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這位爺,不用您動手(1 / 1)

加入書籤

廁所的燈,似乎隨著白浩的心跳聲,忽閃了一下,嚇得白浩癱軟在地,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正要去扶他起來,不料白浩卻一把推開了他們的手。

“白少爺,你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這個土鱉?”

爆炸頭男人拉著白浩的手臂,卻死活把白浩拉不起來,反倒被白浩唾了一口。

“呸,這位爺也是你們能亂喊的?都、都給我滾出去!”

幾個混混一臉懵逼,正要走,卻被沈青伸手攔住了。

“想走?”

爆炸頭男人看著身前與這張土鱉臉極不相稱的眼神時,不由自主的一個激靈,背脊發寒,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二流子,最基本的職業素養他必須要有。

“土鱉,就憑你這個瘦不拉幾的身板兒,想攔我們?會不會有點痴人說夢?”

爆炸頭男人直接拽著沈青的衣物,想要送他吃一記過肩摔,可是,沈青只是站在那裡,任憑他如何使力,竟是巋然不動!

“喂,你弄皺我衣服了。”

沈青一拳轟出,爆炸頭只覺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擊中一般,直接倒飛出去,掛在了廁所盡頭處,用來掛拖把的鐵鉤上,儼然如同一件卑劣的擺件,昏死過去。

“還有想走的嗎?”

沈青如惡狼般盯著面前的四人。

白浩會意,立即抬頭便死命往牆上一撞,頭都磕出了血,瞬間昏死過去。

四人看了看白浩,又看了看沈青,隨後又看了看一臉扭曲的爆炸頭,頓時嚥了咽口水。

“這位爺,不用您動手,我們自己來~”

話音剛落,四人如同放鞭炮一般,只聽得規律有致的撞牆聲響徹整個廁所,四人先後昏死在地。

司夏雪幾乎是衝到沈青懷裡,雖然她不知道沈青為什麼要喬裝易容,但她心裡萬分感激,甚至有那麼一瞬,她好像能夠感知到沈青在靠近,這種感覺,很玄妙。

“好了,夏雪,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快走。”沈青把一把車鑰匙拍到司夏雪手上,“我的車就停在酒吧外靠左五十米,一輛黑色的朗逸,別耽擱,快走,記住,別回頭。”

沈青的語調有些急,司夏雪是聰明人,約莫意識到沈青是在趕時間,立馬抓了鑰匙,什麼也不問,奪門而去。

沈青將廁所門反鎖,直接張開靈識,不消片刻,便在二號便池內,發現一道極為隱蔽的暗門。

“想來這周邊的每個秦氏集團產業,都有這樣一道暗門通往陣眼,也就是說,各個方向,都有守護陣眼的人,而且,這些人還要負責陣引移動時,配合陣眼角度偏移,才能保證化煞陣的正常運作。”

沈青冷笑,直接一腳踹開了暗門,一股令人作嘔的血氣,撲面而來,他微微皺了皺眉,沒有絲毫猶豫,踏步而入。

與此同時,地底下某個極度開闊的空間內,一個年齡約莫在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點燃了一支菸,回身看了一眼盤旋而下的階梯通道,一臉戲謔,“老傢伙們,好像有老鼠混進來了。”

“不過是隻老鼠,踩死就行了。”盤腿坐於東面的老頭已經沒了半根頭髮,紅通通的頭頂,像是西沉的落日,語氣陰鶩。

中年男人拍了拍肩膀上滲落下來的水滴,不慌不忙的吸著煙,吞雲吐霧,“這隻老鼠好像有些來頭,不太好對付的樣子。”

西面的老頭光著上半身,從頂部滲透下來的水,濺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頓時起了一陣白煙,他的聲音宛如洪鐘,“沒想到你也有皺眉的時候,我以為你小子什麼也不怕呢。”

“老傢伙,得了吧,那隻老鼠快來了。”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便聽到廉價皮鞋踢踏在臺階之上的清越之聲,滴水聲與之互動在一起,形成一陣陣空洞駁雜的回聲。

“沒想到規模還挺大。”

沈青走到第二個平臺的時候停住了,他傾身靠在滿是鐵鏽的欄杆之上,抖了抖頭髮上的水滴。

下方是一個類似祭壇般的建築,灰黑色的石臺之上滲滿了水,如果看得夠仔細,石臺平面,鏤刻著一些扭曲的符號,石臺頂部倒豎著一塊兩人高的白色晶體,其中透著駁雜血絲般的渾濁色彩,暗光交疊,晶體也如同活物般吞吐血色冷光,將四個老傢伙的臉,映作淡淡緋紅之色。

“喂,你們幾個,這上面滲透下來的水該不會是全部來自廁所吧,怪噁心的。”

沈青一腳踢翻了柵欄,直接放棄了走階梯,從上面一躍而下,單手插在衣兜裡,順手撕掉了臉上的‘皮’。

“小子,你就是那個什麼沈青吧?膽子很大,我在你這般年齡的時候,手段、心智都不如你。”

中年人就站在沈青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捲菸煙霧,在溼氣過重的環境下,就像是化不開的渾濁的水,氤氳而上,如外面天頂橫亙的陰雲。

沈青一腳將鐵質柵欄踩扁,森冷氣息宛如凝實的氣劍,暗光明滅之下,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荒原裡的白狼。

“那真是要多謝誇獎了。”沈青靈氣外放,直接將他周身從頭頂滲落的水蒸發成陣陣白色霧氣。

中年人略帶三分玩味語氣,繼續叼著捲菸說道,“沈青,我沒想到你當真敢一個人來陣眼,這一步,我怎麼覺得你算得不太精妙。”

沈青嘴角上揚,“其實我壓根就沒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陽謀,都顯得如此幼稚。”

“哦?聽你的語氣,像是一副吃定我們的樣子?”

沈青扭了扭胳膊,算是活動了片刻筋骨,淺淺笑道,“沒錯,所以,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我反正挺趕時間的,要不你們一起吧。”

“哈哈哈哈,猖狂!沈青,我無數次的猜想,能夠把秦氏集團搞得這麼狼狽的男人,究竟要有多強的實力,要有多強的智計,沒想到,不過是個狂悖之徒。”

中年人從滲水地面之上,拔出倒豎的鋼管,另一隻手將沒有抽完的煙,往祭壇方向一彈,穩穩落在一張祭祀用的供桌之上,青煙徐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