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3章 血族?(1 / 1)
沈青一席話,簡直如同震雷般響徹整間屋子。
周正平雖然有些不敢相信,可不知為何,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早就已經贊同了這一說法。
仙域人心向來不齊,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如果一城爆發異動,他們一定會採取沈青所述的措施。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寒聲道,“凌先生的大局觀簡直生平僅見,老朽佩服,依凌先生之見,現在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沈青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脫口而出,“最有效的方法當然是加固封印的同時,增強城防建設,招募絕對忠誠的力量為己用,在這一基礎上,研究一下異血的弱點。”
沈青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彷彿子彈般射入眾人的心臟!
而就在這時,徐老突然開口道,“說到研究異血,仙域之中,倒還真有這麼一個勢力對它很感興趣。”
“什麼勢力?”周正平面上一喜,脫口而出。
異血本身可以說是異族最為強大、最令人忌憚的‘武器’,如果一旦將異血研究突破,異族將會失掉最左膀右臂,到時候,即使是真的出現異族攻城,也有一拼之力!
徐老抓了抓自己的額頭,顯然是有些頭痛,如果不是周正平再三詰問,徐老甚至都不大願意說出來。
“這個勢力名叫‘血族’。”
這兩個字剛剛脫口而出,周正平等人立馬色變。
“徐老,這個組織聽說邪得很,開發的一些武技、陣法也都是以血來驅動,你覺得他們真的願意幫我們?”周正平寒聲道。
“血族?我曾聽說過這個組織,說是這個組織無血不歡,裡面的人挺中二挺變態的,怕是不好接近,更不好合作。”周千雪努力的在腦子裡回想,立馬得出了這一結論。
徐老也持著同一意見,“所以我說這件事很難辦嘛,可是,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行的辦法了,而且,我聽說最近這個組織似乎在大量招人,我們可以藉此機會,混入其中,以待時機。”
“大量招人?”
“對,他們似乎要舉辦一個什麼藥師大會,連周邊城市的煉丹師協會也要去參加他們的大會,但由於人手不夠,很多事情都還沒有落實。”
徐老解釋一番,隨即又道,“說不定,在他們的藏書樓裡,記載著有關異血的資料還有弱點,畢竟他們可是有著‘鮮血崇拜’的風俗,從古到今,少說也有數千年了,這異血如此奇特,他們一定有相應的資料,說不定還真能找到有關異血的。”
沈青的前世,基本上是靠著絕對的實力,強自將異族鎮壓了下去,而且以他自己當時的修為,對於異血,已然有著天然的抗性,所以對於這個異血
並不是很感興趣。
可是這一世的他,實力還沒有達到那種境界,異族進攻似乎又迫在眉睫,不得不準備準備。
當然,化異血為自己所用這個概念,是沈青在萃取異血的時候發現的。
更重要的是,異血的吞噬掠奪的本質,不正是和他的吞天決有著絕大的關係嗎?說不定,這次他能從異血的吞噬之力中,找到有關吞天決最大的弱點,而將這個弱點補齊之後,說不定,他當真能夠跨過渡劫之災,實現飛昇之願!
再說了,如今蘇長玥他已經救了回來,加上週家能夠在這段時間照料一下飛雪宗,他現在也並沒有太多事可以做,在此期間,將自己的吞天決完善一下,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一念及此,沈青自然而然的開口道,“也好,這件事就交給我去做。”
徐老詭譎一笑,“這件事,還非得由你去不可,畢竟,血族所舉辦的盛會,可是所有煉丹師、醫道聖手的盛會!”
打定主意之後,周家一邊按照沈青的方法,開始籌集資金,暗自擴充自己的實力,一邊加強城防部署,而這一些事,周正平都是讓自己的幾個兒子親自督導,訣不允許有任何怠惰。
……
此時,時值傍晚,沈青匆匆回到飛雪宗,留下了一些極為珍貴的修煉功法之後,便和張小小一道,啟程前往血族所在的城市。
血族,位於凌霜城以西數百公里的山麓之上,那個城市同樣隸屬下九界,被稱為巖城。
其中,這個巖城掌握著大量的礦藏資源,一直以來都被仙域所重視,因此,城市的規模,遠遠不是凌霜城可以比擬的。
沈青此時就站在漆黑的大岩層上方,遠眺著西面高聳入雲的黑色山峰,從東面刮過來的寒風不斷吹拂著他的面頰,撩動他的黑色頭髮。
張小小第一次覺得沈青的背影給人一種極為清冷的感覺,甚至比那飛雪宗的聖女還要冷。
“師傅,你在看什麼?”張小小為了打破這一寂靜致死的氣氛,下意識的問道。
沈青沒有立刻答話,而是閃身一躍,便從巨大的黑色岩石上跳了下來。
“小小,出城的感覺怎麼樣?”沈青似乎沒有意識到張小小剛才說了句話,而是自顧自的問道。
“嗯~肯定比在家裡待著強了,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能夠揹著一把劍,仗劍天涯,除暴安良!”
張小小拾起無鋒重劍,擺了個自認為很帥氣瀟灑的姿勢。
誰知,沈青嘴角微微上揚,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即說道,“很好,小小,你仗劍天涯、除暴安良的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話音剛落,大道之上,便傳來一陣陣馬蹄聲!
張小小放眼看去,只見一匹老馬馱著一個受傷的白衣女人在前面飛馳,而這匹老馬的後面,跟了足足八匹棗紅色駿馬在追著。
那匹老馬看樣子已經快要到極限,口中白氣吞吐,速度越來越慢,那白衣女人回頭望去,見那八匹馬越來越近,索性騰身掠起,一拍馬屁股,柔聲道,“老朋友,快跑,有緣的話,下輩子咱還是好搭檔!”
說話間,這個白衣女人已然踉踉蹌蹌的落到地面上,而她的老馬竟是猛地一個急剎,四蹄在地面上摩擦出一大堆煙塵,也跟著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