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珈藍現身(1 / 1)
這時,只見天際如火燒般的雲藹,如浪翻湧,而移動的軌跡,赫然跟出現在街道盡頭處,一身玄青長袍的男人的移動軌跡一致。
而這個男人,自然就是傳說中的劍修者,裂天界實力能夠排進前十存在的天之驕子,珈藍!
原本嘈雜的街道,瞬間安靜下來,除開一些極少數的修仙者,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股威壓下暈厥過去,即使是少部分的修仙者,業已動彈不得。
而越是這樣,能夠隨意走動的沈青,瞬間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我靠!那人是誰?居然能抵擋元嬰境強者的威壓!”有人面色緋紅,不可思議的看向沈青的方向。
零零散散的人,也跟著這個人一道看去,只見,沈青不僅毫不退避,一個閃身便走到大街中央,大有一副狹路相逢的氣勢!
珈藍在距離沈青十米開外站定,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你是雷家派來消耗我的人?”
此話一出,不少人信以為真,四處頓時響起一陣謾罵之聲。
“我去,不要臉,知道明著打打不過,居然來這套!”
“這裡離天寶剎還有數百米,如果一路打到天寶剎的話,倒是當真會消耗不少體力,不過,雷家的實力,怎麼可能懼怕一個~”這人話音未落,頓時驚詫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什麼情況,這人、這人只是一個仙師境後期的傢伙,居然能夠隨意走動!身上只怕帶了不少吸能的法器吧?”
眾人果然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沈青的修為上。
“這小子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寶,要不然,怎麼可能擋得住這股足以令人膽寒的威壓?”有人立馬猜測。
“我看也是,仙師境後期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在珈藍的面前保持站立,這小子,究竟什麼來歷?居然身負秘法?”
沈青沒有理會那些激動萬分的修仙者,而是朝珈藍搖了搖頭,做了一個‘請’的姿態。
“你覺得我有時間在這裡浪費?”珈藍冷冰冰的說了這麼一句,就要繼續朝天寶剎走去。
張小小看到這裡,頓覺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直撲沈青!
如果是以往的時候,張小小一定會認為對手不自量力,可是,珈藍的實力就在那裡擺著,這一次的對峙,擺明了是要給擋路的沈青,一點顏色看看!
“臥槽,那個小子怎麼還沒昏死過去?即使是有秘寶,怕也堅持不了這麼長時間啊?”
“鬼知道什麼情況?而且,離施加威壓者越近,所受的威壓就越大,這可不是簡單的量級變化,這小子,怕是不簡單啊。”
“管他簡不簡單,他現在身前站著的,可是劍修者的珈藍!”
珈藍此時同樣對沈青多了一絲絲讚賞,“好小子,沒想到你能扛住我的威壓,不過,你既然不是敵人,那就不要擋路。”
沈青面色淡然,“珈藍,我必須要跟你說明一下雷家的狀況,你不會想讓我在這裡跟你嘮叨的吧?”
“雷家的狀況?哼,一個廢物雲集的家族,有什麼好說的?”
珈藍此話一出,頓時引得那些個修仙者臉色發白。
“敢在這巖城裡,光天化日說雷家壞話的,只怕也只有這個珈藍大神了吧?”
“那是,大神就是大神,雷家在他的心目中,也如螻蟻一般就對了。”
沈青沒有嘴角微揚,沒有選擇把話說出來,而是傳音入密,“好啊,既然你不想聽,那把這個東西帶上,說不定,等會兒在關鍵的時刻,能救你一命。”
緊接著,沈青將一塊刻有符印的晶石拋到他的手裡,便頭也不回的回到饅頭店裡。
珈藍瞅了瞅這塊晶石,眉頭微微一皺,將其塞入衣兜裡,便一個人繼續以如此霸氣的法子朝天寶剎緩步而去。
直到珈藍走出三四百米開外,那些暈厥過去的人,才緩緩從昏迷的狀態中甦醒過來。
眾人不斷按壓著腦門,而後隨即朝大街上奔去,試圖一睹珈藍的風采,這一舉動,很快,便將沈青和張小小淹沒在人潮裡。
“完了,本來想著要搞一張珈藍的親筆簽名,可是,看他那副冷冰冰的姿態,這簽名怕是要不到了!”張小小極為沮喪,緩緩跟在沈青的身後,在人潮中一點一點朝天寶剎挪步。
而此時,天寶剎中早就群賢畢至,大族雲集!
以雷霆家主為首的雷家、成九黎的成家、然後便是童倩為代表的童家,包括之後的錢家、胡家,等等等等。
這些人被安排在絕佳的位置,等待著這一場即將到來的曠世之戰。
戰鬥地點被設立在天寶剎天龍禪院的冥想池邊,四周皆是萬年長青的萬年青,還有挺拔的松樹,冥想池氤氳著白氣,如薄霧般四下飄蕩,大有一種如臨仙境的出世之感。
“清慧大師選擇如此清靜之地,當真是用心良苦啊。”此時,站在人群中的一個老者,淡淡說道。
“確實,清慧大師想要藉助這裡的氛圍來沖刷雙方的怒氣,畢竟這冤冤相報,何時才能到頭呢?”站在老者身邊的中年人,一臉溫良的模樣,不斷的讚歎。
天龍禪院原本就是天寶剎得道高僧清修之地,這次清慧方丈能夠把比鬥之地設立於此,已然耗費了不少心力,畢竟要遊說那些懶得搭理塵世俗物的高人,不僅要厚著一張臉皮,還要隨時準備好和他們磨破嘴皮子的功夫。
此時,那些個得道高僧正坐在最佳觀賞點,每個人都緊閉著雙眼,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和他們無關。
就在此時,眾人只覺身後響起震耳欲聾的腳步聲,正要準備回過頭去,頓時感覺身子猛地一沉,一種想要匍匐下去的衝動,霎時間襲上心頭!
“這就是元嬰境強者的威壓?”剛才說話的中年人,拼命呼叫靈氣,才能看看保持站立的姿態。
“珈藍還是跟十年前一樣,氣勢凌人,看來,這十年的磨練,並沒有讓他化解心中的仇怨,反倒隨著年歲的更迭,越發深沉,長此以往,必成心魔。”老者摸著鬍鬚,竟然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般,負手而立,淡然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