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記憶消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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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整個世界,隨著安洛的雙手撐開,撐開這個祭壇,以他們所在的荒島為源點,出現了漣漪波浪。

此時,天地之間,雷光四起。

原本還是白晝的天空,頓時烏雲滾滾,在雲層之中,雷光閃爍不止,彷彿是有八部雷神,正在天空之中準備降下天罰。

而這些,是整個大地,所有人看到的景象。

就連南北兩邊兒,正在抵禦荒人的戰場之上,也全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而是抬起頭,看著天空之中的異象。

這個世界上,能人異士,非常的多。

甚至兩個國家,都還有十級的高手存在。

但是面對此事天空之中展現出來的駭人景象,也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剛剛好天氣晴朗,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薛中天走出指揮部,抬頭仰望著天空,感受著周圍空氣之中,那越來越沉重的威壓。

斥北城內,所有的軍士,全部都停了下來,不知所措。

對面的荒人,其實也正常的人類差不多。只是身上的穿著,都非常的簡陋,甚至有一些人身上穿著的,還是動物的毛皮,就連基礎的衣服都沒有。

這時候,全部都仰天,看著那陣陣雷光。

另外一邊兒,月輪國的景象,和洛陽國的景象,都是差不多的。

荀平離開帝都之後,還在路上,手裡拿著一根行山杖,抬頭看著天空之中的雷光,和他曾經看到過的一本古籍殘卷,非常的相似。

荀平博覽群書,這一點,和當初描述的,非常的相似。

此時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直接就砸在了荀平的身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坑。

這樣的驚雷,不斷出現,整片大地之後,全部都是隨機砸下,沒有任何的選擇性。

在洛陽國帝都的最深處,一個一直都沉睡著的老者,忽然被驚雷吵醒,睜開眼睛,走出自己的閉關之處,抬頭望著天空的滾滾雷雲。

這位老者,在當初這座帝都建立的時候,便已經存在了。

當初這帝都建立的時候,也正是落陽國成立的時候。

與國同壽,說的便是這位老人。

相同的,在月輪國的王都,也是一樣的。也有一位老人從自己的閉關之所,走了出來。

只是這位老人,相較於之前那個的劍拔弩張,多了許多的書卷氣息,身上那股文質彬彬都給感覺,一點兒都難以讓別人想到,這位老人,曾經殺人如麻。

看著天空之中的雷雲,老人也立即明白了,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兩個老人,相隔千萬裡,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都朝著安洛和葉浪所在的祭壇荒島而去。

速度快如閃電,不斷的在大地之上奔跑。

這個世界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這兩位老人,就是兩個國家,唯一的十級高手。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便是守護著自己所在國家,最後的榮光。

與國同壽者,肩膀上挑著的,便是整個國家的存亡。天雷落下,欲亡整個世界,那麼他們肩膀上就應該要扛下這所有的天雷。

在祭壇之內,葉浪癱倒在地上。

那龐大的壓力,壓得葉浪抬不起頭來。

在葉浪的腦海裡,越來越多的記憶開始變得凌亂起來。

自從自己到了這個世界之後,見到的每一個人,好像都在逐漸的變得模糊起來。

腦海來,越來越多的,全部都是之前安洛的那句話。

把這個沒有任何希望的世界,重啟了。

這就是你葉浪的使命。

你葉浪到這個世界來,就是重啟這個世界的。

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逐漸把葉浪的腦海,都給填滿了。葉浪閉著眼睛,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顱,開始不斷的抵抗這個想法的侵襲。

可是卻好像沒有多大的作用,不管葉浪怎麼動,都還是隻能讓那個想法,不斷在腦海裡面迴響。

嶽沉香,自己見到的第一個女人,身形正在變得虛無漂亮,變得好像根本就不不存在一般。

好像自己所有見到的人,都只是自己的臆想,根本就不存在。

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境。

葉浪不斷的在呼喊系統的出現,可是系統卻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

自己的精神力,也抵抗不住那蠱惑人心的力量。

隨著嶽沉香的變淡,郭靖明,林娜娜、薛青辭、曾緋月……

這些人的記憶,也在葉浪的腦海裡,變得開始抓不住,模糊了起來。

這些人,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葉浪都開始在不斷的追問自己,這些人,到底存不存在。

這些人,當初,到底是在哪裡的。

葉浪又問了一遍之後,好像還是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逐漸開始接受,自己來這個世界的使命,就是要把這個沒有希望的世界給重啟了。

可此時陸小蠻的身影出現了。

葉浪好像又記起來了一點,自己在江城的時候,和陸小蠻經歷的那些事情,又開始變得生動起來。

但是好景不長,陸小蠻,陸景苑這些人的身影,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淡,然後緊接著變淡的,還有謝畢,還有木道人這些讓葉浪記憶深刻的人。

在到後來,葉浪到了帝都,見到的燕小異,見到的薛中天,見到的趙端,楊霖這些人,好像都開始變得不那麼真實起來。

葉浪都有些記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和燕小異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婚約。

自己在帝都見到的皇主,沈星海,到底是不是真實存在的。自己在帝都做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全部都僅僅只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葉浪腦袋,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所有的資訊,開始不斷的倒灌,然後再出現一次性的否定,然後才是自己的使命。

葉浪問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從這些事情裡面找到,自己到底的存在,是為了什麼。

後來,看到那宏偉的斥北城,也正在葉浪的記憶之中,變得支離破碎。

自己在橫穿防線上,看到那一具具倒下的屍體,都好像只是夢幻空花。

自己一個人,扛著破陣槍還有殘妝,在昂阿拉草原上的行走,也變得可有可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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