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路見不平(1 / 1)
沈青自然不想被他研究,當即打了個哈哈,“沒錯,沒錯,其實無論科學還是魔法、武技,其中都存在著共同點,只不過三者之間的驅動方法不一樣,比如,科學注重一個力的轉化,任何力都不能憑空產生,而武技也一樣,少了靈氣的催動,任何武技、魔法都不可能使得出來,”
白士才一聽此話,茅塞頓開,“我去,沈先生,我發現你當真是個神人啊,每一句話都像是子彈一樣打在我心坎上,厲害厲害!你也知道,我們這家研究所的存在意義,就是研究一些新型的產品,讓武道者和正常人之間的差距變小。”
他緩步走到桌案,拿出一疊設計圖紙出來,“以前的武道者被人看作另類的存在,而現在,地球靈氣復甦,武道者必定能夠主宰未來的世界,屆時,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該何去何從?”
他把一些圖紙攤開,頗為自豪的說道,“雖然這些圖紙大部分只是構想,但我相信,只要我們不懈努力,這些以靈氣為驅動力的兵器一定會被打造出來,到時候,即使武道者再厲害,普通人照樣能夠憑藉這些兵器,足以有自衛的能力。”
沈青掃了圖紙一眼,其中一些兵器的設計確實堪稱巧妙,而此時,他的腦子裡突然想到合作二字。
“白院長,你們研究院不是一直處在經費短缺的狀況之中嗎?現在我能幫的的確很少,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提供足夠研究的素材經費。”
白士才嚥了口唾沫,不可置信的道,“什、什麼?沈先生,你願意贊助我們?可我們畢竟是屬於國家的,即使裝備成型,也必須站在國家利益考慮,你這麼做,有可能是竹籃打水~”
沈青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白士才的肩膀,“白院長,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成了那種沒有看到利益,就不會慷慨解囊的奸商了是吧?白院長,我始終相信,只有國家強大了,我們這些人在國際上的話語權才會更高,而且,你的理念,我很欣賞。”
他二話沒說,直接劃了一筆五十億的款項轉移到研究院賬戶。
白士才握著沈青的手,激動得無以復加,“沈先生,我們研究院會永遠記得你的恩賜。”
“多謝沈先生。”
“多謝!”
沈青重重拍了拍白士才的肩膀,“白院長,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如果我有困難,也會找你們幫忙的。”
“隨時恭候大駕。”白士才拱手,正色道。
沈青擺了擺手,“好了,我們就不來這些虛禮,我聽說武道總會會在幾天之後,在豐饒市,天武山舉行年輕翹楚之間的比試,盛況空前,我想是時候準備準備了。”
“沈先生想要去和那些年輕翹楚比試比試?”白士才微微一笑,“我看沈先生只要報出姓名,那些年輕人只怕望風而逃了。”
“倒不是我想去參加,我是怕有人搗亂,畢竟我國最近多了好多其他國家的入境者,他們瞄準了黃城,瞄準了我們國家的靈氣資源,而且武道總會又不加干預,甚至私下也在打著黃城的主意,我總覺得我該去會會他們了。”
白士才點了點頭,“武道總會這些年變得越來越專橫,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越來越偏激,甚至利用不齒的手段也要達成目的,也該和他們聊聊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留沈先生。”
沈青拱手,在院長和幾個研究員的跟隨下,離開了這個極為隱蔽的研究院。
適時,東方隱現魚肚白,山間空氣清冷透骨,一路之上也沒什麼人,雖以入冬,一些無名的花草倒也凌寒開放,顯得清寂雅緻。
而就在他不緩不急的行走了半個多小時,荒山一側的寂靜灌木裡,卻傳來一絲動靜。
“小妞,這麼早就上山,荒郊野外的,是不是去會野漢子啊?”
“就是,吶,你可看看時間,才六點半,這麼早,你倒是說說你上山幹嘛去?”
兩個聲音顯得格外的猥瑣,沈青一個閃身便躍至巨大的青松之上,將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灌木林中,三個男人將一個約莫二十來歲的女人團團圍住,女人揹著個揹簍,雖然是山裡人,但長相還算嬌俏,她手中握著一把漆黑色的鐮刀,不斷在身前左右搖晃,口中不停的說著‘別過來’之類的話。
一邊說,她一邊後退,眼看著就要退至懸崖邊上了。
“小美人,你再退可就要失足墜崖了,來,回來,我們三個沒有什麼歹意,你只要答應陪我們玩玩,我們保證不會害你!”
說話的人一臉竊笑,畢竟在瀕臨死境的時候,人往往會為了保全性命,向一切妥協。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拿著鋤頭的年輕人,一鋤頭朝三人夯去,嚇得三人連連後退。
“你、你們不是本地人,究竟是誰?”
年輕人有些結巴,一邊護著身後的妹子,一邊警惕著三人。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很久沒有吃肉了,這小美人長得油光水滑的,我們哥兒三看得眼饞,所以~”
話音未落,年輕人又是一記‘鋤地十八式’,揮動著鋤頭夯了過來!
三人緩緩後退,為首一人冷哼一聲,“喂,小子,我警告你,別拿著這玩意兒揮來揮去的,惹毛了我們三個,你們兩個別想活命!”
這個男人使了使眼色,兩側的男人忽的使出一記猛虎下山,瞬間將年輕人制伏,那個女人的視線完全在年輕人身上,冷不丁被猥瑣男死死抱住!
“你、你鬆開!”女人扭動著身子,試圖以鐮刀攻擊,可她的力氣終究不如對方,男人稍稍一使力,便將鐮刀給奪了過去。
“小美人,我勸你別動,你看看你,這明擺著就是要去私會野漢子,你偏不認,我們哥兒三比他精壯多了,讓我們好好伺候伺候你!如何!”
男人一把將她抱緊,滿臉猥瑣,正要上下其手,林子裡驀地傳來吊兒郎當的口哨聲。
“誰在那裡!”
三人驀地緊張起來。
“哎,我也是過路的,只不過恰好看到三坨臭牛屎追著一朵鮮花跑,你們說,有趣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