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0章 弟子出山,張小小比劍(1 / 1)
長風門,一個完全和紅月宗對立的宗門,也可以說是地下勢力的新王。
之前在紅月宗沒有投靠郭家的時候,長風門和紅月宗一直有一些小摩擦,不過,在紅月宗找到郭家為靠山之後,長風門一度消失了好幾個月。
等到長風門再度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數年後的事了。
這一做法,毫無疑問是為了避其鋒芒。
他們倒不是怕紅月宗,怕的卻只有一個郭家。
因此,長風門嚴格意義上來講,和紅月宗的實力相當,而且宗門弟子更加不受管束,所以起初郭家看中了稍微有點規矩的紅月宗,而不是神經有些大條、不可控的長風門。
此時,聽聞紅月宗被某個神秘勢力所滅,他們長風門自然重新站在了地下勢力的巔峰,而為了慶祝這一盛事,門主第一件想要做的事,那自然是奪得這凌霜城第一美人的蘇長玥!
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可惜,如果被他們知道,昨夜怒髮衝冠,以一人之力毀掉紅月宗的,正是來自這飛雪宗裡的一人,不知他們還有沒有如此膽氣前來要人了。
“李雲鶴,今天你就給個痛快話,交不交人?”為首一人的聲調顯得極為寡淡,就像是苟延殘喘之人,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森冷字眼。
其實不僅僅是李雲鶴,整個飛雪宗都很清楚一件事——聖女蘇長玥可以說是沈青拼了命才從絕地裡救出來的!而他們早就有了覺悟,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守住沈青的戰鬥成果!
而且,他們絕對有這樣的實力。
他們的底氣,自然是來自於沈青為他們構建起來的護宗大陣——雷法。
有了這個陣法,李雲鶴相信,即使對方的實力比自己更強,也不見得能夠在雷法之下,討得任何好處!
李雲鶴負手而立,隨即指了指飛雪宗的門匾,“我再說一遍,你搞清楚一點,這裡是飛雪宗,不是長風門,想要人,可以!但必須從我們所有人的屍體上踏過去!”
“阿玥好不容易脫離魔爪,就算是拼了命,我們也要護她周全!”武青煙站了出來,已然做好了戰鬥準備。
病懨懨的男人咳嗽了兩聲,緩緩把手靠在腰間的長劍劍柄上,桀桀冷笑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
話音剛落,卻聽得一極為年輕、甚至是稚嫩的聲音從臺階上傳來,“喲,一個病鬼,說這種話會不會太兒戲了?”
眾人順著這個聲音看去,只見張小小此時正坐在飛雪宗的護欄上,一臉戲謔,抖了抖肩膀,順勢一跳,便從護欄上躍下。
他緩緩走到武青煙身側,卻被武青煙伸手攔住了。
“武長老,做得對,攔住這小屁孩,免得我一下子沒有控制好情緒,把他給殺了,那可就罪過了。”病懨懨的男人瞥了一眼張小小,測出他的修為之後,桀桀怪笑。
武青煙一把拉住張小小,低語了幾句,“小鬼,你不要命了!這傢伙可是長風門四法王之一的谷長夜!別說是你,就算是李雲鶴他也不是對手!別鬧,趕緊後退!”
誰知,張小小滿臉戲謔的看著這個谷長夜,淡淡反駁道,“武長老,我還不是飛雪宗的人,所以你的命令,我大可不聽,我也不管這病鬼是不是什麼法王,我只知道,他是個玩兒劍的,我也是,都帶來了那樣的劍,不切磋一下,我可是會後悔的。”
“胡鬧!”
武青煙正要將他拉到身後,不料張小小已經一個閃身,移動到了谷長夜身前七八米的距離。
“這小子想幹嘛?”李雲鶴面色微變。
“管他想幹嘛,先把他拉回來就對了,兩人實力差距實在太大,況且這小子跟凌青關係甚密,如果出個岔子,我們怎麼向他交代?”
武青煙正要上前,不知為何,看到張小小的背影之後,她驀地一怔!
因為,張小小的背影,在這一時刻,居然和沈青的背影高度重合!彷彿站在他們前面的不是張小小,而是沈青。
“你怎麼了,你要不把他拉回來的話,我上了!”李雲鶴正要行動,卻一把被武青煙拉了回來。
“等等,這小子的功夫是凌青教的吧?”
“沒錯,那又怎樣?”
“怪物教出來的,那會是正常人麼?”
李雲鶴一聽武青煙說得這麼中二,突然有點想笑,“武長老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中二的時候,那小子才十五歲不到吧?你覺得他學了幾天功夫,就能打得過谷長夜那種變態了?”
武青煙嘴角微揚,“這小子花花腸子可多了,說不定,還真能讓他看出什麼把柄,一舉將谷長夜擊敗。”
“你會不會是自信心爆棚了?這兩人的實力差了好多,單憑威壓,就足以讓這小子爬不起來!”
李雲鶴話音剛落,卻聽張小小說道,“喂,姓谷的是吧?你的修為比我高是沒錯,如果正經八百跟你打的話,我必死無疑。”
那谷長夜一聽小屁孩開始拍馬屁,頓時心頭美滋滋的,答道,“沒錯,小屁孩,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不過,如果咱倆都不動用任何靈氣、單純比劍的話,我未必會輸給你。”
張小小此話一出,武青煙頓時想起那日在酒樓裡,張小小提著無鋒重劍,以天境巔峰的實力,硬是將幾個仙師境的傢伙懟翻了的場景。
那一天,他所使用的劍法極為詭異高深,可以說整個飛雪宗也找不出第二個!
“這小子,果然讓人眼前一亮,聰明!”
“武長老啊,這小子可沒學幾天功夫,你可別太盲目自信了。”李雲鶴立即潑了一瓢冷水,即使是一個劍修者不動用靈氣,僅僅是劍招,也是足以致命的,他很清楚這一點。
而且,他從未覺得沈青是個劍修者,即使他是怪物又怎麼能教出一個使劍的人呢?
這時,谷長夜冷笑,身後的那些跟班也跟著狂笑不止,嘲笑聲,如同暴雨一般,傾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