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近乎妖孽般的智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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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洪的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巴頓一聽頓時亡魂大冒,那些個尚未被沈青威壓所迫的黑衣人正要準備搞些小動作,卻被沈青一眼識破。

“哎,你們要通知你們的頭目,魏雪,對吧?不過我勸你們還是省省,剛才我掀起的白雪,可不只是為了把你們給逼出來,更重要的是,它們附著了我的靈氣,已經將周邊的訊號完全遮蔽了,抱歉,想發資訊什麼的,還是死了這條心的好。”

沈青看了一眼楚洪,嘴角微微上揚,楚洪便開始接著說道,“這一切計劃,早就在我被說服的那一日開始實施了,可惜,你們太笨了,而且掩飾也不夠好。”

“姓張的,你怎麼會知道,天譴勢力和軍刀勢力原本就是同一個?”

這個問題,以巴頓的智商,根本無法參透。

沈青搓了搓手,聲音變得極為飄忽,“說起來,這個懷疑嘛,我在燕京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哦,對了,既然你們知道我是燕京來的,就不要叫我什麼張明瞭,我叫,沈青!”

他一邊說著,一邊踱步,“其實道理很簡單,我們國家有一句古話,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鷸嘛,自然是戰氏一族,這蚌,就是在下了。”

沈青時而看向漫天飄飛而無法近身的大雪,時而看向整個銀裝素裹的世界,怔怔出神,“一方面,馬洛托夫慫恿了戰氏一族,作為礦工替他們賣命,一方面,又不讓我直接進入極北之地,直接和戰氏一族爭鬥,這其中的緣由,我倒是想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其實,他不過是想讓戰氏一族耗盡心力,將黑玄石礦盡數挖出。”

楚洪接過話頭,繼續說道,“一方面,戰氏一族在燕京受到徹底打壓,只能把離極北之地最近的凜冬城作為新的根據地,養精蓄銳之後再殺回去,所以,才有了我存在的意義,令一方面,戰氏一族不知道沈先生其實也到了凜冬城,可作為始作俑者的你們,都可以清晰的把控。

“你們一方面希望凜冬城依舊被你們所掌握,一方面慫恿我們和沈先生髮生戰鬥,消耗彼此的戰鬥力,到時候,所有的黑玄石,便是你們的了,而到時候,你們照樣是凜冬城的霸主,而沈先生和戰氏一族,理論上就成了鷸蚌!”

沈青搖了搖頭,“其實你們的頭目,魏雪,不在我的後頸上種下靈印,說不定我還真不會接著往下推測,可惜,你們太急了,又或者說,你們怕我到了最後,沒有跟戰氏一族雙雙陣亡,所以才採取了這一保險措施,當真是畫蛇添足。”

聽到這裡,巴頓瞳孔急速收縮,“沈青,那麼你又是如何猜到,魏雪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這一點,說來也巧,我剛到凜冬城的時候,就被一個自稱是魏洛晨的男人以別樣的方式給‘打劫’了,再後來又發生了ktv魏萱的事故,這種種巧合,冥冥中都在把我朝凜冬城越來越的勢力上牽引,後來,我斬殺了你們那個色胚混蛋柯士爾,他的一句話,加上魏洛晨的‘打劫’,頓時讓我猶如醍醐灌頂!”

沈青負手而立,宛如一個妖怪般看著茫茫大雪。

“他說,天譴勢力,不收外來人,你們想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楚洪冷哼一聲,和沈青唱和道,“這隻怕是在轉移注意力,讓沈先生徹底的打消對魏雪的懷疑!”

沈青打了個響指,“bingo,沒錯,就是這個原因,說起來也好笑,不收外來人的天譴組織,頭目恰恰是外來人,不覺得特別好笑嗎?”

說道這裡,巴頓已經沒有半點想要反駁的意思了,甚至已經被沈青明察秋毫,智謀近妖給徹底征服,不過,他還有不明白的,還有好奇的事。

“魏洛晨?這個人是魏雪的乾兒子,早就被她殺掉了,你怎麼可能遇得到?”

“魏洛晨是什麼身份,究竟死沒有死,我懶得猜測,但他的意思不是很明顯嗎?我初入此地,出於正常的心態,一定會對老鄉格外的信任,而他的‘打劫’不就是為了提醒我,老鄉,有時候比本地人更可怕,再加上,他提到魏字,不就是讓我警惕姓魏的老鄉?”

沈青此話一出,巴頓徹底拜服,可是,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想要問,“沈青,那你怎麼知道,魏雪就是我們的最大頭目,而不會是其他人?”

沈青點了點頭,“這是個好問題,不過也是一個極為簡單的問題,試想一下,馬洛托夫的實力,在你們天譴之中,應該算是頂峰的存在,連他都想要把我儘快交到魏雪手上,這個魏雪的身份,不是比他還要高階?再說了,一般獨立且帶著王霸之氣的女人,通常會有一股天生的傲氣,她一個女流之輩,按理說自己的女兒應該跟著丈夫姓,可是,為什麼偏偏跟著她姓魏呢?”

巴頓無力的笑道,“因為她的傲氣,自然不允許女兒跟著丈夫姓~”

沈青淡漠一笑,“所以你問完所有問題了嗎?”

“問完了。”巴頓拼命使自己的腦袋向上揚起,而後看向沈青,“死之前,能讓我看到如此智謀近妖的男人,就是死,也是值得了。”

沈青沒有再說什麼,這善後的工作,自然是交給了楚洪,而他那雙如狼般的眸子,死死的看向西城區,走出數十步,才緩聲道,“魏雪,沒想到堂堂的天譴勢力頭目,居然住在凜冬城最亂、環境最差的西城,現在,是時候會會你了。”

……

而此時的魏萱還在看著米國湖人對陣猛龍的比賽,作為一個資深的籃球迷,她已經可以做到熟知兩隊任意明星級別球員的招牌動作。

“好球!”

魏萱看著詹姆斯晃過萊昂納德,以一記戰斧式劈扣暴殺內線,籃筐晃動,睥睨世間,頓時激動得險些將桌上的咖啡撞翻。

也就在這時,她的母親換上了一身她從未見過的羽織,以一種難以描述的王霸之氣走到了她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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