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對付你,就不用拔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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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頃刻間變作原來的模樣,黑袍男人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可是在這個為他自己量身打造的地宮中修煉了兩百多年,這麼長的時間裡,才讓他的修為好不容易突破至金丹境中期!

按理說,以他目前的修為,在地球上應該能夠橫著走才對,可是,他初出茅廬,第一腳便踢到了一塊大鐵板。

很廢腳啊。

更讓他不解的是,對方只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而且,至始至終,就算是他,也無法讀出沈青的真實修為!

“現在,可以把我的人還回來了?”沈青語調冰冷,蒼藍色的瞳光如同能夠灼燒人心一般熾烈。

黑袍男人的瞳孔急速收縮,心想自己剛剛招了三條狗,如果在他們面前向沈青妥協了,自己的臉不僅會被打腫,而且自己的地位也不保。

一想到這些,黑袍男人冷笑道,“有本事自己來救啊!”

“好,不過我要最後提醒一下你,如果現在你乖乖的放人,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讓你多活一段時間,但是,一旦我出手救人,你大概活不過十招,懂了沒?”

沈青歪了歪腦袋,終於將另外一隻手從衣兜裡探出。

胡建飛哈哈大笑,“你以為你是誰?我們主人可是金丹境中期的強者,不是潛龍那幫傢伙可以比擬的,你最好收起你的狂妄,小心被打臉!”

沈青冷冷笑道,“你是我見過的最讓人噁心的牆頭草,我和你們的主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話音剛落,沈青凌空一彈,胡建飛頓時像是受到炮彈重擊一般倒飛出去,竟是將山壁撞出一條巨大的裂縫,鮮血狂嘔,咳嗽不止!

黑袍男人的瞳孔再度收縮,同時也對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的實力,進行了重新評估。

很明顯,剛才一招凌空打飛胡建飛,即使是換了他,也不見得能比他做得更漂亮。

沈青這一招似乎完全將另外兩個潛龍組織的傢伙完全鎮住,哪裡還敢冒雜音。

而就在此時,黑袍男人隨手一揮,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赫然出現在他手中,“沈青,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是嗎?這句話應該是我的臺詞,不過嘛,我也很久沒有和人比劍了,這次就陪你玩玩。”

沈青隨手一揮,一根斜躺在地宮角落的木棍忽而飛入他的手中,他拿著一端,隨手削斷,變作自己最為喜歡的長度,而後掂量了一番,直指黑袍男人,“現在,可以開始了。”

“一根木棍?你是不是太過自負了?那種破玩意兒都進不了我的身!”

“靈氣所至,草木皆為利刃,對付你,就不用拔劍了吧。”

說話間,沈青足尖一點,竟是沒有動用半分靈氣,棍子在他的御使之下急速朝對方的膻中穴刺去,黑袍男人暴喝一聲,長劍頓時化為一道道凜冽的氣勁,如雨點般朝沈青籠罩下來!

“花架子。”

沈青根本沒有半點想要閃避的意思,迎著這些黑點長驅直入,以奇巧的劍術格擋揮擊,這一對決看似黑袍男人已經完全佔據上風,可是,只有身處戰鬥中的兩人才能明白,其實,確實以沈青樸實無華招數稍稍佔據了上風。

什麼是劍術的最高境界,那自然就是沒有招數!

而沈青就是如此,每次看似隨意的揮擊,偏偏能夠直擊對方軟肋,令黑袍男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都祭出了那樣的劍,難道就準備跟我玩兒這種小兒科?”沈青越打越是放鬆,此時甚至已經將長劍換到了左手。

齊天陽此時被韓奕如、常櫻等人扶了起來,見了沈青這一慵懶的對敵方式,不禁下意識的說了一句變態。

“確實是變態,看來沈先生這次仙域之行,又變強了不少,金丹境中期的強者在他面前,竟然能夠隨意來去,甚至,連靈氣都懶得使用~”

韓奕如一臉酸澀之意,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他們,和沈青的差距,已經可以用鴻溝二字來形容了。

想當初,他偷襲顧亦蝶的時候,何曾想到過會是今日這個局面。

“每次看沈先生,都感覺像是在看外星人,不敢相信才離開這麼幾天,居然能夠不動用靈氣就能和那麼誇張的邪修者打得難解難分。”魏青蓮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偷襲韓家被沈青吊打的場面,頓覺背脊發寒。

而就在此時,兩人比劍已經超過上百回合,沈青竟然當真是一點靈氣都沒有使用,和對方殺得難解難分。

很難想象,如果是呼叫靈氣戰鬥的話,那個邪修者是否能扛得住沈青一擊?

兩人越鬥越是兇悍,每一招都切中要害,鬥到後來,劍光交擊已然化為殘影,隨後,在這兇猛的對撼之中,沈青的木棍子終於應聲斷裂。

沈青後退的瞬間,將顧亦蝶捲了回來,撂下一句‘好生保護小蝶’,便閃身擋在所有人身前。

“看來普通的棍子是有點吃虧,既然這樣的話,”沈青隨手一揮,一柄由靈氣所化的氣劍從他的手掌心內幻化而出,“我就用靈氣所化的劍,跟你玩玩。”

黑袍男人來不及反駁,直接再度和沈青撞上,此番有了靈氣劍作為依憑,沈青的招式變得更加犀利,而且更要命的是,沈青的招式變化之快,根本無法預判,黑袍男人光是招架,就已經用出了一大半的力道,結果自然是節節敗退,被沈青逼得毫無還手之力!

“妖、妖孽!這、這沈青究竟是什麼變的?鬧著玩一樣就將金丹境中期的邪修者逼得毫無還手之力?這、這還是人麼?”豐雨辰連說話都在打顫,牙關不停的磕巴。

“只怕潛龍組織裡,只有那五人能夠勉強和沈青一較高下了。”柳青黛似乎已經忘了,他們是如何卑躬屈膝的祈求黑袍男人饒命,對他們來說,只要能保住一條命,任何低劣下作的手段,他們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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