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就是不放過(1 / 1)
其實,眼前這個人是泰固派來試探江楓的。
原因很簡單,林婉怡跟泰固雖然是同學,但兩人已經很久沒聯絡了。
出於同學的情義以及利益的交換,泰固才答應幫林婉怡搞定一些事情。但這個事情就是讓江楓幹掉泰固的敵人,一個讓泰固頭疼的人。
這個人要是想暗殺或者刺殺難度都很大。
還要做的悄無聲息,不能讓人發現是泰固找人乾的,所以難度係數五顆星。
而林婉怡卻說她可以辦到這個事情,同時推薦了自己的保鏢江楓去做這個事情。
泰固已經不止一次表明這個事情很難辦,但林婉怡卻說,江楓一定能辦到。
這讓泰固半信半疑。
所以,泰固必須要派人去試探一下江楓,這個試探最好的途徑就是接機,在接機途中安排一些事情,看看江楓的表現如何。
但這些,泰固是沒有提前給林婉怡打招呼的。
林婉怡也完全不知道泰固還做了這些事情。
而藍沁的突然到來,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對於江楓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至少藍沁的功夫還是不錯,畢竟也是訓練過的女兵,身手都不錯。
此刻,藍沁還在跟對方對打,這會兒,對方開始慢慢佔上風。
男人和女人對戰就是這樣,體力很重要。
出手要麼就是一招斃命,要是拉鋸戰的話,拼體力女人是拼不過男人的。
所以,江楓看到藍沁這樣,也是不想這個爭鬥再繼續下去。
“讓你的人停止吧,這麼下去,沒有什麼意義。”江楓說。
“我剛才說過了,這些人都是視死如歸的人,讓他們停手,還不如讓他們去死呢。”那人說。
這話,江楓還是第一次聽到,不過既然這樣,江楓就不會客氣了。
眼前,藍沁跟對手還在廝打。江楓也不再袖手旁觀,而且對面的人也打的很疲乏了。
加上和藍沁對打的人也動作慢了,漏出很多破綻。
江楓快速上去,一腳將其踢飛,然後罵道:“我說了,別打了,是不是找死!”
這聲音很大,把旁邊的人都震住了。
而且被踢的人直接飛出幾米外。
被扶起來的時候,口吐鮮血,上氣不接下氣了。
“要馬上送醫院了。”來了一個小弟說道。
那人擺擺手,示意抓緊醫治。
“你沒事兒吧。”江楓朝藍沁問。
“沒事,不過就算你幫忙,我也能搞定他。”藍沁說。
“出手不能直接斃命,就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江楓說。
“你的意思是,出手就得非死即傷?”藍沁說。
“差不多,我經手的人,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江楓說。
“這麼說,我算是個特例了。”藍沁說。
“咱們沒打過,你算不上是個例子。”江楓說。
說完,江楓看了看接他的人,說道:“你要是再耍花樣,我就讓你先掛。”
那人笑笑,說道:“怎麼會呢,怎麼會呢,我們現在就去見老大,剛才那些都是誤會。”
說完,那人用邀請的姿態,讓江楓上車。
“我也要跟你一臺車。”藍沁說。
江楓微微點點頭。
那人也沒說什麼。藍沁就這樣上了江楓的車。
那人拿起手機給泰固發了個簡訊,寫道,“出手靈敏,十分狠毒。”
車,一路開著,開到了一個豪華寫字樓的車庫。
到了後,江楓和藍沁直接被引導到了寫字樓的次頂層的辦公室。
這辦公室四面都是落地窗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孟買的全景。
“這確實是個好地方,孟買盡收眼底,一覽無餘啊。”藍沁說。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申請,讓你住這兒,這樣你就可以一直欣賞了。”江楓說。
“我才沒有這個興趣。”藍沁說。
說話間,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黑色皮鞋的年輕人出現了。
這人雖然有印度面孔,但皮膚很白,像是黃種人略微曬黑了一般。
他就是泰固。
“江先生,你好。”泰固一臉和善,像一個讀書人。
江楓也禮貌的伸出手和泰固握手,說道:“你就是林婉怡的同學,泰固。”
“沒錯,就是我。沒能去機場親自接你,是我的不對,還望你見諒。”泰固很客氣。
“不去就對了,這一路上可是出了很多事情,我都差點沒能見到你。”江楓說。
泰固一怔,看著江楓說:“還有這樣的事情?”
“當然。”說著,江楓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泰固說了一番。
泰固連忙道歉,同時說:“孟買的治安一直都不太好,加上你是貴客,可能提早就被人盯上了,還好你沒有什麼事情。”
“不過,這位女士被侵犯,卻是我的不對,是我對手下管教不嚴,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那就勞煩泰固先生了。”江楓說。
江楓說的也是很客氣,他知道,泰固聽到這話,肯定會有所安排的。
但此刻的藍沁卻沒有這麼想。
藍沁覺得自己是受到了調戲,雖然跟別人打了起來,但這筆賬可不能這麼就算完了。
“泰固先生,你這麼斯文,你的手下卻如此猥瑣,真是不配你的氣質,再說了,他們調戲的是我,要是調戲其他女人,我想那個女人一定會慘遭毒手的,這個事情不給個狠狠的教訓,是制止不了的。”藍沁說。
泰固微笑,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泰固說。
“可是——”藍沁還想說,被江楓拉住。
“泰固先生說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就一定不會食言,你放心好了。”江楓說。
見此情形,藍沁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泰固笑笑說:“這位女士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過她是誰?林婉怡可沒有告訴我,還有一個女人會來。”
“我是他朋友,怕他一個人來孟買罩不住,所以我就跟來了。”藍沁說。
聽到這話,泰固笑笑,看著藍沁說:“你倒是一個耿直的姑娘,說話很直白。”
“那必須的,我可不會拐彎抹角,那樣太累了,咱們做事情,還是直來直去的好。”藍沁說。
“好,我就欣賞你這樣的人。”泰固說。
江楓沒吭聲,他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少時泰固說:“江先生,我已經設宴,為你接風,晚點我會讓助理去接你,現在讓他送你去住處,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好,那咱們一會兒見。”江楓說。
一出去,泰固就立即讓接江楓的人上來。
那人來了之後,泰固上去就給他一巴掌,同時罵道:“怎麼回事,怎麼約束你下屬的?”
