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沈青初顯威(1 / 1)
沈青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偏偏這樣的表情,竟讓兩個混蛋起了一絲懼意!
“你特麼笑什麼笑?”一個混蛋用力拽了拽少女的頭髮,嚇得手下的少女哭腔連連,身體也跟著一同搖晃,素雪甫一掉落在她的臉上,立時化成晶瑩剔透的液體,淌落臉頰。
沈青扭了扭脖子,聲音冷若冰霜,“我是突然想到,你們這種混蛋如果被人打斷了雙手,從此不能再害人的話,你們這裡的律法,應該不會管吧?”
話音未落,沈青的手已然從衣兜裡抽了出來,一個混蛋的食指也不只是因為沈青的動作,還是因為槍托和天氣同樣冰冷的原因,竟是詭異的扣動了扳機!
巨大的槍響聲彷彿震碎了一地的落雪,躲起來看熱鬧的傢伙頓時捂緊了耳朵,同時為這個挺身而出的少年緊緊捏了一把汗!
那可是荷槍實彈,而且那兩個傢伙的槍術不差,這一槍,大多數人覺得一定會落在這個少年身上,即使不是要害,也能讓他痛不欲生,血濺五步!
可是,眾人看向沈青的時候,卻發現子彈在快要極大在沈青腰腹的時候,時間就像是驀地停滯了片刻,下一瞬,等眾人反應過來,沈青已經輕描淡寫的側過身子,甚至是優雅的撕開了口香糖,將糖塊放入口中。
一切,顯得無比自然,就像是預先設定好的程式!
“這、這是怎麼回事?是我們的眼睛花了?”一個躲在牆角的中年男人戴上了眼鏡,試圖想要將事情的變化看得更清楚一點,甚至希冀著能夠對方能再開一槍!
兩個混蛋見沈青依舊冷漠的站在原地,大大咧咧的嚼著口香糖,頓覺自己受到了侮辱,立時以冰冷指節,快速扣動扳機,左輪剩餘的五發子彈,在不到三秒的瞬間,全部擊出。
眾人只覺耳朵快要炸裂,鐵杉上累積的雪,在巨大的聲浪震顫之下簌簌震落,滿世界,彷彿只剩下怪異的落雪還有隆雷聲。
可是,眾人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在環境、聲浪之上,甚至一些雪落在看客頭上,也毫不在意。
他們只死死盯著一個人,一個能以奇詭身法,連閃過無法子彈的沈青身上!
“這、這是什麼情況,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個金髮少年看向地面五個深深的彈痕,隨即便發現一個更恐怖的事!
沈青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兩個混蛋的面前!
“你、你是怪物嗎?你怎麼過來的?”
兩個混蛋下意識後退,另一個人的左輪已經近距離的瞄準了沈青。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該把那該死的槍給放下,你說,對嗎?”
沈青眸子裡吞吐著令人膽寒的兇光,甚至比皚皚白雪更加冷冽!
啪~
話音剛落,那個混蛋的槍竟是聽懂了沈青的話一樣,直接墜落在雪地裡,砸出一個極為難看的槍械形狀。
眾目睽睽之下,在這一帶一向飛揚跋扈的兩個混蛋,竟是直接鬆開了兩個少女,如同逃兵一般,在沈青面前丟盔棄甲,逃之夭夭。
沈青抖了抖肩上的雪,也懶得理會眾人,朝兩個本國少女微微一笑,便要準備離開。
“等等~”其中一個少女脫下手套,露出白皙又細長的手指,“我叫周玲玉,來自江北區,你救了我們,我們理應報答你的。”
另外一個少女捋了捋有些散亂的髮絲,衝著沈青微微一笑,“我叫安子慕,來自金陵。”
沈青瞥了兩人一眼,只是禮貌性的微微一笑,最後連名字也沒有留,便徑直離了開去。
他時刻提醒著自己,這裡不過是一個暫時停靠的碼頭,沒必要沾染太多的人和事,等任務一完成,自己依舊會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這個極北之地的城市,不過是一個幻影。
他步履輕快,當他回到車站,他便看到舉著牌子的魏雪。
魏雪的年齡約莫四十出頭,和自己母親的年齡相仿,膚色白皙,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就三十來歲的模樣,她穿著如雪色的大衣,頭髮幹練,舉牌的時候生怕自己看不見,甚至還找來了一個矮凳,讓自己能在人群裡顯得鶴立雞群。
她正摸出手機要打,沈青便一個閃身,面上帶著一絲微笑出現在她面前。
“你就是張明?”魏雪臉上的笑顯得很隨和真誠,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不沾染半點世俗。
“對,雪姨你好。”
對於這個讓他在這個城市第二次感覺到暖意的女人,沈青同一回以淺淡的笑意,隨後,兩人沒有多說,便拉著自己的行李,上了一輛卡羅拉,十來分鐘後,便回到了魏雪的寄宿屋。
寄宿屋位於凜冬城西北角,這裡不是富人區,一些不大合格的工廠長期駐紮在這裡,所以顯得有些陰沉和骯髒。
這棟樓的建造歷史,估摸著超過百年,不過,魏雪修繕有加,看上去倒和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沈青隨著雪姨進入了房間,便看到一條筆直的通道,兩側一共有四間房,最裡側是一間客廳,客廳左側是廚房,右側是書房,一條旋轉樓梯優雅而上,上面還有一些陳設簡單的房間。
沈青在鞋架上觀察到不同的男鞋和女鞋,立馬意識到,這家寄宿點,並不止是有自己存在,起碼還有一個少女和少男。
正在沈青猜測之際,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少女正好推門而入,見來了生人,也懶得打招呼,直接朝旋轉樓梯走去。
少女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可是打扮有些潮,在扔下書包,關上房門之前,她刻意朝沈青看了一眼,“新來的,別把你的鞋放到我鞋子的位置,我有強迫症。”
沈青禮貌性的‘哦’了一聲,根本沒有沒有抬頭,便跟著魏雪進了自己的房間。
魏雪嘆了口氣道,“那是我女兒,張明,你不要介意,魏萱這小妮子沒大沒小慣了,你且把行禮那些放下,看看房間裡缺什麼,然後跟雪姨講哦。”
魏雪交代了一番便兀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