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1 / 1)
“喲,小子,挺唬人啊,”楊千仇的眸子裡吞吐著瘮人的寒意,隨即大手一揮,摁在癩子身上的兩個傢伙頓時上前,比沈青高半個腦袋的兩人,加上魁梧的身材,直如兩座大山壓將下來!
“給我揍扁這個小子,搞出人命也沒關係,老子要讓你們知道,這裡究竟是誰說了算!”
眾人一看楊千仇身邊的兩人要動真格了,立時拍手叫好。
“完了,這下這個傢伙是當真惹怒楊哥了!”
“這兩個傢伙一出手,就不是簡單的捱打了,有好戲可看啦,諸位。”
“哼,敢在楊哥的地盤上撒野,不明白著找死嗎?這傢伙就是活該。”
這些人的奉承恭維相當受用,兩人得令,自然也不忘戲謔一番。
“跪下吧,那樣我們可能還會讓你痛快一點。”
“像狗一樣跪下來求我們啊,快啊!說不定我們一高興,就頂多把你打殘了啊!”
沈青凜然不懼,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笑意,看得一旁的柳生心驚膽戰。
看了沈青這樣一副嘴臉,這兩個傢伙頓時暴怒而起,一身地級宗師的威壓頓時朝著沈青壓將下來,他們彷彿已經看到這個男人在威壓之下,跪地求饒的醜態。
可是,沈青此時面帶微笑,不僅沒有露出半點不適,甚至還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沒事,我還年輕,你們大力點。”
兩人一見對方毫無反應,已經意識到對方只怕也是武道中人,當即施展拳腳,劈頭蓋臉就朝沈青攻來。
“花拳繡腿。”
沈青話音剛落,只是隨意伸出一根手指,便將兩人的攻擊齊齊擋開,而後隨手一揮,楊千仇腰間的四柄刀刃就像是受到某種無形中的力量,頓時倒飛而出,將兩個地級宗師的鎖骨洞穿,死死釘在牆板上,哀嚎不止。
這一幕實在有些駭人,甚至根本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臥槽,剛才發生了什麼?”
“鬼知道,就看見四把刀子跟見了鬼似的從楊哥腰間飛出,然後這兩個傢伙就被釘在牆板上了~”
“這、這個男人有點強啊~”
眾人七嘴八舌,不自覺的朝後退開了數步。
場中,只剩下楊千仇,癩子,還有沈青三人。
“哼,臭小子,有點本事,老子瞧得起你,不如,你做我的狗吧。”楊千仇一腳踩在癩子身上,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短刀,而刀刃,正好抵在癩子咽喉處。
沈青冷眼下瞰,“姓楊的,我能一次拍飛你的刀,就能拍飛第二次,你這是在玩火。”
“玩火嗎?不試試怎麼知道?”楊千仇可是刀口舔血的男人,這種場面,他知道,一旦自己慫了,氣勢全無,敗局已定。
沈青冷笑,隨後做了一個‘請便’的姿態,甚至連身體都沒有任何動彈,手依舊插在衣袋裡,一副漠視眾生的模樣。
“哼,永別了,癩子,你要怪的話,就怪這個傢伙太固執!”
楊千仇話音未落,長刀立時下壓,刀刃即將觸碰入皮膚的一瞬間,精鋼打造的刀刃,被一股螺旋的巨力,頓時擰成了麻花!
楊千仇手握被擰成麻花的刀刃,踉蹌後退,虎口酥麻,只覺一股殘餘的力道藉由手臂侵襲進了身體一般,不停的微顫,連肝膽都在不停震顫。
“你,你究竟是誰?”楊千仇第一次露出恐懼神色,看得眾人噤若寒蟬。
沈青將癩子扶起,沒有理會楊千仇,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人,這石頭,都是我的。”
“你、你瘋了,這石頭他可是報價十億!”楊千仇寒聲道。
“十億?”沈青晃了晃手中的visa至尊卡,一張冷臉顯得更加高冷,“我像是付不起錢的?”
“至尊卡!好小子,你可藏得夠深!”
“現在我可以走了?”沈青冷眼看向通道,所有人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
可就在這時,楊千仇道,“小子,十億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你怎麼知道你買的石頭裡有貨,我可是這裡出了名的天眼,我看過的石頭,萬無一失!”
沈青本身倒也不急,既然要裝逼,他完全可以裝個全套。
“天眼?那好,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沈青扶著癩子坐到貴賓座椅上,而後回身看向楊千仇。
“打賭?你打架那麼厲害,我可不想跟你打賭,萬一你反悔的話~”
楊千仇話沒說完,沈青直接將這張visa至尊卡放到桌上,用一種自帶令人信服的語調說道,“這區區一百多億,我輸得起。”
此話一出,全場除了吞嚥口水的聲音,便只剩下心跳。
而後,所有人議論紛紛。
“這是何方神聖,一百多億拿在手裡跟玩兒似的~”
“不知道,這尼瑪也太狠了,不知道楊哥敢不敢接啊。”
“都不知道賭什麼,但是,既然人家的籌碼是一百多億了,相應的,楊哥也得拿出足夠的籌碼吧。”
楊千仇此刻的心都在打顫,一百多億的籌碼,自己就算是將這間賭石場全部上好的原石給買了也湊不夠,這籌碼,他還真沒有能夠拿得出來的。
不過,沈青立馬補充道,“姓楊的,我是好說話的人,如果我輸了,這卡里的錢都是你的,但是相應的,如果你輸了,你的這間賭石場裡的東西,可都是我的了,怎樣,敢接不敢接?”
楊千仇彷彿感覺數十道咄咄逼人的目光朝自己刺來。
這是一個機會,但是,他必須知道對方要怎麼賭。
“怎麼個賭法?”
“就你最擅長的,賭石。”
沈青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亡魂大冒。
“這小子和天眼之稱的楊哥賭石頭,那豈不是自取其辱?”
“這、這特麼跟送錢有什麼區別?”
“可不是嗎,楊哥賭石就沒有輸過,這一帶誰不知道啊,這小子,我看是腦袋發熱。”
楊千仇激動得全身微顫,就連說話聲也跟著顫抖起來,“你確定,你要跟我賭石頭?”
沈青冷笑,“怎麼,你不敢了?”
“我有何不敢,就怕你到時候輸得清潔溜溜,反悔起來,誰攔得住?”
沈青依舊淡漠,“這簡單,你這裡想必有人可以立字據,到時候你我憑字據辦事,多方便?願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