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周家的邀請(1 / 1)
這時,眾人正在興頭上,猛然聽到這句話,頓時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尤其是沈青。
因為,這個聲音他還算熟悉,不正是周家的大小姐嗎?
要說道這古藤令的由來,倒也巧得很。
昨天晚上,沈青和那個濟世堂的徐老交換信物,為了博得沈青的信任,徐老竟然將這件極為珍貴的信物交給了沈青!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古藤令可當真跟沈青沒有半毛錢關係。
沈青沒有回頭,倒是杜家人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
“原來是周家大小姐駕臨,有失遠迎。”杜少恭客套一番,顯然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古藤令,可是周家的至高信物,據說分發出來的數量,絕對不超過五指之數,而且,能夠得到古藤令的人,無疑都是凌霜城極有名望的人。
怎麼看也不可能發給沈青這麼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
想通其中關鍵,杜少恭頂著疼痛,準備拼死也要護住救命恩人的性命。
周家大小姐此時可懶得搭理杜家家主,當即指著沈青說道,“說說吧,這古藤令是哪兒來的?”
沈青非但沒有準備撒謊,而且大大方方的說道,“這玩意兒是徐老交給我的,說是你們周家的信物,在危急時刻會有所幫助。”
“果然如此。”周家大小姐敲了敲腦門,頓時眉眼一抬,“嗯~既然你已經把我們周家拉下了水,那現在你就是我們周家的人了,明白?”
眾人一聽,懸著的心頓時放回了肚子,至少周家大小姐這一句話,足可見得,他已經把沈青、甚至是杜家當成是同盟了。
而且,這件事無論對於沈青還是杜家,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試問,凌霜城裡有誰不想找個靠譜的人罩著?
這周家,可是凌霜城二把手的存在,有了周家,不說能夠在凌霜城橫著走,起碼也能走得相當囂張了。
可是,沈青對於周大小姐的‘恩賜’,卻直接選擇了無視。
“抱歉,我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打算,不過周大小姐放心,我和徐老一定竭盡所能,救治小姐的頑疾。”
周大小姐,本名周千雪,家中有六個哥哥,她是老七,也是唯一的妹妹。
所以,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她的待遇簡直堪比古時候的公主,沒有人敢忤逆她的任何要求。
可是,偏偏沈青不吃這套。
兩人就這麼僵持在原地,尤其是周千雪,完全就跟石化了一般。
杜少恭傳音入密道,“恩人,這小丫頭片子是家中獨女,所以性格有些乖張,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不過,說實在的,如果恩人你能加入周家,其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沈青與之對峙了片刻,隨即就要轉身往杜家宅邸走去,不料,周千雪突然一把拉住了沈青的衣角。
“從來沒有人拒絕過我,你、你為什麼不肯?如果沒有我周家的庇護,紅月宗和郭家一定會找機會刁難你。”
“周大小姐,我看你是誤會什麼了,我凌青向來習慣獨來獨往,並不是刻意去拒絕誰,因為,誰來了都一樣,我不願做的事,就是不願。”
沈青話音剛落,兩個衣裝革履,走路帶風的男人一個閃身便來到周千雪兩側!
左側一人的修為不比杜少恭弱,是周大小姐的貼身侍衛,周敦,而右側一人年齡還要稍微年輕一點,同樣也是他的護衛,名周建軍。
兩人齊齊上前,一副就要把沈青生吞活剝了的模樣,可是,饒是如此,沈青臉上依舊淡漠,甚至不帶半點表情。
杜少恭眉頭微皺,這裡畢竟是自己的家,而且剛剛沈青還救了自己,是自己的大恩人,如果在自家門外,恩人受了半點委屈的話,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一念及此,杜少恭立馬拱手道,“兩位,這小兄弟是我杜家恩人,雖然兩位是周家的人,不過,如果你們敢為難我杜家恩人,即使是逼著家破人亡,周家,說不得我也要得罪了!”
“好啊!”周敦劍眉倒豎,“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保護這麼一個廢物!”
周敦正要拔劍,卻猛地被周千雪拉住胳膊,“你們兩個上來幹嘛?沒看見我在跟朋友說話?滾開!”
“朋、朋友?”周敦一臉敵意的看向沈青,“他憑什麼?剛才他還忤逆了大小姐!”
周千雪白了他一眼,“要我再說一遍麼?你們兩個趕緊退下!再敢對我朋友不敬,回去就讓我哥哥削你們!”
兩人聽聞此話,瞪了沈青一眼,不得不後退數步。
“什麼情況?難不成咱們周家大小姐對這個男人有意思?”周敦一臉懵逼,傳音入密。
“誰知道啊?不過這種事誰說得清楚,說不定咱們的周大小姐也有受虐癖。”周建軍捂著腦袋,頭疼不已。
而此時,周千雪歪著腦袋看向杜若笙,“杜小姐,難道咱們就這麼在門外站著聊天?”
杜若笙尷尬一笑,這才將眾人迎進宅邸內院。
此時,桌案的貴賓席位,坐著周千雪,她把玩著手中的杯盞,看著茶色在水中蔓延,一言不發。
“周大小姐來我杜家,應該不會是隻想要來討杯茶喝的吧?”杜若笙試探性問道。
周千雪雖然是家族中最小的,而且是個女流之輩,長得柔柔弱弱的,可是,周家名下的產業眾多,這周千雪可是比他的六個哥哥更能幹,小小年紀,已經是好幾個公司的總監。
又或者說,是因為她本身的原因,導致她無法正常的修煉。
這就是所謂的有得必有失。
周千雪秀眉微微舒展開來,“杜小姐,其實我和你一樣,特別能理解你的心情,而且說起來你比我可能要好一些,畢竟你至少已經是個無舍之境的強者,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可我就比較慘了,出門必須帶保鏢。”
說完這句話,周千雪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或許杜若笙沒有看出來,但沈青已經完全瞭解周千雪此行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