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古族印記(1 / 1)
林然三人戰紋全開,魔氣輔助之下,倒是能和楚洪戰得難解難分。
不過,畢竟楚洪有著虎嘯刀,三人的戰紋再厲害,手無寸鐵,卻依舊難以抵擋,數十招過後,為首的林然已經被楚洪震飛,長刀更是將其右臂削斷!
楚洪接連兩記橫斬,另外兩人沒了林然的庇護,哪裡擋得住楚洪的攻勢,頓時身首異處,血霧飛濺。
他的刀指向林然,步步緊逼。
“林然,你曾經踩在我頭上,將我的一切剝奪,唯一陪伴我多年的阿黃,也被你們這幾個混蛋下了鍋,別特麼以為我不知道!說吧,想怎麼死!”
楚洪的腦子裡掠過那條本身已經瘦得皮包骨的狗,想起三人圍在鐵鍋前啃噬阿黃骨肉時的場景,一股子難以遏制的怒氣頓時暴起。
“楚洪,你殺了我啊!我們誓死效忠戰嵐家主,我們是這個世界的顛覆者,你,叛出我們的隊伍,結局只有一死,哼,我要怎麼死?你猜我要怎麼死啊!”
話音剛落,只見那林然的面部皮膚瞬間發黑,皮肉瘋狂的往外撐,肌膚紋理就像是泡在水中數日的屍體一般,開始不斷髮脹!
“躲開!”
沈青一把推開楚洪,整個山林之間,頓時響徹著一股巨大的音爆之聲,魔氣猶如一柄柄利劍刺向沈青!
楚洪捂住雙眼,只覺氣浪狂暴至極,根本睜不開眼,頓時意識到林然竟然在瀕死之際選擇了爆體!
“瘋子!”
楚洪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而後從手縫中往外看去。
只見沈青站在潰散的魔氣之中,凜凜如天神,在這種程度的攻擊面前,沈青根本不以為意。
“沈先生,您沒事吧?”
沈青隨手一揮,魔氣頓時潰散如煙,“沒事。”
楚洪抬眼看去,不免心神巨震。
只見沈青所站立的地方,前面已經出現一個大坑,就如同被隕石撞擊過後,土屑翻飛,煙塵倒卷,一片狼藉。
一個戰紋加持的天境中期武者自爆,威力堪比天境巔峰強者的全力一擊,而且事發突然,饒是如此,沈青依舊沒有受到半點傷害,甚至連退都沒有退開半步。
這份實力,堪稱恐怖。
“這一群瘋子,如果放歸到燕京,該是多恐怖的一幕。”
沈青負手而立,眼神越發冰冷。
“沈先生,這些人已經比之前更加瘋狂了,我們必須終止他們的計劃。”楚洪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踉蹌起身。
他不過是受到一絲絲氣勁的衝擊,業已如此狼狽,可以想象,面對如此近距離自爆的沈青,需要面對多大的衝擊。
楚洪心頭對沈青的實力,已經有了更深的理解。
兩人不再多話,一分多鐘之後,兩人便來到巨大的黑玄石冢前。
漫天飄飛的大雪,似乎也不願墜落在這不祥之地,背離物理原則朝四下巻落而去。
“沈先生,這裡就是黑玄石冢了。”楚洪看著被挖掘得極為凌亂的深坑,不禁眉頭緊皺,“看來黑玄石已經被開採完了,他們的實力增強,開採的速度越快。”
“嗯,看樣子,這裡的黑玄石的存量,遠比我想象中更多。”沈青負手而立,眉眼微抬之際,赫然發現深坑的中央,居然豎著一根木樁。
木樁之上,捆綁著一個女人,雖然光線並不強,但沈青依舊能夠看到,那人,竟然是龐帕斯·繆斯!
“繆斯!”沈青腦子裡嗡的一響,二話沒說,直接發足狂奔,而就在臨近中央之地時,一個巨大的壁障,將沈青和繆斯完全隔開。
這時,滿身魔氣的戰嵐從一側的洞窟裡高高躍出,一個閃身便融入了壁障內。
“沈青,果然是你,我們又見面了。”
戰嵐此時的模樣,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就像是被一團黒蠅包裹的人,五官裡只有那雙透著凜冽黑光的眼睛,還能分辨出他是一隻活物。
“戰嵐,放人!”
沈青將狄克推多指向戰嵐,眸光冷厲。
“放人?抓這個流淌著血脈之力的女人,我可是費了老大的功夫,你讓我放人,我就要放嗎?”戰嵐的笑聲顯得乾澀至極,就像是疾馳的汽車突然臨近十字路口紅燈,踩出急剎的聲音。
“我再說一遍,放人!”
沈青的一隻眼睛,已經透著極其濃郁的魔氣,極黑如墨!
“呵,沒想到,你沈青居然能夠在使用靈氣的同時,還能釋放魔氣,厲害,佩服!”戰嵐獰笑著,幾如惡鬼,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向繆斯純白無瑕的面容,冷笑道,“沈青,這個女人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既然你不喜歡,幹嘛露出那副模樣?”
沈青瞳孔微縮,淡淡吐出兩個字,“朋友。”
“朋友?哼,沈青,無聊的羈絆,經歷了那麼多事,你還是不明白,所有認識的人,只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你必須將他們一一吞噬,你才能踏上世界之巔!掌控整個世界!”
“掌控整個世界?”沈青眸光如劍,“有意思嗎?即使你最後坐在冰冷的王座上,看著眼前伏屍百萬,甚至連自己的親友都無法分辨出來,你不覺得,孤獨嗎?”
“孤獨?沒想到這個字眼,居然會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我很失望啊,沈青。”戰嵐鬆開了手,打了個響指,屏障四方頓時出現四塊巨大的黑玄石,其上,刻滿了繁複的符印!
此時沈青的視線完全被繆斯所佔據,根本沒有注意到陣法的情況。
“沈青,你本該是那個坐在王座上的男人,當真要為了這些無聊的羈絆,毀了你自己?”戰嵐眸子裡吞吐著極為渾濁的魔氣,四根巨大的黑玄石柱頓時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將整個壁障變作一面鏡子般光滑。
“無需多言,我再說一邊,放人!”沈青緊握的長刀上,已經騰起黑炎。
“沈青,你可好生看看,這四根柱子上的符印,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身上帶有古族印記之血脈的傳人,而且還是處子之身,用來作為陣眼,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