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越來越接近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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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冷眼下瞰,不肯定,也不否認,畢竟這個男人的實力對自己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相反,他還能借機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打聽到一些有關聖盃的更深層秘密。

“既然知道不是我的對手,那就坐下來,咱們好好聊聊?”

沈青指了指沙發,雖然帶著淡淡的笑容,可是,在那個男人眼裡,這樣的笑容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旦反抗,唯有一死!

這就是他從沈青眼裡解讀出來的資訊。

他瞳孔微縮,腦中天人交戰,片刻後,他才顫顫巍巍地坐到了沙發上。

“這樣才對嘛,哪有一來就踹壞別人家大門的?”費平同樣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接著說道,“總之,大門的維修費,你得出,對吧?”

沈青咳嗽了一聲,算是緩解了那個坐立不安的男人的尷尬。

“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說說看吧,聖盃之戰,除了彼此廝殺之外,還有沒有什麼辦法將其停止。”

這個男人自嘲般冷笑,“沒有,其實距離上一次聖盃之戰,已經過去了接近兩百年,至少在古籍之上,沒有任何的文獻表明,除了彼此廝殺之外能夠透過其他方法結束這場戰鬥。”

“還有一個問題,你們見過聖盃嗎?”

沈青此話頓時引得男人哈哈大笑,“我要見過聖盃的話,諸位只怕已經成為一具屍體了。”

“什麼意思?”

“七大代理人只有剩下最後一個的時候,聖盃才會現世,而得到聖盃的代理人,可以實現一個願望,這是文獻上所記載的內容,而聖盃已經兩三百年沒有現世,誰能見過聖盃?更何況,聖盃一旦實現了那個代理人的願望之後,將會再度陷入沉睡,所以,只有歷代在聖盃之戰中活到最後的代理人,才見過聖盃。”

這個男人說到這裡,沈青已經想到了一個問題。

“既然一定是七大家族的某個代理人獲得聖盃,那麼,上一代聖盃現世,是哪個家族活到了最後,得到了聖盃?”

這個男人眉頭微皺,“蘭斯特洛家族。”

“也就是說,這個家族的文獻裡,應該留有關於聖盃的記錄吧?”

沈青很合理的猜測,可是,很快得到了相反的答案。

“不,上一代聖盃獲得者不僅沒有留下任何文獻,反倒是得到聖盃之後,就突然失蹤了,直到現在,蘭斯特洛家族依舊在尋找他的去向。”

沈青眉頭緊皺,又一個可怕的問題頓時浮上心頭,“消失了?那麼你告訴我,歷代得到聖盃的人,是不是都離奇消失了?”

“你很聰明,確實如此。”這個男人沒有半點隱瞞,“恰好的是,我們墨菲斯特家族,是上上一代聖盃之戰的勝利者,我們,也失去了先祖的蹤跡,同樣,也沒有一點音訊。”

這時,費平插話道,“所以你們真的好奇怪,為了這麼一個詭異的東西,你爭我奪的,到最後還不是落得一個‘消失’的下場,何苦?吃飽了撐的?”

“正因為這是一個秘密,所以,我們每個家族都希望能把這個秘密解開,明明知道是一場血的祭祀,可我們又有什麼退路?”

說到這裡,男人的表情裡帶著一種無奈,又或者是一種邪教徒般的虔誠。

“既然大家都知道是這樣的結局,你們難道沒有私下商量過,七大代理人之間,不再彼此下殺手,看看結果會如何?”趙隆堯很容易聯想到這個問題。

“沒有用的,自從聖盃現世,我們七大代理人就會得到神祈,身體內的力量會被覺醒,同時壽命也會隨之流逝,即使我們停止殺伐,也會在十三日內死亡。”

沈青瞳孔極度收縮,“那現在是第幾日了?”

“第十一日。”

“還有,兩天。”

趙隆堯和費平兩人同時看向沈青,他們兩個很清楚的意識到,沈青這次肯定是對那個唐婉清動了心思,所以,他們很明白沈青此刻的心情如何。

“青子,十三,這個數字在西方可是相當的不祥。”趙隆堯提醒道。

“沒錯,這個數字在我們那邊,代表著極惡,代表著,世界上最大的魔鬼,撒旦!”男人攤開雙手,將那條象徵著生命條的血線指給沈青看,“這就是我們還能存活的時間。”

費平搖晃著腦袋,“這特麼哪裡是什麼恩賜,分明是詛咒啊。”

可是,這個男人立馬反駁道,“不,聖盃擁有著淨化一切邪惡的力量,我們七大家族能夠問鼎泰坦界,正是因為掌控著這個至高無上的儀式的緣故。”

沈青根本沒有把這話聽進去,反倒是想到另外一點,很重要的一點。

他的前世,從來沒有聽唐婉清提起過自己的母親,現在,藉由這個男人這麼一提,分明就證明唐婉清的母親,就是泰坦界聖盃七大族之一的子嗣,而元海的唐家,雖然位列元海四大家族之一,可和泰坦界相比,根本算不得什麼,那麼,這一樁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其中,唐家的家主,是不是隱瞞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一想到這裡,沈青驀地起身,“我想知道,唐婉清的母親,是誰?”

“烏麗雅·馮格馬琳。”這個男人不假思索的回答,與此同時,他眉頭緊皺,突然冒了一句,“這個家族,說起來可是從來沒有得到過聖盃。”

“什麼?”

沈青只覺腦子裡很亂,這樣一個疑點,無疑將馮格馬琳家族和唐家的神秘感提升到了極致。

既然唐婉清的背後是馮格馬琳這樣的超級家族,為何她會絲毫不提及自己的母親?

唐家,又對聖盃之戰了解多少?他們又是憑藉著什麼,攀上馮格馬琳這樣的超級勢力?

“喂,你可以走了,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別再打唐婉清的主意,只要有我在,你們休想動她一根頭髮絲,我沈青,說道做到。”

“沈青?你、你是元海的霸主,沈青?”這個男人眉頭緊皺,冷汗如雨。

“好一箇中二的名字,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最好牢牢記住我說的話,要不然,你活不到血線消失的日子。”

沈青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那個男人便悻悻地退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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