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惡鬼之名(1 / 1)
如果第一招是輸在了力道上,第二招,在靈活程度上,李方吉他又輸了。
而此時,楚洪根本還沒有出招,而是用手反覆摺疊,嘲弄挑釁道,“這種貨色也配來和我挑戰,威爾,你真是衰到家了,說起來,我好像高看你了,本以為你還算有點本事的男人,沒想到~”
“大言不慚,再吃我一拳!”
李方吉鉚足了勁兒,這一拳,可是凝結了地級宗師全力的一拳,其中更有他李家祖傳的拳法,一時間,勁風乍起,燈影搖曳,眾人髮絲也跟著起起伏伏,聲勢倒也驚人。
可是,拳風剛剛觸及楚洪面門,李方吉卻像是被一股無形巨力拍飛的風箏,全身扭曲得不像話,直接撞在了牆板之上!
口吐鮮血!
更可怕的是,威爾金斯根本沒有看到楚洪是如何出手的。
“都說了,區區一個地級宗師,還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威爾,看來這次的地盤劃分,就這樣了,對吧?”
楚洪咧嘴狂笑,魔氣瘋狂飆卷,實力竟是已然到達天境初期!
“天境武者~”李方吉捂著胸口,緩緩起身,只覺肋骨已經被對方震斷了一根,想要繼續戰鬥的話,只怕會留下後遺症,而且,天境武者和地級宗師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能夠補足這條鴻溝的,除了兵器之外,還有就是陣法了。
可惜,李方吉除了一身祖傳的拳法之外,再無其他能夠補足實力差距的東西了。
“喂,威爾,我覺得你還是早點送他去看醫生的比較好,這傢伙好歹也是一個地級宗師,如果被我這一拳打出硬傷了,以後想要突破天境,那可就是痴人說夢了。”
楚洪此時轉而移動道李方吉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背脊骨上,“別動,你越動,肋骨說不定一移位,你的內臟搞不好就會被戳出一個大口子,到時候神仙難救。”
威爾金斯看著自己的最大依憑被對手一招便打斷了肋骨,內心震顫,坐立不安。
“威爾!怎麼著,看來你是不大在意他的死活了是吧?”
楚洪又是朝他的背脊上踩了一腳,隨後,他才注意到威爾金斯身側還有一個男人存在。
“喲,那不還有一個垃圾在的嘛?怎麼看到小爺我的身手之後,連屁都不敢放了?”
楚洪一腳將面前的李方吉踹飛,緩步走到威爾金斯的面前,只見,威爾金斯像是做了某個重大的決定,臉上多有幾分悽苦憤怒之色,“好,我答應你的~”
話還沒有說完,沈青突然從陰暗的地方站起身來,他只是微微抬眼,蒼藍色瞳光一閃而過,這個楚洪,頓時往後踉蹌數步,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你是~”
楚洪不敢叫出沈青的名字,在燕京的時候,沈青被戰氏一族稱作蒼藍色惡鬼,那是戰氏一族的大敵,彷彿只要他說出這個名字,就離死期不遠了!
威爾金斯更是一臉懵逼,剛才還猖狂至極的男人,怎麼會在一瞬之間,變得如此驚恐莫名?
這樣的反差,不僅讓威爾金斯一頭霧水,就連跟他一起過來的五個男人也看不懂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楚洪還在後退,但他知道沈青想要取人性命,即使逃得再遠也沒有用。
“我一直都在,只不過你選擇性無視了我。”沈青緩緩飲著茶水,又重新坐回了陰影裡。
“老大,這傢伙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你隨便一伸手就能將他掐死,你~”五人之中,一個寬臉大皮的男人絲毫沒有意識到楚洪心底的恐懼,竟是走到沈青面前,指著他的鼻尖說道。
“小五,你要還想保住你的命,馬上滾回自己的位置。”
楚洪咬牙切齒的說著,語氣沒有半點轉圜的意味。
而沈青更是有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場,兀自抿了一口茶,可是,被叫做小五的男人似乎根本不信邪,伸出一隻手,直接就要往沈青的臉扇去!
“滾。”
沈青連手都沒有抬起,小五便如斷線風箏一般被撞飛開去!
被打得七葷八素的李方吉看向沈青,不禁臉色鉅變。
“又、又是一個天境武者?”
威爾金斯本來就沒有在沈青的身上抱有太多的希望,他本來以為沈青只是身手不錯,還沒有到達武道者的等級,對付這個楚洪絕對是秒貨,誰知,這個被他小看的男人,居然有著如此強悍的實力。
更可怕的是,楚洪一看到這個男人,居然會有這樣的表情,就像是見到了惡鬼,見到了撒旦!
“楚洪,你好像很瞭解我似的,不過,我告訴你,我一般不會要人命,頂多打斷四肢而已。”
沈青指了指座位,又道,“我倒是有很多迷惑,恐怕還要你跟我講講,談判到此結束,你可有意見?”
楚洪哪裡敢說一個不字,沈青是什麼樣的存在,他可比在場的所有人清楚。
這個人,是連戰嵐家主都忌憚三分的男人,是斬殺了二當家三當家的存在,智謀近妖,手段狠辣的天境破障期的頂尖級高手,即使他們的家主戰嵐全力一戰,也不見得能在他面前討得到半點好處。
他哪裡敢發什麼脾氣,敢說一個不字。
“好。”
“行了,威爾,我的任務貌似達成了,楚洪,你把地盤還給威爾,想來不會有什麼意見吧?”沈青又抿了一口茶水,一臉的淡定。
楚洪依舊點頭,眸子裡寫滿了恐懼,而後,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包間,對坐而談。
“說說吧,戰嵐在哪裡?”
沈青低垂著頭顱,雖然沒有看楚洪,但楚洪依舊覺得芒刺在背。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知道這件事絕對瞞不過沈青,便說道,“已經在極北之地了。”
“比我想象中跑得更遠,看來他很急啊。”
“當然很急,八王逼得那麼緊,他已經沒有後路了。”
楚洪不敢去看沈青的眼睛,只好捧著茶水,看向光暈黯淡處的油畫。
那是梵高的《向日葵》的復刻版,可是,對於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邪武者,只能是暗夜裡匍匐的殺手,一旦被光照到,便會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