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沒有辦法(1 / 1)
江楓是在九樓透過窗戶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看到這一場出奇制勝的勝利,江楓內心更多的是想笑,確實,這一場架打的,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在打之前,刀子就跟江楓彙報了晚上應該怎麼打的事情。
江楓當時說敵眾我寡,要是拼人的話,到最後肯定是拼不過的。
所以刀子說:“那就出奇制勝。”
但這個出奇制勝的奇是什麼,刀子和江楓都沒想到。直到最後,刀子才想出來用這招。刀子說:“這招以前我用管,當年單打獨鬥,我就是靠這個贏的。”
往人身上潑糞便,這點江楓是萬萬沒想到的。江楓也沒在實戰中碰到過這事兒,只是在不對訓練的時候跳過糞坑。雖然已經訓練出對糞便不噁心的心態了,但想想,還是會膈應的。
江楓都如此,何況沒經過訓練的人呢。
所以刀子提到這些事情,江楓馬上就同意了。
不過,江楓也告訴刀子說:“這招雖然會給人心理上帶來很大的創傷,但如果把人逼急了,在生死關頭,人家也就顧不得身上有沒有屎了,一樣會跟你拼殺的。”
所以此刻刀子決定不追。他朝兄弟說:“我們已經砍傷了他們一部分人了,可謂是一戰把他們給打退了,追就別追了,我估計今天他們夜裡都睡不好覺,光洗澡都得洗一夜。”
兄弟們聽完也是“哈哈”笑了起來。
“看看哪些兄弟受傷了,馬上安排人員包紮。”刀子吩咐道。
“刀哥,已經清點了,一共八個兄弟受傷,都是剛才對砍的時候砍傷的,不過都是輕傷,沒有嚴重的。對方剛才也是不戀戰,且戰且退的,我們也沒追,所以都不嚴重。”刀子的兄弟說著。
“好,把這裡都打掃乾淨,咱們收隊,都到屋裡歇著吧。”刀子說。
說完,刀子就馬上九樓跟江楓彙報了。
“江總,一切都在朝著咱們預想的方向發展,他們被咱們這麼一打,簡直是一觸即潰,毫不費勁。”刀子很是高興的說著。
“有了這第一次,以後可就不好使了。再說,他們這兩撥人只是打前站的,而且這次他們也沒什麼大的損傷,只不過是吃點虧而已。這對咱們來說,不是什麼好訊息。”江楓說。
“您的意思是他們還會再來?”刀子問。
“不好說,還是安排兄弟們今晚都在這兒睡吧,枕戈待旦,要是真有什麼問題,隨時也都能上。”江楓說。
“那行,我現在就跟他們說,不過咱們不能一直防守下去吧。”刀子說。
“明天上午如果我得不到海子的訊息,我就親自去找陳宇。”江楓說。
“到時我陪您一起去。”刀子忙說。
江楓點點頭,答應了。
澡堂子裡。
馮四和田七帶著兄弟們在這兒淋雨,除了受傷的簡單沖洗一下去包紮了,其餘的都在這裡洗澡。本來很乾淨的地方,被洗的到處都是屎。
田七說:“四哥,咱們今天也太晦氣了,居然碰到這事兒,我他媽打小也沒見過這麼幹仗的。”
“這場咱們輸的窩囊,都不好跟陳總交代。”馮四說。
“四哥,那咱們再去幹一場?”田七說。
馮四微微搖搖頭說:“我現在想想都還覺得噁心,再說,兄弟們的心理也受不了這事兒啊,有的到現在都還在吐呢。雖然咱們只是損傷了十來個兄弟,包紮一下還能繼續打,但這個事情陳總已經知道了。”
“什麼!陳總都已經知道了?那還不丟人丟到家了。”田七很是不高興的說著。
“我們的一舉一動,陳總是瞭如指掌的,本來讓咱們打前站,就沒打算讓我們滅了他們,現在正好,咱們沒什麼太大損失的回來了,也是個好事情。”馮四說。
“恐怕陳總要是知道了,會不高興的。”田七說。
“他已經不高興了,咱們帶了這麼多人落荒而逃,傳出去都沒有臉。”馮四說,“只有以後找機會,扳回一局了,眼下是隻能這樣了。”
“要不要給陳總打個電話。”田七問。
“那也得等咱們洗完澡吧,難道身上都是屎的去彙報嗎?”馮四說。
田七笑笑,看著馮四說:“四哥成屎哥了。”
陳宇的別墅內。
陳宇是在馮四和田七敗的那一剎那就得到了訊息,因為陳宇安排了自己的保鏢去皇冠對面的大廈盯著這個事情,及時給陳宇彙報事情的進展。
當陳宇得知這樣的事情後,也是大怒。
但陳宇沒辦法,畢竟是已經失利了。好在這不過是陳宇計劃的一部分,雖然失利了,但事情還要辦,其他的計劃還是要繼續實行的。
當馮四打來電話的時候,陳宇還沒休息,陳宇是沒心情休息的,因為他知道這幾天江楓肯定是要來找麻煩的,這個時候他豈能睡安生。
馮四還沒說話,陳宇就在電話裡破口大罵:“廢物,一群廢物,上百號人讓一泡屎給弄敗了,你都是幹什麼吃的,都是吃什麼長大的,是吃屎嗎?”
