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有人行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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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本來覺得他和陳宇陳肅之間的摩擦也就緊緊侷限於他和陳宇之間,問題也不會擴大。沒想到陳宇居然在這上面做文章,開始去林氏集團鬧事,這是江楓沒有想到的。

由此可見,陳宇是有備而來的,絕對不是意氣用事。

於是江楓說:“陳宇跟林總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來,也有合作的專案,陳宇怎麼可能因為這個墨如錦的事情就來上門質問,這太唐突了,而且這本來就是個小事情,但陳宇卻當成大事情來處理了,那這裡就存在一個問題了,是不是有人聯合了陳宇,故意來挑事兒?”

江楓這話一說讓林婉怡一驚,她可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的。她是覺得墨如錦的事情她讓江楓打了陳肅,陳肅的爸爸上門質問,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經江楓這麼一分析,好似不一般了。

林婉怡有所思的看著江楓說:“不會吧,會有這麼複雜嗎?”

江楓當然不會說出他了解的一切,他只能是透過分析來告訴林婉怡,至於林婉怡會怎麼想,他只能去引導,而不能去左右。

“商場如戰場,很多事情早做防備比沒有防備要好的多吧。雖說林家生意做的很大,但市場上還是有很多大公司想取而代之的,你作為林家未來的接班人,憂患意識還是要有的。”江楓說。

林婉怡點點頭,但還是不以為然,她覺得事情沒有江楓說的那麼厲害,最多也就是陳宇想借此機會訛詐一番,無非就是讓點利潤過去。不過這事情讓林婉怡心裡也不好受。

“墨如錦是我的好姐妹,這個事情我不管不行的。”林婉怡皺著眉頭說。

“是是是,墨如錦確實是好姐妹,不管不行,你做的很對,這是仁義的事情,該表揚。”江楓應和著。

“就是,不過我爸爸怪我,我也可以理解。還好提早出來了,等從馬尼拉回來再去見他,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他,相信他一定能理解的。”林婉怡祈禱著。

林世聰辦公室內。

王永福把林婉怡所說的事情跟林世聰彙報了一遍,林世聰聽後依然是很生氣,覺得林婉怡太意氣用事,為了一個墨如錦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居然讓江楓出面解決。

“江楓下手也太狠了,直接就把陳肅給打住院了,怪不得陳宇氣急敗壞的來找事兒。”林世聰說。

“陳宇是出了名的護短,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的。”王永福說,“不過大小姐幫助姐妹,那也是沒辦法的,據我瞭解,那墨如錦是上門求助的,大小姐跟她關係那麼好,又怎麼會袖手旁觀呢。不過從這一點上,也能看出大小姐的仁義。”

“仁義我不反對,但解決問題的方法,不是簡單粗暴就可以的。現在好了,陳宇要來討說法,要怎麼給他說法他才滿意?”林世聰不滿的說著。

“林總,不瞞您說,我看這陳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王永福看著林世聰的臉色說著。

林世聰是內心的火氣還沒發出來,所以一時間也沒想這麼多,見王永福這麼說,便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總,咱們一直是跟陳宇的公司有合作的,也有一些專案跟他在進行。但總體來說,我們是佔優勢,利潤最大。陳宇在這方面一直耿耿於懷,想透過一些方法和手段,把我們給壓下去,奈何他也一直沒有這個本事。我在想,今天他突然因為這個事情來造訪,會不會是這個原因?”王永福說。

這話引起了林世聰的思考,林世聰來回踱步,想了想說:“你說的不無可能,這個陳宇做事一向不會虧本,也喜歡鑽空子,現在他利用兒子受傷為藉口給我發難,我看八成是想把問題轉嫁到生意上,用他兒子的傷來換取生意上的利益。你說呢?”

“林總考慮的周到,我也正是這個意思。”王永福面帶微笑的說著。

“那我要是不讓出利潤給他,你覺得陳宇會怎樣?”林世聰問。

“以我對陳宇的瞭解,加上陳宇平時的行事風格,我覺得他一定會以威脅大小姐來為陳肅報仇,或者透過法律手段來對我們進行報復。”王永福說。

“法律手段他是不敢的,他們企業這麼多年又不是沒有偷稅漏稅,他要是敢跟我玩法律,我就舉報他。”林世聰罵道,“但婉怡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不過大小姐身邊有江楓,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王永福說。

