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感情糾葛(1 / 1)
海子很是開心的就回去了,這可是海子生命中的一次飛躍,從街邊小混混,混到了夜總會工作了。雖然工作性質沒發生變化,但工作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少對海子來說,一切都變好了。
之前是過了今天沒明天,現在是旱澇保收了。
海子召集了一幫兄弟到了一片空地,這裡雜草叢生,是一家廢棄的工廠,這裡面很少有人,但海子喜歡在這裡,因為這裡房子多,能和他的偷情物件打野戰。
來的兄弟有十七個,海子說:“昨天不還有二十多個嗎?怎麼就十七個人了?”
“老大,他們走了,說在這兒沒意思,也掙不到錢。”海子的馬仔說著。
海子微微點點頭,然後說:“那你們怎麼不走?跟著我確實沒什麼前途,咱們就這一片地方,只能收點攤販的小錢,也幹不成什麼大事兒。”
“老大,我們還年輕啊,去了別處也沒人要,不如跟著你,說不定哪天就發了。”另一個馬仔笑著說。
“就是,在這兒多自在啊,想幹嘛就幹嘛,沒有束縛。”
“再說了,我們跟著你也習慣了,這種生活也很開心。”
“那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直這麼下去吧?”海子故意這麼說。
“沒打算。”
“不知道啊。”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唄。”
“老大你要是混好了,就拉上我們,我們肯定不會給你丟臉。”
“就是,絕對不會丟臉,咱們能打敢打,雖然水平不怎麼樣,但至少人數還是有優勢的,打群架也是好手。”
聽到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海子也微微點點頭,少時說:“好,你們都是好兄弟,我海子混好了,也絕對不會忘了你們。”
“有這句話就行。”海子的小弟說著。
此刻,海子笑笑說:“我現在就有一個好訊息要跟大家說。”
“什麼好訊息?”海子的小弟充滿了期待。
“我現在是皇冠夜總會的工作人員了,以後在皇冠,我也能說上話了。”海子很是得意的說著。
“真的?”
“那我們以後去,是不是就可以免費啦。”
“就是,那可是個好地方,不過咱們也去不起。”
海子笑笑,接著說:“我把你們也安排進去了。”
這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打了下來,把這十來個人當場給震驚了,這十來個人是做夢都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事情會降臨到他們身上。
“老大,你不是在忽悠我們吧?”
“就是,我們這些個街頭混混,怎麼有資格去那個地方工作。”
“這可是做夢都不感想的事兒啊。”
……
海子看著兄弟們熱烈的討論著,一種無比自豪的感覺油然而生,他覺得為兄弟們謀取這麼大的福利,那是特別開心的一件事兒。
“你們明天就能跟我一起去上班了,咱們都打扮的光鮮一點兒,不能丟人。”海子說。
“老大,我就想問問,您是怎麼搞定這個事兒的?這簡直太厲害了。”海子的小弟問著。
“上次那個江楓,江總,大家都知道吧?”海子說。
“當然知道,就是個賊厲害的人,那人簡直就是個怪物,出手必死人。”海子的小弟描述著。
“我現在拜他為師了,以後江總就是咱們的祖師爺,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們了,我們也再也不用東跑西跑了,有自己的根據地了,能長期穩定的掙錢了。”海子說。
“我擦,不是吧?能拜江楓為師?還能到他的地盤上工作?”
“是啊,這架打的也太值了。”
“不過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海子說,“你們必須要嚴格要求自己,到了那邊可就不能這麼鬆散,無紀律無組織了,要是誰觸犯了那邊的規則,只有一個下場。”
“是什麼?”
“是滾蛋。”海子說。
“沒問題,我都是吃苦耐勞的,什麼苦沒吃過,現在有這麼好的地方,也一定能幹好。”海子的小弟表態,其他人也趕忙應和著。
海子點點頭,少時說:“咱們去了,那就不是街邊的小混混了,是有身份的人了,以後要是輪到咱們衝鋒陷陣表現的時候,誰都不能慫,誰要是慫了就別用我說了,自己先滾蛋好了。”
“不就是打架嗎?誰不會啊,昨天還跟別人打了一架呢。”海子的手下說著。
“別光嘴上說,要實際行動。我把醜話說前面,以後要是誰沒有按照規則辦事兒,我第一個來收拾你。”海子看著下面的每一個人說。
說完,海子又說:“行了,都趕緊回去收拾吧,明天皇冠集合。我還有事情,就不跟你們瞎扯了。”
海子說完就去找他的相好的了,他的老相好此刻正在收拾屋子,準備出門給人飯館刷碗呢。見到海子來了,白了一眼他,說道:“這個時候來?怎麼?又動歪心思了?我告訴你,這個時候你別想,老孃還得去掙錢呢。”
“掙個啥錢,以後別掙了,我養你。”海子說著上去一把摟住那女人,捏住那女人的屁股蛋子。
那女人掙開海子,說道:“別扯淡了,你連自己都吃了上頓沒下頓,還來養我?大白天的就別說胡話了。”
“說什麼胡話,我是認真的。”海子看著她說。
那女人一怔,看著海子認真的樣子,少時說:“你靠啥子養我?靠嘴?”
