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風波不斷(1 / 1)
馬爾克就這麼被救了出來。
救出後,江楓第一反應就是問馬爾克,他是不是做了什麼欺負女人的事兒。
馬爾克忙解釋說:“怎麼可能,我是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我是有自己操守的,我要是做了壞事情,上帝是要懲罰我的。”
“那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江楓很是不明白的問。
馬爾克一頭霧水的看著江楓說:“我也不知道,我被人給灌醉了,我醒來之後,就躺在一張床上,床邊一個裸著的女人在我身邊,我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被人一幫人給抓了。
接著,他們就說我迫害了他們的女人,要我賠償,拿命賠,要是不賠的話就讓泰固來解決,我沒辦法,只好給泰固打電話,讓泰固來。接下來的一切,就是你看到的了。”
“這麼說,這一切真的是有人操縱的。”江楓說。
“不知道,但我敢肯定,陷害我的人一定是想找泰固麻煩的。”馬爾克說。
看來這一切確實如泰固助理所說,有人在搗鬼,還是那個叫巴沙的人。
也不知道,這個巴沙跟泰固到底有什麼過節。
現在江楓不知道,不過他正在帶著馬爾克去泰固的住所,一會兒,答案就會揭曉了。
見到泰固的時候,泰固已經在家裡等著了。
江楓還以為要等一會兒了,沒想到泰固居然比他還先到。
“這麼快,你不是應該還在處理那邊的事情嗎?”江楓說。
“這幫人,說再多都沒用,眼下是要找到幕後黑手,其他的都不是最重要的。”泰固說。
“那幕後黑手鎖定了嗎?”江楓問。
“就是那個巴沙,除了他,其他人不會跟我作對的。”泰固說。
說完,泰固看了看馬爾克說:“你沒事兒吧?”
“還好,他們也沒用對我動手,我只是虛驚一場,還好有江先生幫忙,不然的話,我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出來呢。”馬爾克說。
“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對你。”泰固問。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都還被矇在鼓裡呢。”馬爾克說。
在馬爾克說完自己的遭遇後,泰固狠狠的拍了一下眼前的桌子,說道:“這個巴沙,簡直是找死。”
“巴沙不會就是我最終要見的人吧?”江楓說。
這話,泰固聽明白了,泰固點點頭說:“沒錯,最後的人就是巴沙,不過我沒想到,他居然敢提前對我下手。不過還好,他沒有敢傷害到馬爾克。”
“還好有江楓,他們今天計劃是對我動手的,我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了隻言片語。”馬爾克說。
“什麼?”泰固一怔。
“把手門的小夥計說,要是今天泰固沒有妥協的話,回頭就殺了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馬爾克說。
“這幫賤民。”泰固也沒有忍住罵這幫人是賤民。
“我和你的人殺了他們一些人,估計他們肯定要計劃報復的。”江楓說。
“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的,那三個人,我讓他們這段時間跟著你,你可以吩咐他們為你做任何事情。”泰固說。
“那幫賤民呢?”馬爾克說。
“他們永遠都翻不起浪來,眼下的任務就是一個,讓巴沙低頭。”泰固說。
“巴沙一項很強硬,現在還時刻想找咱們的麻煩,要讓他低頭,有些不容易。”泰固助理說。
“我知道,這個人黑社會勢力很大,而且在很多地方都培養了自己的僱傭兵,搞掉他,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不過事在人為。”泰固說。
說完,泰固一擺手,示意助理和馬爾克都下去。
江楓也準備走,卻被泰固叫住了。
江楓轉身看著泰固,說:“你讓我幹掉巴沙,我可以隨時去執行。”
“我總覺得時機還不對,但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機,現在我也管不了這麼多了,巴沙已經開始對我進行進攻了。”泰固說。
“那你的意思就是立即執行了?”江楓問。
“立即執行肯定不行,現在還要先忍一下,斬首行動只是一個方面,我要是搞的話,就要全面讓巴沙低頭,包括他身邊的人。”泰固說。
“行,那你想好再說吧。”江楓說。
泰固想起今天江楓找他的事情,於是說:“你今天去公司找我了?”
