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傾家蕩產,柳暗花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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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色澤,這樣瑰麗的光斑,瞬間將楊千仇開出的翡翠光芒完全吞噬!

眾人見此情形,第一反應都是不停的揉眼,而後是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巴掌!

整個場面,足足愣了一分多鐘,一部分人才緩過神來。

他們彷彿夢遊者一般,又如虔誠的信徒一般,緩緩向那塊被切開的頑石靠近。

他們不斷吞嚥著口水,有一資深的玉石愛好者喃喃說道,“如果說楊哥開出的玉石能值一億,那麼,這個玉石,恐怕要以十倍的價值,往上走~”

“這、這真不是夢嗎?這麼大的石頭,居然能開出如此完美的翡翠石!”

“不是親眼所見,絕難相信,恐怖啊,這特麼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全世界最大的翡翠石了吧!”

“當然是,這價值,指不定還要往上翻多少倍。”

眾人恨不能跪舔這塊原石,而此時,臉色最難看的,只能是楊千仇。

以他專業的目光,這塊原石的價值,比自己切開的那塊高出數十倍不止,更要命的是,這塊被他打入冷宮的廢石頭,居然就是隱藏在這個賭石場最誇張的存在!

而且,這塊石頭當真是他無心撿回來的,只是覺得它夠大,根本沒有想到,裡面會藏著這麼誇張的翡翠石。

這種感覺,就好比你明明可以得到天下最牛逼的兵器,卻把它擱置多年,最後被人截胡了。

這心情,足以讓他肝膽碎裂。

而且,他就要失去他所有的家產,此番殺人誅心之後,他的心裡也有了無盡的陰影,只怕再也無法正常的進行賭石了。

他跪倒在地,眼神裡不再有光,彷彿失了魂,只能眼看著沈青從他面前把人和字據帶走。

“姓楊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從賭局一開始,你就已經註定要輸了。”

楊千仇渾身顫抖,“我只想知道,你是如何看出,那塊石頭裡藏著這麼大一塊翡翠石。”

“我要說是瞎猜的,你信麼?”沈青這話實在是有點殺人誅心的味道,隨便一猜,便搞到了一個最大的彩蛋,什麼吉尼斯紀錄、世界之最統統拿了個遍,換了誰能受得了?

“你覺得,我信嗎?”

“信不信的不重要了,我如果說,我有透視,你大概又會說不信,我能說什麼呢,只能說是瞎猜了。”

沈青根本不理會眾人的崇拜眼神,徑直抓著那個癩子,只是冷冷說道,“楊千仇,字據我就先拿走了,你要想繼續留在這裡也行,我或許能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讓你繼續做你喜歡的事業,而且,我還可以保證的是,你的賭石場,會在我的經營之下,擴大十倍不止,到時候,你不但沒有虧,還能賺回一大筆,我呢,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上面有我電話。”

他留下電話之後,便迅速離了開去。

而柳生,則是繼續跟在他的身後,沉默的走了好遠。

適時,天光已然竄出層雲,陽光如金輝洩地,整個世界,一片澄明。

沈青,則在一個轉角巷弄裡停了下來,不鹹不淡的說道,“柳生,你剛才不畏楊千仇的地位身份,說什麼我也要買你一個面子,說吧,跟著我幹什麼?”

柳生剛要說話,恰巧碰到一個家僕,家僕一看是柳生,頓時給他跪了下去,“少爺,你快回去看看家主吧,他、他快不行了。”

“怎麼可能?我出來的時候不好好好的?”

“還不是因為那幫傢伙又來找事,家主他~”

一聽此話,柳生當即給沈青半跪下去,“凌少,我現在知道,您手法通天,家父,家父恐怕難逃此難,還請凌少賜藥?”

“賜藥?培元丹?”沈青笑了笑,“培元丹可是包治百病的神藥。”

“可是,家父確實是被江南武道會的沈青打成了這樣,聽說培元丹可以固本培元,是療傷神藥,所以~”

“江南武道會?沈青?你確定你沒有說錯?”沈青眉頭微皺。

柳生連連點頭,就連家僕也附和道,“絕對沒錯,那幫傢伙的頭子,就是沈青。”

“有點意思。”沈青冷笑,“既然這個傢伙和我只有一字之差,我倒是想要去會他一會。”

柳生聽聞他會跟自己回家,心下無比感動,當即二話不說,直接領著沈青和癩子往家裡趕。

……

而此時,柳生的家中已經圍滿了所謂‘沈青’的人,乍一看去,竟然聲勢還不小,足足有二三十人之多。

“柳家據說是這江北區的古老家族啊,怎麼連一點稀罕的物件都沒有,你們是不是藏起來了?”

說話的人穿著類似沈青的衣著,同樣也學著沈青的調調,不過,這傢伙只能學其形,而未能學其神,看上去總讓人覺得有幾分怪異。

“沈先生,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我們有失遠迎是罪,可是,家主他、他被您打得,打得都站不起來了,現在只怕,只怕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哦?怪我了?誰叫你們不把家中有點意思的東西交出來?我不只有對你們動手了?”冒牌貨一巴掌扇在主管的臉上,頓時將他的門牙給打裂開來,鮮血長流。

“跟你們說了無數遍,有什麼好東西,不要藏著掖著,乖乖交出來,免得受這些皮肉之苦,你們非要挑戰我的底線,好玩嗎?”

冒牌貨一腳踹翻前院的盆栽,指著管家臃腫的臉,似乎看到這張臉又特別的不爽,頓時暴起,一巴掌扇了過去。

“看看你們柳家,都落寞成什麼樣子了?連個像樣的物件都拿不出來,我特麼能不生氣?我數到三,你們要是真的再拿不出什麼東西,我可就要強制性的搜家了!”

說話間,他豎起三根手指,開始倒數,“三!”

老管家捂著一張高聳的臉,近乎是爬到冒牌貨的腳下,帶著一絲哭腔,用含混不清的語調說道,“我、我們柳家落、落寞了太久了,我、我們真的拿不出什麼了~”

“二!”

冒牌貨哪裡會聽這種解釋,手指再度放下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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