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原來如此(1 / 1)

加入書籤

林世聰早就做好閨女不配合的準備,也有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你不願意,爸爸我確實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來頂替你的位置。爸爸老了,吵不過你了,也沒辦法左右你了。早晚有一天,爸爸也會去見你媽媽的,到時如果你還是這個樣子,爸爸都不放心啊。”林世聰長嘆一口氣說著。

林婉怡聽到提到她媽媽,不禁很是感傷。又想到父親說到終有一天會老去,更是很感傷。

這些感傷加在一起,讓林婉怡不禁哽咽了。

“閨女,你只要好好的,快樂的生活,你做什麼爸爸都不管你,你想玩就去玩吧,你不願意來,爸爸幫你搞定,以後爸爸不限制你了,你也長大了。你想做自己的事情就去吧,爸爸能保護你一天,就保護一天。”

“等有一天爸爸保護不了你的時候,希望你還是能快樂的生活,即使你沒有能力保護爸爸。”

林世聰說完,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好似流淚了。

林婉怡畢竟是個正常人,一番話還是把她給打動了。林婉怡似乎也感到自己這些年確實沒有想過父親的感受,也沒有給父親帶來快樂,帶來的都是無盡的麻煩。

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林婉怡總覺得自己還年輕,還不至於想這些複雜的問題。可父親剛才這些話,從心底觸動到了林婉怡。

人總會老去,也總會離開,可還在活著的人如果還什麼都不想去做,不想去學,那麼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林婉怡不想做無藥可救的人。

“好,我答應去做這件事,但我有個要求。”林婉怡說。

聽到這話林世聰喜出望外,只要林婉怡願意,那就不管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的。

“好,你說。”林世聰說。

“我作為代表沒問題,但我不可能每天都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必每一個都讓我來簽字,我也沒有那些工夫。我只參與重大決策。”林婉怡說。

這些對於林世聰來說,都是小問題。

“另外,不要讓江楓老跟著我,也不要讓他限制我什麼,你不要再給他任何命令。”林婉怡說。

這也算是一個交換條件了。

其實,對於林世聰來說,只要林婉怡不瞎胡鬧,不亂跑,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她愛幹什麼都行。之前林世聰之所以授意江楓處處管制林婉怡,那是因為林婉怡太瞎胡鬧了,林世聰擔心她這樣下去會有危險。

現在林婉怡主動說來上班,那自然是透過工作途徑限制了很多她本來想做的事情。既然這樣,江楓的職能就自然要發生一些變化了。

“好,我答應你。但有一點,他必須是你的貼身保鏢,時刻保護著你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但你也不能製造麻煩。”林世聰說。

“一言為定。”林婉怡說。

這個事情的風波就這樣算是翻過去了。只是江楓不知道,這裡面還有以他為條件的交換。

深夜,別墅內。

林世聰在喝著茶,他已經很久沒這麼晚休息了。在一旁的王永福也在提醒著他早點睡覺。

“婉怡今天能答應來公司上班,你功不可沒啊。”林世聰笑笑說。

“大小姐畢竟是性情中人,而且她也畢業一兩年了,身邊的同學朋友也都工作了,這些她都看在眼裡。只不過這出苦肉計倒是難為林總您了。”王永福說。

“這算什麼,再說,我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的,並沒有欺騙婉怡,只是煽情了一點兒。”林世聰說。

“那江楓呢?”王永福說。

“就按照你上次提到的,讓他去公司做安保部門的主管,這樣也能保護好婉怡的安全。”林世聰說。

“好的,林總,我來安排好。”王永福說。

按照既定的安排,江楓是要和林婉怡一起上班的,而上班的日子就定在下週一,也就還有三天的時間了。

次日,江楓按照和安以陌的約定,來到了安以陌所說的醫院。這是一傢俬立醫院,不大,但很看來出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

江楓給安以陌去電話,安以陌很快便從醫院裡出來,同時還穿著白大褂。

“你還有第二職業?”江楓的意思是安以陌還是這裡的醫生。

“怎麼可能,我要有這本事,還幹嘛累死累活的去當空乘。”安以陌說。

“那今天你讓我來這裡,不會告訴我這家醫院是你開的吧?”江楓笑笑說。

“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安以陌說,“我讓你來這裡,是讓你來看一個人。”

“看一個人?”江楓很是詫異,來醫院看人,那這個人一定是病入膏肓的。難道是白文生?江楓在心裡暗道,但沒有直接問安以陌。

很快安以陌就把江楓帶到一個VIP病房,隔著門,江楓可以看到裡面有一個人安靜的躺在那裡。

江楓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便問道:“這人是誰?”

安以陌看著裡面安睡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是我爸爸。”

“你爸爸?”江楓一皺眉頭,很是驚訝的看著安以陌。

安以陌微微嘆了口氣說:“是,他現在成了植物人,醫生說他有醒過來的可能,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來。”

江楓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很多故事,但他沒有問安以陌,他知道,要是回憶這些經歷,那也一定是很讓人難過的。

“住在這裡面,應該不少花錢吧,你這點公子怎麼能夠。”江楓說。

“當然不夠,住院的錢都是白文生幫忙墊付的,他給了我很多的幫助。”安以陌說。

“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江楓追問道。

“你放心,我不是他的小三,也不是他的情人。這裡面說來話長,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楚,總之我們現在是朋友,他很照顧我,就這樣。”安以陌輕描淡寫的說。

“那我們之間呢?算什麼。”江楓說。

安以陌看著江楓,一如她曾經看著江楓一樣,眼神中泛起一絲漣漪,恐怕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我們之間的確有感情,但這份感情說不清楚,我也不知道。”安以陌說。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可是我的女人啊。”江楓說。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安以陌說,“你看看,我爸爸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我能踏實的談戀愛,踏實的結婚嗎?”

江楓看著病床上躺著的人,沒有說話。

如果江楓有足夠的經濟實力,那麼他當然可以隨心所欲的說,沒關係,你爸爸我來養,你也一樣。可惜,江楓辦不到。

有時候,不是我們不努力,是現有的情況使得我們努力也不會有結果。

“白文生的生意做的怎麼樣?”江楓換了一個話題,他想了解一下這個人。

“我不清楚,我見他的機會也不多。”安以陌說。

“你見他的次數不多,他卻能幫你這麼大的忙,這白文生對你可真是夠上心的。”江楓說。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安以陌問。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江楓反問道。

“我當然不明白,不過我能說的剛才都已經告訴你了,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安以陌說。

“如果讓我相信,那也可以。帶我去見見白文生,怎麼樣?”江楓提出這樣的要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