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誰敢動我的貴客?(1 / 1)
鄭峰見了這兩件信物,自然明白站在他面前的,是何等身份之人,哪裡還敢怠慢,正要行大禮,卻被沈青拉住。
“人多眼雜,不必多禮了。”
鄭峰點了點頭,“好,今晚敝府正好有一場商業宴會,還請二位親臨。”
“好說。”沈青拱手,隨即補充了一句,“對了,既然鄭老闆的人脈這麼廣,想必能幫我儘快把這個訊息傳給全法界吧?”
鄭峰迴禮,“這簡單,我手下有一波人,腳程極快,不過半日,定要讓這個訊息,天下皆知。”
……
入夜時分,距沈青高買低賣糧食的情況,已經持續大半日,而此間,南宮世家陷入一場冷冰冰的家庭會議之中。
“家主,此舉不得民心,而且現在已經四面樹敵,今日已經有人公然和我們對抗了。”南宮寒直言,整個人猶如一柄出鞘利劍。
南宮燼負手而立,“區區一個小商販就把你們嚇成這樣?我平時是怎麼教你們?要以商人的眼光看待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利益至上,我們吞噬的,只不過是一些無足輕重的人,這種人的死活,不會給我們南宮世家造成任何損失,相反,調高價格,我們可以賺取中產階級的那部分龐大可觀的利益,商場如戰場,一將功成萬古枯,難道,你們不知道。”
“可是天下民心盡失,家主,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
“民心?那是帝王需要顧慮的事,你我只是商人,商人就是狼!沒有肉的獵物,捨棄他就行了!”南宮燼眼瞳裡閃過一絲冷厲之色,震得在座眾人心驚膽戰。
這還是那個曾經的家主嗎?
這是所有南宮家的人,心裡的話。
南宮彥居於最末,竟是被家主這句話嚇得肝膽欲裂,同時萬念俱灰,而就在這時,南宮燼寒聲道,“我聽說,今晚老鄭家會舉行一場商業宴會,你們誰去?”
不知為何,南宮彥第一個舉手,他完全出自本能,沒有任何想法,就是想要暫時逃離這個沒有什麼人情味的南宮世家。
曾經的那個紈絝弟子,在被沈青和千燈殿殿主完全改變之後,一顆狼的心臟,早已軟化。
“好,南宮彥,就由你去。”
……
適時,沈青和顧亦蝶二人已經出現在宴會舉辦的場地,由於鄭峰忙於將訊息傳播出去的事宜,竟是忘了接待沈青這回事。
不過,沈青在報上鄭峰名頭之後,倒是成功進入了宴會大廳。
甫一進入宴會大廳,顧亦蝶自然是第一時間搞東西吃去了。
而沈青放眼看去,四周的那些商人子弟、妻女名流、大腕兒名媛,一個個穿得衣冠楚楚,氣質超然,相對來說,沈青這一身衣物就顯得寒酸了許多。
不過,沈青倒是不以為意,自顧自的搞了些酒水來喝,可就在這時,宴會場中發生了一件事,鬧了點不愉快。
更重要的是,鬧事的傢伙,沈青居然認得,正是南宮家的南宮彥。
南宮彥此時喝了很多酒,面有酒氣,紅到了耳根子。
“小爺、小爺我揍你又怎麼樣?龜孫子,窩囊廢,南宮世家了不起啊!”
南宮彥被幾個面有怒色的傢伙推搡著,也不反抗,頗為狼狽的蹲在地上。
“靠,哄抬糧食價格,搞得怨聲載道,你們南宮世家無非就是想賺我們的錢,真夠狠的,以往我們可都是合作關係,現在鳥盡弓藏,兔死狗烹是不是?”說話之人是遊風城服裝生意的大亨,名叫李承。
“媽的,少特麼跟這傢伙廢話,南宮世家裡一個說不上話的垃圾,一個廢物,揍他一頓也不會有人管,能動手特麼就別張嘴,打!”說話的人是個屠戶起家的商人,一身戾氣,名叫武南天。
武南天正要動手,沈青佯裝喝醉的模樣扎入人群,一把將南宮彥擋在了身前。
“艹?你這老傢伙是誰,穿得這麼寒酸,管什麼閒事?”
“就是,這老b怕是來這裡混吃混喝的吧?”
“就是,最近糧食緊缺,說不定還真是來混吃喝的,來啊,管事的是不是該來查查這個老b的身份?”
幾個老派商人開始戲謔,而一些打扮極為豔麗出彩的女人也朝沈青這邊看了過來。
“看看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只怕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吧?聽說人老了之後,當真連自己也收拾不好了。”
“可不是嗎?我老了也要保持淑女的打扮,太可怕了,不過,這種人是怎麼進來的?難道迎賓的傢伙沒有盤查?或者不奇怪嗎?”
“誰知道,說不定眼瞎。”
這些女人穿著極為精緻,由於遊風城的溫度,現在她們一個個穿著手工的晚禮服,長裙洩地,長髮如瀑,一些高階的飾物,將她們襯托得明豔照人,不可逼視。
她們從小就出生在官宦世家,是蜜罐裡泡大的千金大小姐,對於著裝禮儀特別看重,一個個見了沈青,無不嗤之以鼻。
而這時,李承將一張請柬拿了出來,“喂,老傢伙,我猜你身上一定不會有這個東西吧?”
請柬,沈青確實沒有,畢竟只是鄭峰口頭上的邀請,這種東西自然不會有。
沈青還沒來得及說話,顧亦蝶一個閃身,便從那人手中將請柬給順了過來,而後遞到沈青手上,極為乖巧的說道,“吶,爺爺,現在我們也有請柬了。”
“瘋女人,還我請柬!”
李承正要動手,負責迎賓的管事從過道里走了進來。
“諸位,發生了什麼?”
一個身穿桃花色的晚禮裙女人,冷眼下瞰,戲謔一笑,“吶,管事的,你看到這兩人什麼打扮穿著,你的人,是怎麼放他們兩人進來的?”
李承補充道,“而且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沒有請柬!”
管事的中年人眉眼微皺,倒像是被沈青兩人的裝束紮了眼,“兩位,可否把請柬拿出來一看?”
沈青淡淡說道,並攤了攤手,“這種東西,當然沒有。”
沈青這話說得極為坦然,就好像早晨起來就要睜眼一般稀疏平常,絲毫不在意所有人的目光。
“我靠,我就說這老b不可能有什麼請柬,你們看看,我猜對了吧!”武南天挽起袖口,已經完全將南宮彥的事兒忘在一邊,看樣子就要替主家招呼招呼沈青二人。
“老b,看我不打得你哭爹喊娘,老子就不叫武南天。”
話音剛落,便聽得甬道內傳來一個極為憤怒的聲音,“誰特麼敢動我的貴客?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