“屬下該死,他們對那位女的動手,我確實是沒有管教好,意外了。”那人說。
“我讓你去試探一下江楓,可沒讓你去調戲女人。”泰固說。
“是,是,是,這是我的疏忽。”那人點頭哈腰的說著。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泰固說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我回去一定,一定嚴加管教,對他們……”
那人話沒說完,泰固直接把杯子裡的咖啡潑向那人的臉上。
見狀,那人嚇得立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可不想聽你在這兒跟我說這些不痛不癢的事情。”泰固說。
“一切全憑老大處置。”那人說。
“凡是跟那個女人交過手的人,全部砍掉右手,半小時後送過來。”泰固說。
那人一聽這話,驚慌失措,但還是立即答應,忙點頭說:“是,是,我這就去辦。”
說完,站起來轉身就走了。
泰固看了看手錶,朝助理說道:“約的記者到了嗎?”
“到了。”助理說。
“好,咱們去會客廳。”泰固說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照照鏡子,覺得一切都很好,轉身出去了。
江楓和藍沁被帶去這個寫字樓不遠處的一個五星級酒店。
本來,給江楓是開了一個總統套房,但藍沁來了,泰固又開了一間。
藍沁說:“這個泰固先生,出手很闊綽啊。”
“我們總裁先生,是這裡的首富,這點錢不算什麼。”引路的人說。
“哦?這麼厲害。”藍沁說。“那可以給我融點兒資啊。”
“咱們是來做事情的,不是來談生意的。”江楓說。
“做什麼事情?”藍沁問。
“你管呢。”江楓說。
江楓是不會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告訴藍沁的,而藍沁這麼說,也是故意在引導江楓,不過江楓才不會上當。
到了房間,藍沁說:“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要是涉及我個人隱私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問了。”江楓說。
“當然不涉及你的隱私,是涉及周昊的。”藍沁笑笑說。
“不好意思,我再跟你重複一遍,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請你也不要在跟我提起這個名字,我壓根就沒聽過。”江楓一本正經的說。
“我就喜歡聽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你要是不認識的話,你幹嘛那麼緊張。”藍沁說。
“出去,一會兒晚宴,你也不要參加了,這裡面沒你什麼事兒。”江楓說。
“我必須要去,現在你去哪我就去哪,我必須要和你做到形影不離。”藍沁說。
“我說你是不是還賴上我了。”江楓說。
“跟著你有總統套房住啊,我自己的話上哪能住的這麼舒適。”藍沁說。
江楓無語,只好讓藍沁趕緊回自己的屋裡。
關上門,江楓一坐到沙發上,就看到一本雜誌上印著泰固的照片,上面是泰固像民眾揮手的樣子,寫的是什麼,江楓可就看不懂了,因為都是印度文。
不過從雜誌封面上可以看出,泰固應該是一個政治人物。
當然,這些林婉怡都沒有提前跟江楓說,所以江楓的資訊是閉塞的。
晚宴,泰固的私人豪華餐廳裡。
藍沁跟在江楓的身後,像江楓的影子。
見到泰固後,泰固說:“江先生,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把欺負你身邊這位女士的人都給收拾完畢了。”
“哦?”江楓一怔。
“你把他們都給殺了?”藍沁說。
泰固笑笑,看著藍沁說:“還不至於殺人,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們。”
藍沁沒當回事,正想說,那好,就把他們都殺了吧。
卻看到泰固的手下拿來一個大盒子,呈在江楓和藍沁面前。
泰固說:“這是今天欺負你的人是手,你數數,看看夠不夠數。”
說著,把盒子開啟,看到的是一隻只帶著血跡的人手。
藍沁看完差點沒吐出來,確實是太意外了。
江楓的心也“咯噔”一下,看來這個泰固是說一不二的主,而且幹什麼都很乾脆利索。
“泰固先生,這是不是有點過了。”江楓說。
“不,如果你需要殺了他們的話,我保證在一個小時後,你會看到他們的人頭。”泰固說。
這話說的也太視生命如草芥了。
“不用了,這樣就行了。”藍沁忙說。。
藍沁看到這個場面後,相信泰固說的話應該是真的,藍沁可不想這些人都死,畢竟還沒到那個份上。
江楓說:“泰固先生,你做事情實在是太有誠意了。”
“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而做,你放心好了。”泰固說。
“我當然放心,不過我來做的事情,還希望能快點,我可不想在孟買多待,這裡的氣候讓人不舒服。”江楓說。
“沒有問題,但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泰固說。
江楓一怔,問道:“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