“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找到工作了,每個月少說也有幾千塊錢,還有吃的喝的,養你咋了,讓你在家吃飽喝足綽綽有餘。”海子說。
“你找到工作了?啥工作?”那女人忙問。
“皇冠夜總會,聽說過嗎,本市最牛的夜總會,我現在在那上班。”海子驕傲的說著。
“你,你當鴨了?”那女人試探的問道。
“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兒好嗎?我海子在你眼裡就這麼爛嗎?”海子質問道。
“爛是爛了點兒,但人總歸還是不錯的。”那女人說。
“那也比你老公強,你老公開個出租,吃喝嫖賭都佔全了,在家裡搞了你,還得到外面搞其他女人,就不怕哪天得了艾滋病傳染給你。”海子罵道。
“奶奶個熊,傳染給老孃了,老孃也傳染給你。”那女人霸氣的說著。
海子被這女人給說的沒轍,但海子還是喜歡這個女人的,畢竟在一起好幾年了,雖然是偷情,但感情還是有的。海子也很感激這女人,畢竟陪伴他這麼多年。
海子一本正經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胖是有點微胖,臉上有點黃斑,頭髮也沒有那麼多的香氣,那海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看著她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就想上去搞她,日日搞都不覺得累。
海子說:“梅子,我就問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沒錯,這個女人叫梅子,是一個鄉下來城市打工的女人,名字也很土。
梅子見海子這麼認真,頓時也認真起來,她看著海子說:“我跟你走了以後咋辦?你養我一時,能養我一輩子嗎?我現在這個老公,是挺爛人一個的,比你還爛,但我知道,他能跟我過一輩子啊。”
海子一怔,這個問題他確實沒有想過。過一輩子,這還太遙遠了,海子只是個浪子,他上哪知道能不能過一輩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呢。
梅子見海子一時說不出話,就哼哼一笑,說道:“你還是想清楚再說吧,我去上班了。”
梅子沒有看海子,她是趕緊拿起帆布包就走了,梅子走的時候,眼裡含著淚,但海子沒有看到。
海子看著空空的房子,喃喃自語道:“一輩子,一輩子是個啥玩意,老子這麼年輕,想啥子一輩子的事兒。”
說完,海子也出去了。
海子夜裡去了夜總會,用自己身上不多的錢,點了幾瓶酒,喝了起來。
刀子巡場的時候看到了海子在角落裡喝酒,就過去了,朝海子說:“你不好好工作,在這兒喝什麼酒?明天你的兄弟們來了,要是你還這樣,他們會怎麼做?”
“明天我肯定好好的,放心吧。”海子眼神裡藏著事兒。
刀子自然能看出海子有心事兒,因為海子是個實在人,藏不住事兒,有啥事兒都在臉上掛著了。
“怎麼?有心事兒?”刀子問。
“沒有,我能有啥心事兒,我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一個爛人,都扶不上牆的那種。”海子自嘲。
這話讓刀子確信海子有事兒,而且還是情事兒。
“行了,別在這兒跟我裝了,有什麼別憋在心裡,跟兄弟說,說出來會好受點兒,沒準我還能給你出點兒主意呢?”刀子說。刀子是怕海子這情緒會蔓延很久,這對海子和整個團隊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情。
海子抬眼看了看刀子,微微嘆了口氣說:“一言難盡啊。”
刀子笑笑,一擺手,讓服務生再送幾瓶酒來,同時給自己被子裡也倒上酒,說道:“今天刀哥就陪你喝一個,一來呢,歡迎你的加入,二來呢,給你排憂解難。來,幹!”
說完,刀子和海子各自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碰杯,把海子的話給碰出來了,海子把自己的猶豫和自己的情感都說了出來,說給了刀子聽。
刀子可是情場老手,一聽海子說他和梅子的事兒,就知道海子是動情了,而且是動了真情。真情難得,就算一時忘記,指不定也會在未來某個時候再次想起,到時氾濫一起來,也是讓人承受不住,後悔連連。
“你到底愛不愛這個女人?”刀子問。
刀子這一問,直擊海子的內心。說實話,海子也不知道到底愛不愛這個梅子,也不知道愛是個什麼玩意。
於是海子說:“到底什麼是愛?看著喜歡算嗎?”
刀子沒吭聲,扭臉看到一個身材非常好的美女,指著給海子看,“你看這女人你喜歡嗎?”