“我們現在跟陳宇正在合作的有哪些專案?”林世聰問。

“有一個在建的寫字樓,還有一個碼頭合作,其他的就是一直在經營的專案了。”王永福說。

“如果陳宇一直咬著不放,那也不好,兩家不能因為這點事情鬧出事兒來,傳出去的話股民們怎麼看?那些記者一定也會大肆渲染,對我和他來說,是雙輸的局面。”林世聰說。

“那林總的意思是讓點利給出來?”王永福說。

“讓利可以,但在專案裡失去的利潤,也要在其他方面掙回來,絕對不能讓陳宇覺得我們是好欺負,好說話的主,不然他以後還會得寸進尺的。”林世聰說。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王永福淡淡的說。

林世聰點點頭,少時他說:“婉怡去馬尼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樸戰贏也派出了在中國的助手去接機,排場不會小,安全也有保障。”王永福說。

“哦?就是那個白文生?”林世聰問。

“是,就是白文生,樸戰贏一直想讓他來拜會您,主要您一直很忙,沒有時間,我也就沒有讓他來。”王永福說。

“這個事情讓婉怡好好對接就行了,我就不多過問了。”林世聰說。林世聰是覺得,要用這個專案幫林婉怡揚名立萬,在集團內站穩腳跟。要是他在這個事情上插手太多,會惹人非議,以後就算林婉怡做成事兒了,也會讓人覺得是老爸在暗中操縱。

“大小姐最近的表現都非常出色,沒有辜負您的期望。”王永福彙報著。

“那就好。”林世聰說,“不過這個江楓最近招來的一批新人,總是訓練是什麼情況?”

“那是江楓為了整頓安保部門想出的,找了幾個專門做安保的人,訓練部門負責巡邏和站崗的人,讓他們各司其職,不要懶惰。現在還實行二十四小時在集團內工作,時刻保衛集團的財產和員工的安全。”王永福把江楓的成績說的很圓滿。

“只要為了集團好,那就是好事情。其他人有不同的意見嗎?”林世聰這麼問,就是想知道其他人怎麼看這個事情,會不會覺得江楓搞的有點過。

“沒有意見,保護大家安全的事情,那是好事情,都一致叫好。而且現在安保部門被江楓整的服服帖帖的,每一個人的精神面貌也煥然一新,和以前大不相同。”王永福誇讚道。

林世聰聽完點點頭說:“只要能做好就行。”

馬尼拉國際機場。

白文生已經把專車開到了飛機下面,畢竟林婉怡是樸戰贏的貴客,以樸戰贏在馬尼拉的勢力,派人直接去飛機下面接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林婉怡還是頭等艙VIP客戶,所以飛機一停,就為林婉怡搭好了滑梯,林婉怡下去之後,其他乘客才能下飛機。

白文生一身西裝,很是正式的迎接著林婉怡。

江楓就在林婉怡的身後,他看到白文生身後站著兩排身穿西裝的人,很是威武莊嚴。白文生就在中間,他在滑梯下面等著林婉怡。

林婉怡一下來,白文生就忙迎上去,笑著朝林婉怡說:“林婉怡大小姐,您好,我是白文生。”

林婉怡一怔,看著眼前的這位男人,中年人,個子不高,也很清瘦,完全跟想象中的不一樣。江楓在後面也是看的真真切切,這也跟江楓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久仰大名,今日得見,也算是見到真人了。”林婉怡笑笑說。

“我在B市很多年,林大小姐的名聲真是如雷貫耳,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能見到,今天樸先生給機會,讓我見到了,真是三生有幸。”白文生很是客氣的說著。

林婉怡沒跟白文生再客套,而是直接問:“樸先生呢?”

“您是今晚的飛機,樸先生說如果晚上設宴,一定會耽誤您休息的時間,所以安排了明天上午跟您見面。”白文生笑笑說,顯得很是恭敬。

“好,那就先回住處吧。”林婉怡說。

白文生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馬上車就開到林婉怡面前,車門被隨從開啟,林婉怡就進了車裡。

江楓注視著白文生,白文生見狀也是微笑著跟江楓回應。同時問道:“您應該就是大小姐的貼身保鏢江楓吧。”

“是我,多多指教。”江楓說。

“不敢,聽說過您的名字,今日得見,跟我想象中的也是有所差別的。”白文生說。

“哦?我還能讓您充滿了想象,真是讓人不可思議啊。”江楓笑笑說。

白文生沒多說什麼,畢竟馬上要離開機場,於是說:“在馬尼拉的時間還長,咱們回聊,請。”

