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這是我的地盤(1 / 1)
侯峰一方面扛著李成的屍身奔襲在回到金陵的路上。
一路上,雨水不斷沖刷著前擋玻璃,拉出細細的絲線,他將音樂開得極大,真的耳膜鼓脹無比,音樂一停,整個車內陷入一片死寂之時,他便快速切換頻道,不管是什麼節目,他都欣然接受。
他只是不喜歡安靜,如長眠般的安靜。
而此時,在金陵江北武道會場館裡,沈青就像是耍猴一樣,直接把一個地級宗師耗死了。
沒錯,你絕對沒有聽錯,雖然不至於死,但這個上衫堪助當真被沈青玩兒脫了力。
沈青此時一腳踩在堪助的後背上,語氣淡漠:“你將我們導師的手臂弄脫臼了,所以我現在應該多取點利息,直接弄斷你的雙手,你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吧?”
“放屁,你這個廢物,都不敢正面接我一招,躲躲藏藏的獲勝方式簡直讓人不齒!放開我,我還能打!”
堪助試圖掙扎,可是發酸的肌肉哪裡還能提供更大的爆發力?就連掙扎也是徒勞。
“小子,你敢動堪助試試!”一身穿和服的島國武者暴喝出口,唾沫飛濺如雨。
“廢物,不敢光明正大的硬拼,靠跑路贏得比賽,簡直丟死人了!”一身材矮小的島國武者豎起中指,罵罵咧咧。
沈青蹲下身子,揪住堪助的頭髮指著他的臉,語氣森冷,“呵呵,好笑了,你們對我們的人動手的時候,那可是無所不用其極,鎖喉、偷襲,這就是你們的無賴手段,你們,有什麼資格說我?”
沈青重重一踩,失掉力氣的堪助登時嘔出一口鮮血。
“你們給我記清楚,這裡是華夏,在我們的國家裡,我們說了算,你們最好閉上嘴巴!”
話音剛落,沈青一把揪住堪助的兩條手臂,直接往後翻折,骨頭碎裂之聲聽得眾人心頭髮毛。
“畜生敢爾!”
島國老者一個閃身便跨步上了擂臺。
“有什麼不敢的,我說了,這裡是華夏的地盤兒,輪不到你這個島國人做主,還有,你一個長輩跳到擂臺上,是準備欺負我這個後輩嘍?”
沈青一把揪住堪助的頭髮,直接像扔垃圾一樣扔到老者面前,“你想要啊,拿去,不過我下手狠了點,這個傢伙的雙手,藥石無醫。”
趴在擂臺下方的林建看著他陳昊的背影,不覺冷汗涔涔,“黃執事,這、這還是我認識的陳、陳昊嗎?”
“好生看著吧,我只能告訴你們,他不會讓我們失望,雲夜辰那小子也絕對可以救出去了。”黃凌心頭已然明白一點,這個人絕對就是沈青,那個構建聚靈陣的大能!
而且,他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啪啪打臉,而是選擇到最後,一方面應該是展開靈識搜尋雲夜辰的具體位置,第二,他是故意示弱,不讓那那個李會長懷疑,方便救人。
黃凌很篤定,這就是沈青的內心所想。
“沒想到這小子這麼牛,連宗師都被他玩兒廢了。”
“不要沒有禮貌,林建,少說話。”
林建咧嘴尷尬一笑,心說這陳昊究竟何方神聖,連黃執事都突然變得這麼恭敬了。
上衫堪助的殘廢掉的身體重重砸落在擂臺之上,島國老者臉色都變綠了。
“小子,我會讓你付出沉重代價!”
“很多人都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不過最後的下場都不怎麼好,你要想在這裡動手,我可不攔你,但是你必須澄清一件事,你要是輸了,我們江南武道會可必須算晉級!”
沈青說完,那老者狂笑不止,威壓只是稍稍外放了一部分,便令沈青踉蹌後退,身子如拂柳般左搖右晃的。
“呸,以大欺小,真不要臉,這小鬼子怎麼好意思!”
“就是,要是我的話,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怎麼還好意思上臺?”
“沒辦法,皮厚的人你永遠不要揣測他的下限,那隻會自討苦吃。”
“喂喂喂,你們關注的點在哪裡,難道不應該多關注關注那個傻小子嗎?他這一句話,可是公然挑釁島國無賴了啊!”
上百個江北武道會新人,心裡已經開始惴惴不安,同時也被沈青圈粉了。
一個大胖子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那個老無賴的實力,憑我們根本無法探查的吧,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我感覺強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小子為什麼要做出這種自殺式的賭博?”
“鬼知道啊,不過那小子熱血、張狂,小爺很欣賞啊。”
場館內的氣氛已經完全被這場不對等的戰鬥給吸引了,嚴格意義上來說,就連其他國家的武者也被這樣實力差距懸殊的戰鬥給吸引住了。
有人希望看著沈青被打成豬頭,有的則是希望不要把沈青打得太慘,但可以想象的是,不會有傻子希冀著沈青能贏。
畢竟兩人的實力水平差距,猶如隔著鴻溝天塹。
老者看著被抬下去的堪助,聲沉如水,“小子,別說我欺負你,只要你能從我手上擋得住三招,我立馬帶著我國的武者離開,並宣佈你晉級,如果你沒能擋得住,那就不好意思,我會扭斷你的胳膊!小子,敢賭嗎?”
沈青求之不得,當即站定身子,“好啊,老無賴,我答應你,但是你的么蛾子很多,我怕你耍賴,所以,我斗膽請李會長做個見證,我如果能接得下三招,我們就算晉級了!”
李霸海冷哼了一聲,心說你一個黃級武者,能硬接下地級宗師三招,我特麼名字倒著寫都可以啊,立時點頭答應並做了見證。
沈青滿意的點了點頭,“好啊,咱們可是有見證人了,到時候,我也不必害怕你會反悔。”
“說得好像你真能把我怎麼樣似的,接招吧!”
老者冷哼一聲,根本沒有給沈青準備的餘地,整個人如同劃出一道黑色殘影,勁風直破沈青胸口,一股大力如潮水般灌入他的胸口,整個人先是倒退了五六步,擂臺被他的腳步聲踏得‘硿硿’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