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世界第一殺手的威脅(1 / 1)
與此同時,另一件要命的事,正在燕京城裡上演著。
今日,八王謝家的三公子謝雲笙開著法拉利帶著沈青老姐柳鳶出城準備返回元海,不料,在路經望月崖天塹之時,竟被一槍打碎了車窗玻璃,被逼停在了崖口無人區。
柳鳶面色慘白的被謝雲笙擋在身下。
“鳶,好好呆在裡面,不要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
“嗯,你小心。”柳鳶應和道。
謝雲笙交代完後,便徑直拉開了車門。
他稍稍觀察片刻,警惕著四周,頓時發現子彈是從右側斜斜飛入車窗來的,而且,那顆子彈,就像是某種警告,幾乎擦著他的眼睫毛而過,破碎的車窗玻璃將他的臉劃出數道血痕。
他拭去臉上的血痕,朝著右面拱手,“不知是得罪了哪位高人,還請出來相見。”
砰!
誰知謝雲笙話音剛落,一枚子彈又斜斜飛過他的耳際,快到以他的實力都無法捕捉,肩膀瞬間被打出一個血洞,鮮血橫飛!
“靈印槍械?”
謝雲笙捂著肩膀,不可思議的踉蹌後退數步,躲在車裡的柳鳶見狀,正要準備下車,不料謝雲笙幾乎是咆哮出聲,“不要出來!”
他的聲音震徹層林,滿山遍野的紅葉彷彿在他的聲浪中起伏搖曳。
他死死盯著那片搖晃的火紅色山林,依舊沒有捕捉到開槍的傢伙。
靈印槍械,是一種以靈氣催發的高階槍械,一般人根本無法駕馭,造價昂貴,工藝繁複,一般是頂級殺手的玩具,據說這種兵器,能夠在三千米開外,打爆人的頭顱!
因此,謝雲笙覺得那個開槍的傢伙,目標並不是自己,否則剛才那一槍,自己已經死掉了。
謝雲笙眉頭緊皺,不覺放大了音量,“這位大能,可敢現身一見?”
他的聲音夾帶著凜冽氣勁,穿林打葉,幾乎可以篤定,開槍的傢伙絕對已經聽見了,正小心翼翼警惕著的時候,那片火紅色林子裡終於傳來了一陣陰冷、帶著無盡殺伐之意的聲音傳來。
“謝家的小子,滾吧,我找的不是你,而是她。”
“你究竟是誰?”謝雲笙顯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我是誰跟你沒關係,我現在數三聲,你要是不棄車離開,我就連你一同幹掉。”
話音剛落,謝雲笙竟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柄森寒無比的槍瞄準了,就像是被死亡扼住了咽喉。
“三!”
謝雲笙只覺一道如催命符般的聲音,從遠處夾帶勁風飆卷而至,紅葉卷舞如火,如一場死亡業舞。
柳鳶此時沒法子再躲在車裡,既然來人是衝著她來的,這件事,只怕跟沈青有著關係,當下便離開了車門,張開雙手擋在謝雲笙面前!
“鳶,進去!我可以保護你!”
誰知,柳鳶忽而轉過頭來,儼然一笑,“不,這次只有我才能保護你,回家等著沈青,我信他會來救我。”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
“二!”
謝雲笙呼吸一滯,只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一般。
“快走!這人分明就是衝著沈青來的,你回家等著沈青,他會來救我的。”
柳鳶眼瞳裡帶著幾分哀求的意思。
謝雲笙死死看著柳鳶,最終還是在殺手喊出‘一’的同時,鑽進了法拉利內。
“謝家少爺,窩囊不?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謝雲笙抓住方向盤,不斷錘擊儀表盤,他的實力在這個人的面前,確實無力得像是襁褓裡的嬰孩。
“既然躲進了車裡,那就趕快滾回燕京,順便告訴沈青,他的家人,我會一一照顧的。”
話音剛落,一顆子彈頓時拂過柳鳶的髮絲,幾縷青絲隨風而散。
“快走吧,我不怪你。”柳鳶沒有多餘的話,而是走向紅樹林,就像是一個即將擁抱死亡的精靈,而謝雲笙,卻只能調轉車頭,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為了救自己,甘願被俘。
“謝家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弱啊,滾吧!”
一顆子彈直接穿過法拉利駕駛艙,掠過謝雲笙的眉眼,僅僅差那麼一釐米,便能了結謝雲笙的命!
車的引擎快速啟動,法拉利在無盡的悲傷之中,絕塵而去,後視鏡裡,柳鳶也如鬼魅般,瞬間被人擄走。
……
當然,沈青在這個訊息閉塞的靈島之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他,正在以九龍針灸之法,解除面前男人的腫瘤問題。
“臥槽?銀針探腦,還扎得這麼深,會不會扎死人啊?”
“這特麼也太牛b了吧?看那人還一臉享受的模樣。”
“你覺得爽你也可以試試啊,反正我不敢就是了。”
正說話間,東方御和宮本雄一已經取了藥材歸來,見沈青正在施針,不禁駐足於人群中觀看。
“老傢伙,你看清楚那是什麼針法了嗎?”東方御嘴角上揚,對沈青這傢伙的技能,更多了幾分讚賞和期待。
宮本雄一如何不知沈青的針法,當即說道,“九龍銜柱,大辟之針啊。”
眾人一聽,頓覺雲裡霧裡。
一人問道,“什麼是大辟之針?”
宮本雄一伸出食指不斷在自己的山羊鬍上撫弄著,“大辟之針,據說是能夠解決醫學上無法解決難題的針法,也被人叫做,是神的手在施展的針法。”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面露崇敬之色。
“神在施針~這尼瑪聽起來都覺得牛B炸了!可是,據說那人是腦部腫瘤,而且已經產生異化,只是單純的針灸,能治好嗎?”
有人懷疑也不奇怪,畢竟針灸在世界上還算是比較神秘的技藝,常人都會以為那只是騙人的把戲,殊不知,其中的博大精深,學到巔峰之境,當真能妙手回春!
東方御微微頷首,“別說是腫瘤,這九龍針法,傳說可是能夠進行腦部喚醒復甦,也就是說,能夠令已經死亡的腦子在短暫的時間內甦醒!”
“什麼!”
“臥槽?這麼逆天!”
“那豈不是等於起死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