海子看去,說:“漂亮,身材好,喜歡啊。”
“那你愛嗎?”刀子問。
“我又不認識她,也沒有交往過,怎麼可能愛上她呢。”海子說。
“那就是了,所以愛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喜歡一個人只是一瞬間。喜歡和愛之間的差別就在時間的沉澱上。”刀子很有研究的說著。
海子想了想,少時說:“那我想,我應該是愛他。”
“可她有男人啊,你這就屬於第三者插足了,這在道德上是要受到譴責的。”刀子說。
“可她男人對她不好,她選擇更好的不是應該的麼。”海子說。
“這麼說,你是想跟她過一輩子咯?”刀子問。
“反正她也沒孩子,我們在一起我也不在乎她的過去,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好鳥。”海子說。
刀子一聽這話“哈哈”笑笑,說:“你還挺有自知之明,那就好,那你就跟她好,好上一輩子。”
聽到這話,海子似乎找到的方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那你是打算什麼時候辦這個事兒?”刀子問。
“現在就去。”說著,海子站了起來,少時又看了看刀子說:“不過需要一筆錢。”
“要錢幹嘛?”刀子問。
“給他老公的,算是給他老公下個彩禮,老子娶她老婆。從此,讓他跟他老婆一刀兩斷。”海子說。
刀子一聽這話,不禁詫異了,說道:“給對方老公下彩禮,娶對方,這邏輯我他麼還是第一次聽,虧你想的出來。”
海子摸摸頭,笑著說:“我這也是瞎說,總之是她跟他老公的分手費吧。”
“行,你還考慮的挺周全。”刀子說,“要多少?”
“十萬。”海子說。
“我給你打個八折吧,八萬塊錢。”說著,刀子拿出一張卡,“這裡面就八萬。”
海子見錢非常高興,忙拿過卡,說道:“謝謝刀哥。”
“我這錢也不是白借的,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刀子說。
“什麼要求,你儘管說,上刀山下火海,我海子也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海子說。
“沒那麼嚴重。”刀子說,“你得答應我,今晚無論你能不能搞定這個梅子,以後也都不要聯絡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你的工作當中去。”
海子重重的點點頭,少時說:“行,沒問題,我答應你。”
“要不要帶兩個兄弟一塊過去?”刀子問。
“不用了,我自己搞定就行了。”海子很有信心的說。
刀子點點頭,示意海子抓緊去吧。
海子到梅子家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凌晨了,但梅子家依舊亮著燈。海子進屋的時候,梅子的老公也在,正在吃梅子給他做的夜宵,想必是收車剛回來。
梅子見海子來了,頓時驚了一下,說道:“你怎麼來了?”
梅子的老公見狀,也停止吃飯,看著海子沒吭聲。
“我來是接你走的。”海子說。
梅子震驚了,她忙說:“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沒胡說八道。”海子說著,坐到了梅子老公對面,說:“今兒回來挺早啊。”
“關你屁事。”梅子老公說。
“今天沒去嫖,沒去賭?”海子故意這麼問。
這一說,梅子老公蹭的一下站起來了,指著海子罵道:“你他麼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到我家來鬧事,我吃喝嫖賭管你什麼事兒,你管的哪門子閒事兒。”
說完,梅子老公指著梅子說:“這就是那個老相好吧,你他孃的還老牛吃嫩草,看老子今天怎麼打死你。”
說著梅子老公操起擀麵杖就要去打梅子,海子站起來一把握住梅子老公的胳膊,同時說:“別逼我動手,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厲害,你在我面前也就是隻螞蟻,隨時都能弄死你。”
海子的話一說完,頓時屋子裡又進來三四個人,個個拎著砍刀,這都是海子的小弟。
梅子老公見狀,頓時慫了,說道:“你們,你們想幹嘛?”
“想幹嘛你還不清楚嗎?”海子質問道,“明天你們去離婚,過了明天不離,就讓你家人來給你收屍吧。”
“讓我離開這臭娘們也行,給我錢。”梅子老公話鋒一轉說道。
“你也配要錢?”海子說。
“我討的老婆,現在被你搶了,怎麼就不能要錢了?”梅子老公說。
海子笑笑,少時說:“行,你開個價。”
“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梅子老公說。
“你是不是瘋了?”海子說。畢竟這個價格跟海子準備的錢相差太多了。
這會兒海子也失去理智了,說道:“把他綁了,直接扔河裡餵魚。”
說完,海子的手下忙上去準備綁了梅子老公。
“梅子,我好歹也是你男人,你倒是說句話啊。”梅子老公求救。
“你也配當我男人?每天除了吃喝嫖賭打我之外,你還幹了什麼?”梅子說。
“這幾年你跟這小子偷情,我管過你嗎?咱倆這算是兩不相欠。”梅子老公說。
這話說的梅子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海子是一肚子氣,二話不說,接過小弟手中的砍刀,朝梅子老公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