“沒錯,你的架子很大,一般人還見不到,我就吃了個閉門羹,還跟人打起來了。”江楓說。
泰固笑笑。
“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工牌,你以後想見我的時候,隨時隨地都可以出入公司,不會再有人攔你了,這次是我的疏忽,給你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泰固說。
“這都不算麻煩,我怕麻煩的是這幫人。”江楓笑笑說。
“對了,你找我什麼事兒?”泰固問。
江楓也沒有隱瞞,於是說:“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瞭解,只是現在我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有完成,現在又去搞馬累的話,恐怕會給我來帶麻煩的。”
“我怕那邊會撐不住,現在是毫無頭緒的,我建議還是先趕緊幫忙馬累那邊,才是最好的。”江楓說。
沒錯,現在這個時候,在孟買是沒什麼事兒做的。
唯一要做的就是讓泰固抓緊行動。
僅此而已。
泰固見江楓說的這麼著急,覺得也是有必要出手一下的,不管現在結果怎樣,最起碼江楓提出來了,面子還是要給的。畢竟江楓已經開始幫他的忙了。
泰固點點頭說:“我在馬累認識一個內政官員,是個高官,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讓你的朋友去找他,看看會是怎樣的結果。”
“如果能這樣,那就太好了,最起碼不用這麼坐以待斃了。”江楓說。
很快,泰固就把高官的聯絡方式給了江楓,然後說:“聯絡的時候,就說是印度的泰固讓找的,他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能幫的事兒,他一定不會推託的。”
“如此,就最好了。”江楓說。
“但願你的朋友一切順利。”泰固說。
“好,那我就現在把這些告訴他,讓他抓緊行動。”江楓說。
泰固點點頭。
等到江楓剛要走,泰固又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既然來幫你做事情,那就是朋友,你要是拿我當朋友的話,就別說謝謝了。”江楓說。
泰固笑笑,很是滿意,沒有再多說什麼。
回去,江楓就把這些資訊轉達給了馬軍,讓馬軍抓緊去辦。
馬軍很是感謝江楓說道:“每次化險為夷,都需要老班長你的幫忙,要是沒有老班長你,我恐怕早就玩完好幾次了。”
“我也是希望兄弟們能越來越好,你就不要再跟我說這些客套話了,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一次了。只要你能好,兄弟能幫你做的,都會幫你做。”江楓說。
馬軍很是感動,沒有再多說什麼。
江楓覺得,馬軍這個事情,應該暫時能緩一緩了。
至少泰固介紹的這個人,能幫忙做點什麼。
正想著,迎面碰到了藍沁。
見到江楓,藍沁還是很高興的,藍沁笑著說:“這一天都沒怎麼見到你,你上哪了?”
