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彼岸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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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的感覺很微妙,如夢似幻,就像是全身泡在溫暖海水裡。

無數只觸手纏繞在他的身上,無比麻癢的感覺,緩緩加身,身體越來越暖,越來越熱,熱氣直衝頭頂,雖然有些難受,但奇怪的是,身上的傷所帶來的疼痛,卻在一點一點減輕!

“是了,只怕這是藥神蠱了~”

沈青的意識緩緩恢復,一念及此,索性將身體完全放鬆,將自己完全沉浸在藥神蠱的滋養之中。

與此同時,在藏寶點外等候的勢力,從最開始的緊張,到現在的百無聊賴,一些小勢力已經離了開去,畢竟這個藏寶點聚集的傢伙,實力都強大得讓人毛骨悚然。

唐無憂看了看洞口吞吐的屍氣,不禁冷笑,“哼,這些傢伙怕是要全部喪命在藏寶洞了,有闢毒丹又怎樣,誰知道那裡面還有什麼機關陷阱?”

“大機率是這樣了吧,要不然,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也不見有人出來。”楊昭恨不得沈青死在裡面才好,這樣的妖孽,嚴重影響他們存在的地位。

高逸沒有說話,對於這樣的妖孽,他的想法和楊昭一致,可是,他隱隱覺得,這幫小子應該還沒有死,而且,越是危險的藏寶點,所能得到的東西,就越是稀有!

他咬牙切齒的看著洞口,惡毒的詛咒著。

季長風帶著唐家護衛在外等候著,唐無憂自然不會放過奚落這幫傢伙的機會。

“季長風,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棄暗投明的好,那個廢物根本不值得你效忠,一個庶出的子弟,能有一番什麼作為?唐家,始終還是掌握在我們手裡,他不過是個雜牌軍,一個廢物少爺而已。”

季長風不卑不亢,“千羽少爺雖然修為不如幾位,但如果有同等的資源,還有幾位少爺不使壞的話,只怕現在誰的修為更高,還很難說呢。”

“你!”唐無憂正要發怒,心緒卻又平緩下來,“呵呵,或許你說得對,庶出的廢物想要正名,就必須拿出死的覺悟,所以你們猜猜,你們的主子這次能不能活著走出來呢?”

季長風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眼神似乎已經替他說明了一切,包括他身後踉蹌站立的護衛,眸子裡也透著如此希冀的眼神。

“一群傻x,連天境巔峰的二老也不願意踏足冒險,那些小年輕們,不過是一時衝動,只怕,現在已經懊惱悔恨,身陷囹圄,無法脫身了吧。”

唐無憂桀桀冷笑,季長風卻不以為然,也沒有絲毫想要反駁的意思,他心裡很清楚化名吳昊的沈青的實力有多恐怖,一人獨戰五大天境強者,只怕站在這裡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能夠辦到。

實力,帶來的就是底氣,季長風有這樣的底氣,所以,他顯得一點都不急躁,反倒一冰冷的眼神回應唐無憂。

……

趙隆堯等人在甬道里等了足足半個小時,費平來來回回的在甬道內走動,好幾次都想要從橋面一躍而下,都被其他人阻攔了。

“安靜,費子,難道你不相信青子可以應付這樣的狀況,而且紅雪不是說了,那是藥神蠱,說不定現在沈青正在被藥神蠱調養著,等他一上來,就是一個擁有百分百戰鬥力的青子!”

趙隆堯眼神裡透著令人安靜的篤定,他相信沈青,而費平的擔心,他能體會。

就在四人心緒湧動之際,一道黑光,從橋面底部一躍而上,不是沈青,卻又是何人!

“青子,你果然沒事!”費平疾步上前,正要拍他的肩膀,突然又想到沈青的傷勢,立馬縮回了手。

“青子,看你的臉色似乎相當的正常啊!”趙隆堯打量著沈青,不過,沈青一直壓制著自己的真實實力,以他的修為,根本看不穿。

殷紅雪來得很直接,一頭扎進了沈青的懷裡。

“我無數次的希冀著那些黑蠱蟲是藥神蠱,我祈禱,我害怕,我~”殷紅雪話沒說完,卻被沈青的大手摁住了腦袋。

“好了,我不是好好的嗎,而且,借你吉言,那確實是藥神蠱。”

沈青眸子裡閃爍著如陽光般明媚的光。

唐千羽見沈青沒事,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好了,現在該去看看最後的寶藏了。”

沈青的手臂雖然看起來依舊長滿了潰爛的東西,可是,不知為何,他們看著沈青的背影,竟隱隱透著一股子王氣!

“喂,小妖,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睥睨世間的青子,好像又回來了?”

費平瞳孔微縮,嘴角上揚,趙隆堯點了點頭,“曾經的青子,哦,不,更強的青子,好像回來了。”

甬道僅容兩人並肩透過,兩側留著極其密集的氣孔,中途觸發了無數次的機關,各種毒氣不斷撲向眾人。

如果沒有闢毒丹的話,可以想象,他們早就在這條甬道里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約莫行進了五六分鐘,一個極其開闊的空間,終於呈現在眾人面前。

地面上是密密麻麻的紅色花蕊,就像是淺草般密集,土壁上捲曲著密密麻麻的藤蔓,頂部完全被褪色的壁畫所覆蓋,已經看不出真實的內容。

紅光隱隱綽綽,投射至整個空間之中,那些花卉無風自鼓,彷彿有著鮮活的生命。

地面中心地點,豎立著一個古舊石臺,上面平躺這一個普通的匣子,光線一照過去,匣子頓時變得一片透明!

其上流轉著無盡的紋理,就像是人體內的脈絡,透過匣子,似乎已經可以看見匣子內的東西。

那是一塊巴掌大、類似晶石般的存在,晶石旁還有著一本古籍,至於其他的,再也看不真切了。

“這麼多彼岸花~”殷紅雪的臉被映作一片彤雲般的紅,眸子裡閃爍著小女生髮自肺腑的喜愛,“曾經聽師傅說過,彼岸花開得越是豔麗,越有可能是由活人血來澆灌的,越是美麗的東西,它的根部可能就越是黑暗。”

“你師傅怕是個哲學家吧。”趙隆堯接話道。

“你們先退後吧。”沈青拔出了村雨,面上帶著一絲絲不祥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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