馮四大氣不敢出,只能聽陳宇在那罵。
“你們一個個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除了身上有點屎之外,還有什麼?一個個能打能斗的,就不知道拼一拼?平時在我面前跟我說你們挺能打的,可現在呢?能打個屁,一泡屎就把你們給嚇回來了,還能打什麼!”陳宇罵道。
“陳總,兄弟們真的是盡力了,我們雖然都沒啥大礙,可是江楓這招實在是太缺德了,我們還沒打,就已經被這玩意給噁心的吐了,戰鬥力下降很多。再加上他們在那個時候衝出來就砍,確實是出乎意料,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馮四解釋到。
“別跟我說這些,我要的是結果,不是你們遇到了什麼。”陳宇說。
“是,陳總,這次是我們辦事不利,請您責罰。”馮四忙鄭重的說。
陳宇這個時候哪有心情去責罰他們,陳宇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和田七明天一早來我這裡,一幫廢物!”說完,陳宇就掛上了電話。
在馮四旁邊的田七把這一切聽的真真切切的,此刻他看到馮四臉上一點都不好看,於是說:“四哥,看來陳總確實是太生氣了,我已經很久沒見他這樣過了。”
“明早咱們估計還要被罵。”田七說。
“罵就罵吧,又能咋樣,這事情確實是辦壞了,不是我們不能打,是江楓這人太狡猾了,不按常理出牌。”馮四也是很生氣的說著。
“行了,四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咱們還是趕緊休息吧。”田七說。
馮四一看手錶,已經凌晨四點了,於是說:“還休息個屁啊,現在就去陳總那。”
“現在就去?陳總還得休息吶。”田七說。
“我說老七,你是不是腦子不夠用了,我們不表現好點,不去早點,陳總要是突然醒了,問我們來沒來,我們要是還沒去,你知道那會是怎麼結果嗎?”馮四說。
“什麼結果?”田七有點摸不到頭腦。
“那就是啪啪打臉了,就不是捱罵那麼簡單了。”馮四說完,換上衣服就招呼小弟開著商務車,朝陳宇的別墅開去,他要在陳宇的別墅前休息,只要陳宇吱聲,他就要在一分鐘內出現在陳宇面前。
一早,袁八就去了陳宇的別墅,見馮四的商務車在門口停著,就上去敲了敲車門。
車窗一搖下來,就看到馮四惺忪的眼睛,以及還在熟睡的田七。
袁八說:“四哥,七哥,你倆怎麼在這兒休息呢?”
馮四打了個哈欠,說道:“這不是等著陳總髮號施令麼。”
袁八笑笑,看著馮四說:“四哥,昨天的事兒我都聽說了,真是想不到,咱們堂堂四哥還受了這窩囊氣,不過你放心,老弟我以後幫你報仇。”
馮四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拿起身邊的手機就砸向袁八,袁八忙躲閃,然後笑笑說:“四哥,你看你,還生氣了。”
不過袁八這剛說完,馮四就把車窗玻璃給升上去了。
此刻,馮四看了看身邊的田七,頓時踢了一腳田七,田七被這一腳踢的,立馬驚醒,然後說:“怎麼了,四哥,出什麼事兒了?是不是陳總叫我們?”
