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初顯崢嶸(1 / 1)
“這、這不可能!”
副考官直接拍了拍桌子,幾乎是從後面跳了出來。
“我們都沒有看到你煉藥,這顆散氣丸,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老實交代!”主考官也是一臉懵逼,語氣裡滿是質疑。
沈青扭了扭脖子,完全沒有注意到宋明那雙想要吃人的眼睛。
“講道理,我是將丹藥煉製完成了,才情不自禁的在藥香之中,打了個小盹兒。”
沈青此話一出,滿座寂然。
“怎麼可能?我們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你動手!你的丹藥怎麼就平白無故的練出來了?”主考官實在無法理解如此詭異的事。
沈青撓了撓頭,“因為我的速度快啊,而且散氣丸有難度嗎?有嗎?”
聽到這話,不僅僅是考官們一個個一臉黑線,就連觀眾也是一臉的不悅。
“喂喂喂,作弊也要有個限度吧,太可恥了。”
“就是,太不要臉了,鐵定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
“早知道就該搜身,讓他出醜,無處遁形。”
宋明此時抓起兩顆散氣丸,對比了好一會兒,他雖然很討厭這個沈青,但不得不承認,沈青逃出來的散氣丸,不論品質、還是手法,都要更加純熟,老辣,甚至可以說,就連藥靈谷的很多老前輩都不一定達到這個水準。
他沈青,怎麼可能有這種實力?更可惡的是,他的言下之意是,煉製散氣丸就跟灑灑水一樣簡單~
這特麼誰受得了?
“好,你們不就是懷疑嗎?這次,麻煩你們睜大了眼睛看清楚。”
沈青雙手攤開,而後抖了抖身上的衣物,“看清楚了,啥都沒有。”
而後,他將手靠在準備好的藥材之上,順手一抓,藥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更要命的是,沒有人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手中便已經出現一顆散氣丸,而且,品質更甚之前那顆!
觀眾席一片驚呼!
“你、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主考官已經極度蒙圈了。
“不可能,這一定是什麼障眼法。”副考官抓起那顆丹藥,直接拋入肚腹。
散氣丸,是幫助武道中人活血化瘀的,有些品質極好的散氣丸,能夠散去困擾多年的舊傷,效力驚人。
當副考官吃下這粒藥丸的時候,本來是打算拆穿沈青的謊言,誰知,一連串準備打臉的話已經準備好了,不料,話還未出口,他的臉色居然變得極其古怪!
“你怎麼了?”考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卻見副考官的臉色,從想要怒懟,瞬間變作狂喜,而後興奮得手舞足蹈。
“媽的,你究竟怎麼回事?”考官臉色掛著怒意,眉毛緊皺。
副考官全身微顫,“不可思議,簡直就是奇蹟,鬱結在我丹田靠上區域的死氣,居然,居然在這顆丹藥的調理之下,重新被打通了!”
“什麼!”
此話一出,觀眾席上等待打臉的觀眾,盡數起立,目瞪口呆。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原本以為無法治癒的頑疾,居然被修復了!”
宋明聽到此話,早已一臉煞白,而後又看向自己那顆頗費了一些時間才搞出來的散氣丸,簡直就像是一坨翔一樣躺在原地,散發著可笑的光。
“沈青,那顆散氣丸,能送給老朽嗎?”
監考官眼神灼灼的看向沈青之前煉製的那一刻散氣丸。
沈青擺了擺手,“考官隨意,我應該可以進入決賽大比了吧?”
監考官的腦袋如小雞啄米般上下輕點,“當然,沈先生的煉藥能力,簡直聞所未聞,我想除了藥靈谷的那些老怪物能夠和你抗衡,除此之外,都難以望其項背了。”
沈青微微拱手,在所有人驚訝、呆滯、不可置信的注視之下離了開去。
……
是日、夜。
宋明將白日裡沈青所展露出來的煉藥技藝,原原本本的跟自家老爹一說,族中所有老者,盡數變色。
“明兒,你說的句句屬實?”宋玉嗒了一口旱菸,眸光冷厲如刀。
“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
宋明彷彿還不能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才二十歲,煉藥造詣絕高,而且武道修煉至少踏足地級宗師,這、這種妖孽,只怕我們宋家,再也找不出什麼人能夠和他抗衡了。”宋玉環伺眾人,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
“我們宋家不能,其他三個古族中人,想必也有能力與之抗衡的吧?”
宋明只想讓沈青出醜,即使打他臉的不是他自己,他也覺得無所謂了。
“想來今日沈青的初賽,已經驚動了不少老怪物了吧?明日的大比,有意思了。”
宋玉緩步至門外,但見星河瀑懸,蟲鳴悽切,越是黑暗的地方,越容易看到璀璨的星光。
“明兒,你明日還有底氣參加大比嗎?”
宋明冷笑,“當然要比,咱們宋家雖然沒有超級驚才絕豔的人物,但我們有令人不敢小覷的頂級丹藥煉製方法,只要,那種丹藥被我煉出來,我依舊有奪冠的希望。”
“好得很,明兒,有你這樣的想法,為父相當高興,你今夜早些休息,腦中清明,明日才能夠超常發揮,不要有負擔。”
“是,父親。”
宋明與眾長老一一拜別之後,便緩緩退出大廳。
……
此時,在藥靈谷谷主幽深的宮殿之中,一斜躺在王座上的男人,以手撐著下巴,冷眼下瞰。
“那個名叫沈青的傢伙,打聽清楚了嗎?”
男人的聲音透著幾分凜冽,如料峭寒風。
一勁裝黑衣的男子站立紅毯之上,拱手答道,“沈青,據監考官所說,他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有意思了,明日,不知道這個傢伙能走到哪一步,我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谷主,如果沈青那小子真的取勝~”
“取勝?一個毛頭小子,或許能風光一時,但在那些驚才絕豔之輩,還有那些老怪物的勉強,他不過是任人宰割的臭小鬼罷了,不足為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