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找到癥結(1 / 1)
一干人等在沈青的庇護下,終於回到了岸上,而此時,黃昏將至,海風中飄散著陰冷的溼氣。
中年男人一再感謝,拉著沈青,就要請他吃今天最大的收穫,一尾不小的海魚。
沈青很久沒有體驗過這樣的生活,心下之事業已搞定,倒也不急著回去,便留了下來。
“看小老弟不似常人,功夫了得,今日要不是你,恐怕咱們這船,可就~”中年人姓海,名大川,長得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皮膚和其他船員一樣,黝黑一片。
沈青舉起酒杯,微笑道,“這些混蛋這麼猖狂,背後應該有個什麼組織吧?”
這時,舵手嘆了口氣,接話道,“哎,小老弟,你可別提了,這片海域沒有人不認識他們那幫混蛋,只是,小老弟今日得罪了那四個傢伙,只怕~”
“只怕什麼?”沈青已然猜到了什麼。
“只怕他們會來尋仇,倒是我們害了小老弟。”舵手補充道。
海大川哀嘆連連,“要不是祖輩都靠著這一碗飯謀生,我還真不想受這窩囊氣,而且~”
海大川說到這裡,立馬閉口不言。
“而且什麼?”沈青是何等聰慧的人,十有八九猜到了海大川的心思。
海大川拿起酒杯,猛地往肚子裡一灌,搖頭嘆息,“哎,而且我家老爹的舊疾發作,已經下不了床了,我老婆子照料著,花銷又高,醫藥費更是誇張,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舵手和船員齊聲安慰道:“放心吧,船老大的事,就是兄弟們的事兒,我們這一撥人,跟隨你差不多二十年了,早就把你看成了家人!”
話音剛落,所有人從衣兜裡掏出幾千塊血汗錢,塞到他手上。
“多謝各位兄弟,可是,你們家裡也挺難的,還有一大家人要養,這錢就算了,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多謝眾位兄弟。”
海大川舉起酒杯,似乎只有這杯中酒,能夠中和他內心的苦澀。
此時,沈青忽然笑道,“好說啊,我說不定能夠醫治你老爸的頑疾。”
“小老弟,不是我不相信你,那些權威的醫生都拿我老爸沒有什麼辦法,小老弟,你的功夫是厲害,可這是治病救人,不是懲兇除惡。”
海大川一連飲下三杯,心中苦澀,溢於言表。
沈青輕聲笑道,“放心,我沈青說話做事,沒有把握是絕對不會隨意開口的,你且帶我去看看?”
海大川從沈青的眸子裡看到了一股子令人信服的光,也不知怎麼的,竟是篤定不已。
在高高興興吃完飯後,所有人便來到了海大川的海邊房屋。
他家的情況確實很遭,破敗的院落,滿是被海風中鹽分腐蝕的老舊房梁,黯淡的燈光從裡面蔓延出來,風乍起,似乎要將那光線都齊齊吹滅。
“讓小老弟見笑了,家裡汙濁不堪,多多包涵。”海大川拱手,滿臉歉意。
“好說,海大哥這老宅子,怕是有上百年了吧?”
沈青甫一進屋,居然嗅到一股子清冽的草藥香氣,由於光線暗淡,他一時沒有確定,到底是何物。
“沒錯,是這麼回事,一百多年了,一直沒有修繕過,所以基本上還保持著一百多年前的風貌。”
海大川甫一踏進院子,他的老婆子便哭哭啼啼的跑了出來。
“老海,你可算是回來了,爸只怕是不妙了,一直在說胡話!”
海大川的老婆拉著他的手,直接將他拽進了內屋。
沈青等人也跟著進了屋,只見,屋內的光線暗淡,透著一股子難以抹去的黴味兒,牆上掛著一些漁具,還有一些風乾了的魚肉。
而此時,沈青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床上、口中不斷嘔出白色泡沫般的口涎的老者。
他的肚子不斷起伏,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肚子裡鑽來鑽去。
“爸,你別嚇我,你能聽到我說話的,對不對?”
海大川直接跪倒在他父親床邊,死死握著父親的手,一向堅韌剛毅的漢子,竟撲簌簌流下了眼淚。
“海大哥,你的父親,是不是年輕的時候,被某種魚類咬破過肚子?”
沈青此時已經站在海大川的身旁,隨即用手搭了搭老人的脈。
海大川一個勁兒的點頭,“沒錯,雖然當時沒有死,可這個病一旦發作,輕則肚腹浮腫,食難下嚥,重則口吐白沫,意識昏沉,以往他還能靠著身體,面前挺過去,可是,今年他已經七十了,拿什麼去挺?”
沈青面色微皺,他知道海中有一種生物,叫做刀齒蝰魚,他們一般在極其深邃的海洋,正常情況,根本不會進入漁民的視線。
這種魚類,牙齒鋒利,更可怕的是,他們的牙齒上,帶著深海的細菌、微生物,而且極不容易被發覺,此時,這個老人的體內,只怕變成了細菌微生物的搖籃!
一念及此,沈青立馬喝道:“海大哥,想要救你老爸,就趕緊找個敞亮的燈!”
“小老弟,你當真有辦法?”海大川一臉愁苦。
沈青點頭道,“速度快還有得治療,快去!”
“好!”
片刻後,屋內在巨大的魚燈下,變得一片敞亮。
沈青隨即以手機電光,照到老人爬滿老年斑的肚皮上。
只見,透過手電光,一些花花綠綠的東西,瞬間開始在他的肚腹上游走,隨著肚子的鼓脹、收縮而開合,看得人頭皮發麻!
“小老弟,這、這些東西是?”
海大川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些,頓時一臉懵逼。
“別說話,你們最好退到外面去,不管聽到多慘烈的聲音,都不準進來。”
眾人見沈青一下子就找到了癥結所在,立馬退了出去。
沈青關上門後,直接以氣運針,可他這次沒有扎針,而是直接剖開了老人的肚腹,哀嚎聲猶如殺豬叫一般,聽得門外的眾人、尤其是海大川心頭一緊。
“海大川,你這位朋友行不行啊?這麼年輕?”
“老爹都這樣了,我們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而且,這位小老弟不是立馬找到了癥結所在?我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