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我沈青算哪根蔥啊?(1 / 1)
司夏雪聽到這,滿面緋紅,隨即湊到沈青耳際,“別聽叔叔嬸嬸亂說,走啦。”
佳人吐氣如蘭,沈青只覺耳根子有些發癢,也無需跟兩人說明什麼,便一頭扎進了司昌明的房間。
“青子來啦,快坐!”司昌明顯得很興奮,正要說話,卻聽那司昌南又道:“大哥,你可得小心了,這小子搞不好就是什麼江湖神棍,到時候,你這腿治不好就算了,還得折了個女兒,這~”
“閉嘴!”司昌明對這個弟弟一貫忍讓,如今汙衊女兒則罷,還汙衊了沈青,自然怒不可遏。
“喲,大哥還生氣了,我可是老老實實的為你們家著想,你看看,你們家徒四壁的,除了司夏雪能算是能夠待價而沽的寶貝,還有什麼?”
“混賬!你住口!雪兒可不是什麼商品,你要再亂說話,我~我~”
“我什麼我,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一頓?”司昌南冷笑著跨入屋內,“你以為你的腳還能像以前那樣,還能追著我打罵?不,你不行,你連站都~”
司昌南話音未落,卻見司昌明顫顫巍巍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雖然略顯吃力,但這一幕已經讓他魂飛魄散了!
“誰說我站不起來?昌南,沈青就是我們司家的貴人,你要再敢出言不遜,大哥絕不饒你!”
“沈青?”
司昌南暗自嘀咕了一句,似乎這麼名字極為熟悉,偏偏一時想不起來,心下對於大哥能站起來這件事極為震驚,嘴上卻半點不饒人。
“哼,只怕是這小子使了什麼妖術,迴光返照,到時候大哥落下個半身不遂,我看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沈青一臉淡漠,好像兩人的對話跟自己毫無關係,只是取出三十六根銀針,示意司昌明坐下。
“喲?都什麼年頭了,還扎針,我看就是江湖騙子的招數嘛,沒什麼了不起的。”李慧也跟著挖苦。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太過玄妙,李慧和司昌南完全被沈青運針的方式給震住了!
只見沈青御氣懸針,竟如仙俠小說中御劍一般神妙,每一次彈指之間,銀針不輕不重、不偏不倚的刺入司昌明各大穴道,同時將靈力注入銀針之上,司昌明的整個背部,竟如星河瀑懸一般閃亮起來!
“這、這是什麼針法?”李慧的舌頭已經開始打結。
“我看就是障眼法,江湖騙子最愛的那一套,我看啊,這一頓操作猛如虎,不日癱瘓在正午。”
司昌南嘴裡雖然這麼說,但心下已經完全被沈青的運針方式給震住,只不過,多年的陋習,讓他一如既往的喜歡耍嘴皮子,而且,他就喜歡看這種長得帥的男人出醜,當眾出醜。
“叔叔,接下來可能會有些麻癢疼痛,不過,你一定要放鬆,這樣利於散氣活淤,畢竟是頑疾了。”
隨著沈青的靈力不斷注入,司昌明已經隱隱感覺有如火燒般的刺痛麻癢了,臉上更是積攢了豆大的汗珠,整個面部紅得像是快要滲出血來。
就在這時,司昌明立時嘔出一口黑血,腦袋瞬間耷拉下去,面色灰白,叔嬸一見此狀,立時撒潑一般就要撲向沈青。
“叔叔嬸嬸,不要妨礙青子施針!”
司夏雪攔住了兩人,面上雖有擔心之色,可她在此刻已經完全選擇了相信沈青。
“你這死丫頭,看看你爹都成什麼樣了,難道你想看著他被這個騙子玩兒死你才甘心?”
“不是我說你,交友也要看清楚對方的人品家世,不能只由著自己的性子,長得好看有什麼用?最終還是自己吃虧,你看吧,你老爹已經快不行了!”
李慧和司昌南一邊口誅筆伐,一邊就要推開司夏雪,可就在這時,沈青已經將所有銀針從司昌明的身上收回,同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道常人看不見的靈力,頓時射入他的四肢百骸。
司昌明如夢初醒,面色漸漸轉為正常。
沈青笑道:“叔叔,感覺怎麼樣?”
“感覺兩條腿就像是有火在烤,就像是,就像是能感覺到血液在兩條腿上往復迴圈,就像是,充滿了生機!”
司昌明的興奮勁兒難以言說,只聽沈青說道,“叔叔,你不妨下來走兩步試試。”
“走兩步哪裡成,我感覺,我現在甚至能參加八百米往返跑!”
話音未落,司昌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直接從輪椅上跳了下來,高抬腿、深蹲、蛙跳,最後甚至直接來了一個劈叉!
“爸,你悠著點好嗎?剛剛復原你就放飛自我啦?”
司夏雪激動得無以復加,可以想象,這些年全靠著媽媽周清一個人上班養活一家人,有多不容易,現在好了,老爸重新恢復鬥至,弟弟不再賭博,媽媽身上的擔子終於可以輕鬆不少了。
“大哥,你、你真的沒有感覺任何不適?”司昌南的眼神彷彿見了鬼一般,在沈青和自家大哥身上來回掃視。
“沒有半點不適,甚至比腿沒斷之前韌性還要好,都說了,沈青這孩子很靠譜,你們就是不信,怎樣,現在相信了吧?”
“沈青、沈青、沈青!”李慧面色突然變得更加難看,舌頭瘋狂打結道:“你、你就是、就是那個沈家廢少,哦不,現在沈家背後的頂樑柱?”
“別,頂樑柱是我父母,我沈青算哪根蔥啊,不過是個吃軟飯的而已,對吧,小雪?”
沈青一臉輕鬆,就在這時,司夏言從外面蹦躂回來,一看全家人圍著老爹,頓時喜極而泣,“我靠!老爹,你真的站起來了!姐夫,牛逼啊!”
司夏言說著就要撲倒沈青身上,卻被身前一巴掌摁在臉上推開,“抱歉,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別啊,姐夫,託你的關係,我已經成功進入天下集團當領班了,刀爺親自說要照顧我,牛x啊,姐夫。”
司夏雪聽著弟弟一口一個姐夫的,面色早已一片緋紅,嬌豔欲滴,真是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