“叫個屁,我是看你沒心沒肺的,踢你一腳給你長長記性。”馮四說。
“四哥,沒事兒就別踢我了,我這困著呢。”田七說。
“咱們昨天的事兒,連老八都知道了,我看現在是人人皆知了,一會兒出去都沒臉見兄弟了。”馮四說。
“沒臉就沒臉吧,都是兄弟,還在乎這個。”田七不在乎的說著。
“你瞅瞅你,這幾個裡面,數你最沒心沒肺,這麼丟人的事兒都不當回事,我看你是徹底沒救了。”馮四說道。
正說著,只見袁八又敲敲車玻璃,在外面喊道:“陳總的電話。”
雖然袁八喊的聲音很大,打馮四聽著很小,畢竟隔著玻璃。但聽到這話,也是立馬開了車門,拿過手機,忙說:“陳總,早上好。”
“趕緊給我滾進來。”陳宇罵道。
掛上電話,馮四馬上叫上田七,朝別墅內走去。
陳宇剛剛起來,神情還是很凝重的,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茶,見到朝馮四、田七和袁八都來了,微微閉上眼睛,少說:“我本來想讓你們能銼銼江楓銳氣,卻沒想到讓他漲了志氣。”
馮四和田七低著頭,不敢搭話。
袁八見氣氛有點不對勁,忙說:“陳總,咱們手上還是有牌可以打的,海子還在我們手上呢。江楓不得不來,要不要我現在跟他發個資訊,約他見面。”
“先不忙,等著江楓聯絡我們。”陳宇說。
“可他並不知道我會在哪,他還要救他的兄弟呢,怎麼可能聯絡上我呢。”袁八說。
“你是不是也跟馮四他們一樣,腦子短路了?”陳宇瞪了一眼袁八,讓袁八瞬間摸不到頭腦。
“現在這個狀況下,難道江楓還會不知道你們是我的人嗎?他當然是要親自來找我了。”陳宇說。
“陳總說的是,我沒有考慮到。”袁八說。
陳宇看了看眼前站著的三個人,眉頭一皺說:“都先下去隨時待命,我懶得看你們了。”
說完,陳宇又閉上了眼睛。
江楓是睡了一個好覺,畢竟昨天的大戰是大獲全勝,給今天的約見提供了幾分勝算。江楓在等袁八的訊息,可是袁八到了晌午還是沒有訊息。
江楓有點坐不住了,總不能一直這麼等下去。
刀子說:“江總,我看咱們直接殺到陳宇家算了,看看他到底在謀劃什麼。”
江楓沒有吭聲,他給林婉怡發去資訊,詢問陳宇的聯絡方式。林婉怡自然知道江楓是什麼意思,於是把陳宇的號碼給了江楓,同時問江楓進展如何。
江楓回覆說,“一切都還在進行中,海子依舊被困。”
林婉怡回覆說,“需要幫忙及時說。”
江楓看著這個號碼,在想要不要撥出去,畢竟對方是陳宇,他知道撥出去意味著讓陳宇掌握了主動權。但要是不撥,拖一分時間,海子就會多一分危險。
這個時候,江楓也不能顧這麼多了。
陳宇的手機響了,陳宇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應該是江楓打來的。
果然,陳宇看到的是陌生的號碼,這更堅定了陳宇的想法。陳宇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的號碼,笑笑自言自語說:“江楓啊江楓,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吧。”
一接電話,陳宇便笑笑說:“誰啊?”
“是我,陳總,這聲音你應該能聽出來吧。”江楓說。
陳宇“呵呵”一笑,然後說:“我每天電話溝通的人非常多,他們聲音都差不多,我上哪能聽得出來。”
江楓知道,這是陳宇故意拿架子,江楓也沒辦法,只好說:“陳總,我是江楓。”
“哦?林婉怡的保鏢江楓啊,真是想不到,咱倆竟然也能通上電話。”陳宇故意這麼說。
“陳總,很多事情其實都是出人意料的,就像我沒有想到我去吃個小吃都能碰到你的手下。”江楓說。
“是你先出手打人的吧?這個事情還沒有完呢,你應該先道歉吧。”陳宇說。
“陳總,你的人先調戲林大小姐,我作為保鏢,怎麼能袖手旁觀呢。只是下手重了點,也是為了給他長長記性。”江楓說。
“那我是不是也得給你的兄弟長長同樣的記性?”陳宇說。
“陳總,一碼歸一碼,你要是真的這麼幹了,那咱們算是撕破臉了,以後再見面彼此都得小心點兒了。”江楓說。
“你這是威脅我?你有這個資格嗎?”陳宇反問道。
“我當然沒有這個資格,不如我就給陳總你道個歉,你把我的兄弟放了吧。”江楓說。
“你倒是會做生意,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想讓我放人,這未免也太簡單了,江楓,做事兒不能太雞賊啊。”陳宇說,“行了,我要吃午飯了,就這樣吧。”
“陳總先不要掛,我看我們還是有很多話要說的,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細細的聊一聊,你看如何?”江楓問。
“好,那你來我家吧。”陳宇停頓了一會兒說。
“我好沒有去過陳總的家呢,這第一次去,是不是要帶點兒禮物?”江楓笑笑說。
“我什麼都不缺,你自己儘管過來就是了。”陳宇說。這等於是告訴江楓,你最好別帶幫手。
不過江楓龍潭虎穴都闖過,還能擔心一個陳宇家嗎?
“陳總放心,我肯定是一個人去,人去多了,害怕陳總家站不下。”江楓說。
陳宇笑笑,說:“那還,我等你來。”
掛上電話,刀子忙說:“江總,您要自己一個人去?這太危險了,我必須要陪著你去。”
“縱使陳宇家佈下天羅地網,我也不害怕。”江楓說。
“可就怕陳宇來陰的,咱們還是小心為上啊。”刀子說。
“顧不了這麼多了,要是想救出海子,這個地方,必須要隻身前往了。”江楓很是堅定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