“我上哪難道還要跟你彙報嗎?”江楓說。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藍沁笑著說。
“什麼事情你知道了,你看看你這話說的,好像什麼都被你掌握了一樣。”江楓說。
“那可不,必須是什麼都被我掌握了。你是不是去救人了,而且還幹了一票。”藍沁說。
“誰告訴你的?”江楓問。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你就說,是不是吧?”藍沁說。
“是,怎麼了?”江楓說。
“當然沒怎麼,就是覺得你出去執行任務也不叫上我,萬一你要是出了個好歹,我也能頂替上嘛。”藍沁說。
“你腦子裡就不想好事情嗎?”江楓說。
“沒什麼好事情去想。”藍沁說,“我自己都還一大堆事情沒做呢。”
“你?”江楓不可思議的看著藍沁,“那好,你趕緊去做吧,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江楓說完,轉身就回去了。
藍沁覺得江楓沒去,自己出去了。
藍沁是漫無目的的走著,在孟買的大街上,還是挺有異域風情。
整了杯咖啡,整準備喝,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背影就是藍沁來孟買要找的人。
這世上原來真是可以碰運氣的,我本來沒打算找到,現在居然碰到了。
真是踏平破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想著,藍沁趕忙就衝那個熟悉的背影走去。
正準備打招呼,看到一個人上去要搶他的東西。
藍沁本來想大喊一聲,引起他的注意的。
沒想到他居然輕描淡寫的一側身,然後抓住那個要偷他東西的人,一個肘擊,當場給這個人胳膊給弄脫臼了。
同時嘴裡罵道:“敢偷老子的東西,你是不是找死。”
那人也挺害怕的,看來是遇到硬茬了。
爬起來,扔著疼痛,帶著脫臼的胳膊,一甩一甩的趕忙跑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說道:“真是晦氣。”
正準備手,藍沁叫住了他。
“徐臣。”藍沁喊道。
那人一怔,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碰到一個女人叫他,這絕對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徐臣一回頭,看到了藍沁。
徐臣只見過一次藍沁,所以再次見面多少還是有些陌生的。
“你是?”徐臣問。
畢竟能在孟買叫出他的名字,還是用中國話的人,基本上沒有。
“我是誰你居然給忘了?”藍沁說。“還記得我去軍營裡去看你們,你那時剛入伍,還跟周昊一起逗我來著,不記得了?”
徐臣猛然想起來了,恍然大悟的看著藍沁說:“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周昊的小女朋友。”
“什麼小女朋友,如假包換的真女朋友好不好。”藍沁說。
徐臣笑笑,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你居然長高了,還居然在孟買遇到了,真是想不到啊。”
“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藍沁說。
“行,既然他鄉遇故知,我就請你吃個飯。”徐臣說。
“好,吃就吃,不過我得問問你,周昊呢,他跑哪了?沒有跟你一起來孟買嗎?”藍沁問。
聽到周昊這個名字,徐臣一愣,整個人的神色都不好了。
“怎麼了?”藍沁忙問。
“沒有怎麼,周昊我也好久沒見他了,他被調去執行任務了,後來我們都沒有被分到一個連隊。”徐臣說。
“徐臣,你可是從來都不會說謊的,你說謊就臉紅,是你告訴我的,你看看你現在,臉都紅到脖子根上了。”藍沁指著徐臣說。
徐臣嚥著唾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在這時,剛才被徐臣弄脫臼了胳膊的小偷,帶著七八個人過來了。
“就是他剛才弄斷了我的胳膊。”那小偷指著徐臣說。
“我擦,偷東西不成,還帶著人回來了,想幹嘛?想打架嗎?”藍沁說。
“你們想幹嘛。”徐臣用印度語跟他們說著。
這讓藍沁刮目相看了,沒想到這徐臣還會說這國的語言。
“想幹嘛,你弄壞了我兄弟的胳膊,來找你賠錢的。”那小偷身後的印度人說著。
“他偷我錢,我弄壞了他的胳膊,為的就是給他一個記性。”徐臣說。
“別說那麼多了,給錢就好,給錢就放你走,不給錢的話,也行,留下你身邊的這位姑娘。”那人說。
藍沁雖然聽不懂他們說什麼,但看對面的印度人這麼猥瑣的看著自己說話,就知道他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徐臣,他說什麼呢,要是說的不好,就直接幹,弄死他們。”藍沁說。
“你口氣倒是挺大啊。”徐臣說。
“不瞞你說,後來我也去當兵了,對付這些小偷,我有的是招,而且還是在印度,打死一兩個人算什麼。”藍沁說。
“在國外你還想殺人?”徐臣問。
“你放心,我在這有人罩著我,幹掉幾個這樣的底層賤民,就好比踩死幾隻螞蟻,沒人會問的。”藍沁說。
“真的假的?”徐臣不可思議的看著藍沁。
“我可不會說慌的,不像你,就知道騙我。”藍沁說。
“我,我沒騙你。”徐臣說。
“還在廢話什麼,既然你拿不出錢,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說著,那人帶頭朝徐臣襲來。
一場大戰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