我都要試試看,薛中天,當初你離開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現在這一幕。”
薛中天的眉頭稍微挑了一下,不是很明白的說道:
“我離開的時候?什麼意思?”
哥舒金花怒道:
“你當初做了什麼事情,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我們兩姐妹,幫了你那麼多。為的就是讓你留下來,我們兩姐妹,甚至和家族決裂,為的就是能夠跟你在一起。”
“可是你怎麼做的,你拍拍手,直接就走了。薛中天,你這個忘恩負義,這個王八蛋。今天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死,一定要死。”
薛中天看了一眼哥舒銀花,她的表情和哥舒金花的差不多。
看來兩姐妹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薛中天對聞人楚門說道:
“那你呢?不惜幫助她們兩姐妹開這血飲大陣,也就只是為了殺我?當初我贏了你,你不服氣?”
聞人楚門搖搖頭,獰笑道:
“當初你的確是贏了我,但是你記不記得。你當初那教導我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都噁心。”
“我聞人楚門難道就自己不會了?”
真是一個,比較可笑的理由了。這個理由,以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也沒有見過的這種理由。
薛中天自嘲的笑了一下,看向歐陽蛇骨說道:
“那你呢?你殺我是什麼理由,我記得那時候,和你見過的次數不多。”
歐陽蛇骨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空氣之中的腥味兒說道:“沒啥理由,殺人,什麼時候還需要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