江楓跟白文生這是第一次見面,白文生的表現的很是和藹可親,也根本不像是個狠角色,一切都隱藏的很好。

白文生鞍前馬後,為林婉怡安排好了酒店,並囑咐好一切。然後跟林婉怡說:“明早酒店,我來親自接大小姐。”

林婉怡點點頭,感謝白文生,沒再多說什麼。

等到白文生走後,林婉怡朝江楓說:“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高深莫測,始終面帶微笑,不知道的在想什麼,也看不出來在想什麼。”江楓說。

“我看他跟福伯差不多,和事佬。”林婉怡說。

江楓一怔,倒是沒想到林婉怡會拿白文生跟王永福做對比,於是說:“福伯可比白文生好的多,至少福伯是一直幫咱們的。”

“我當然知道福伯好,我是說這個白文生和福伯的微笑差不多。”林婉怡解釋道。

“白文生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看上去很書生,可腦子裡裝的東西可是很野蠻的。”江楓說。

白文生安排了一個私人會所酒店,把這個地方全部包下來了,除了林婉怡和江楓入住,不準接待其他客人。白文生說,這樣是為了保護林婉怡的安全。

江楓也是在入房之前,檢查了這裡的一切。

這裡果然是充滿了白文生的眼線,白文生在這周圍佈置了很多人手,都在監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

負責這裡安保的酒店人員說,白文生為了保護林婉怡的安全,做了充足的準備,這裡面全部都是白文生的人,只有少數服務員是酒店自己的人員,而且所有人都會說中文。可以看出,白文生在林婉怡的安保問題上,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瞭解到這些,江楓也就安心了。至少在這個酒店裡,林婉怡的安全是完全沒問題的。

江楓回到自己的客房,伸了個懶腰,就準備睡覺。畢竟昨晚實在是太累了,下午又做了一下午的飛機,真是感覺腰痠背痛的。

不過江楓正準備躺倒床上,就聽到門鈴響了。

江楓無精打采的問道:“誰啊?”

“來送夜宵的。”外面有個服務生,用不是很標準的中文說道。

江楓本來是懶得開門的,畢竟自己想休息,但一聽到吃,江楓的肚子莫名的咕咕起來,還真有些餓了。

於是江楓開門,只見一個男服務生,推著一個小推車,裡面放置著各式各樣的菜品。服務生說:“這都是為您準備的夜宵。”

“那進來吧。”江楓說著,轉身進了房間。

很快,這服務生就推著小車進來了,同時把門關上。然後把小車上的菜品一個個的端到江楓面前,這些菜品都是中國菜,沒有一樣是印尼菜。

江楓說:“看來白文生還是很細心的,知道我們不怎麼喜歡吃印尼菜。”

江楓話說完,剛要拿起筷子吃飯,只見這服務生,從盤子地下抽出一把刀,朝江楓刺來。

這簡直是太出乎意料了,江楓差點沒反應過來,還好江楓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餘光看到後,本能的拿起面前的盤子扔向那服務員,同時一個後空翻跳到後面,做好了應對這服務生的準備。

這服務生也完全沒有給江楓考慮的時間,繼續揮舞著刀朝江楓襲來,江楓躲避了幾招,然後一腳踢中那服務生的腹部,一個側身上前,一把鎖喉,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奪下這服務生的手中的刀。

這服務生的功夫在江楓面前顯得很是不堪一擊,江楓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定了眼前的這個服務生。

“是誰派你來的?”江楓捏著服務生的喉嚨問道。

那服務生不能動彈,但還是很嘴硬,朝江楓說:“沒有誰,我是混進來的,看你們很有錢,想打劫,沒想到遇到了硬茬。”

“你不是中國人,是個印尼人,還會說漢語,而且正好知道我們有錢。”說到這,江楓笑笑,“這裡裡三層外三層都是安保人員,你混進來,你怎麼混進來?說,是不是白文生讓你來的?”

“白文生?”那服務生冷冷一笑,“我不認識。”

江楓沒有再跟這服務生來溫柔的,使勁扣住他的脖子,掐的他差點窒息,然後江楓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告訴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服務生嘴硬道。

江楓立即加重力量,緊緊的扣住那服務生的脖子,只見那服務生頭腦出青筋爆出,整個臉淤紅,眼睛恨不得瞪出來。

“再不老實交代,我就讓你生不如死。”說著,江楓拿出那把刀,放在那服務生的眼皮底下,說道。

“我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服務生說。

江楓沒有再手下留情,用刀尖劃了一下那服務生的眼角,頓時鮮血流了出來,順著那服務生的臉頰流了下來。

“說不說?”江楓再次狠狠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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