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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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固和吉桑斯早就達成一致了,只是沒想到巴沙的人反應會這麼強烈。

現在的問題就是要抓緊平息這個事件。

不能讓巴沙的人走極端,必須趨於平和才行。

按照吉桑斯的想法就是要抓一幫人才行的。

吉桑斯說:“我已經列了名單了,涉嫌跟巴沙一起搞洗錢的人有很多,馬上就要派人去抓。”

“你這麼一抓,他們內部一定會人心惶惶,每個人都會自保,會造成一部分人出逃。”泰固說。

“出逃?我讓他們插翅難逃,把港口鐵路等都封鎖掉,一網打盡。”吉桑斯說。

“這麼幹會讓這幫人狗急跳牆的,我覺得還是要放他們一條生路,給他們開一個口。”泰固說。

“你的意思是放走一些?”吉桑斯說。

“如果不這麼走的話,這幫人勢必會團結一致跟我幹,到時就會掀起一股熱浪,到最後會死很多人,會連累到很多企業。”泰固說。

吉桑斯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不過重要的人物,還是要抓的,不抓怎麼能行。”泰固說。

“那你要發動輿論配合一下。”吉桑斯說。

“沒問題,我都已經策劃好了。”泰固笑笑說:“巴沙涉嫌洗黑錢,被仇家追殺,旗下產業偷稅漏稅,長期夥同境外勢力對國內金融進行打擊,謀求私利。”

吉桑斯聽到這話,也是很震驚,沒想到泰固這招還挺狠的。

“這招可是會狠狠的打擊到巴沙集團的。”吉桑斯說。

“巴沙已經死了,百口莫辯,這頂帽子扣到他身上,他根本沒有機會甩掉了。”泰固說。

“那最好。”吉桑斯說。

“而你破獲了這麼大的案件,再給你正面宣傳一下,想不升官都難了。”泰固說。

吉桑斯一笑,說道:“我還是喜歡悶聲發大財。”

“你放心,屬於你的東西,一分都不會少,我泰固說到做到。”泰固說。

吉桑斯自然是不會擔心泰固不兌現以前的承諾,他唯一擔心的是巴沙的人捲土重來。

很快,吉桑斯就開始按照計劃逮捕巴沙集團的管理層,以及巴沙的幕僚。

警方出動,還是很讓巴沙方面的人相當震驚的。

很快,巴沙的首席助理就被警方逮捕了。

同時,警方透過電視臺,釋出了通緝令,通緝四十餘人,都是巴沙方面的人。

他們涉嫌的罪名也都非常相似,金融間諜罪。

間諜罪名如果成立,這幫人都要被幹掉,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這下巴沙內部開始人心惶惶起來。

高層開始透過各種關係想辦法離開孟買。

而泰固則把持著這種關係,開始有選擇性的為巴沙方面的人提供便利。

這樣以來,很快就扭轉了敵對局面。

巴沙方面的人有人說道:“現在明顯是警方行動抓捕,巴沙集團要徹底玩完了,所有人都會被清算。”

“領導層都逃跑了,咱們還反對個什麼?”

“就是,咱們本來薪水就少,還要跟泰固對著幹,哪天泰固不高興對我們進行清算怎麼辦?”

“不能再巴沙集團繼續幹了。”

“散夥。”

……

總之,巴沙集團內部已經完全亂了。

而這一切,泰固掌握的很清楚。

泰固的助理跟泰固彙報說:“巴沙內部已經完全土崩瓦解了,很多人都在拋售巴沙集團的股票,他們的股票已經一瀉千里。”

泰固笑笑,說道:“全部買入,有多少買多少,把市場上所有巴沙集團的股票全部吃進。”

“咱們要收購他們?”助理問。

“是拿下巴沙集團的所有,一個不留。”泰固很是自信的說。

“是,我這就安排去做。”泰固的助理說。

很快,就有其他助理過來,朝泰固說:“老闆,有巴沙的高層求見,在地下車庫。”

“高層?是誰?”泰固問。

“就是那天叫囂要整我們的人。”助理說。

“就是那天在醫院門口領頭的人?”泰固問。

“正是。”助理說。

“他來找我幹什麼?”泰固故意這麼問。

“好像是想讓您放他一馬。”助理說。

“通緝令上又沒有他,他怕什麼?”泰固說。

“可能是心虛,怕咱們找他麻煩,所以自己先上門認錯了。”助理說。

泰固笑笑,說道:“那就讓他上來吧。”

“是。”助理說完,連忙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那人就到了泰固的辦公室。

那人一副奉承的嘴臉,看著泰固說:“泰固先生您好。”

泰固微微一笑,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他說:“你是巴沙的人?”

“不不不,不是,以前是,現在不是了。”那人說。

“我記得前幾日是你挑頭帶著人來找我麻煩的吧,還堵在醫院門口,這會兒你的人呢?”泰固說。

“那都是誤會,誤會。”那人說完,忙用巴掌扇自己,說道:“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好了,既然來我這兒了,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扯淡。”泰固說。

那人笑笑,忙說:“我這次來,沒別的,就是想跟您透露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泰固問。

“關於江楓的,那天是有人策劃去撞江楓的。”那人說。

聽到這話,泰固猛地精神了,看著那人說:“是誰?”

提到江楓,就不得不說那天的手術。

江楓身上多處骨折,而且失血過多,腦震盪也很嚴重。

不過經過搶救,總算保住了江楓的性命。

但江楓的車禍是重傷,沒有幾個月時間恐怕難完全恢復。

醫生剛出來的時候,徐臣就忙問:“怎麼樣了?”

醫生說:“問題不大,已經穩住了,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休息,沒有幾個月恐怕不能完全恢復。”

“什麼!幾個月!”藍沁當時就震驚的。

“怎麼會這麼嚴重!”徐臣也表現出不可思議。

“這次車禍非同一般,要不是江先生在緊急關頭拉住扶手,又有安全帶,恐怕他已經沒命了。”那醫生說。

“好吧,只要他能活著,比什麼都好。”徐臣說。

“放心吧,生命體徵沒有任何大礙,只要休息,和不斷的做康復訓練,會很快好起來的。”醫生說。

很快,就看到江楓的推車出來了,掛著吊瓶。

江楓閉著眼睛躺在上面,很是平靜。

“他還沒醒?”藍沁問。

“需要一段時間。”醫生說。

“那是多久?”藍沁說。

“也許明天,也許下週。”醫生說。

“怎麼會那麼不確定?”徐臣說。

“腦部受到了猛烈的撞擊,不過沒有什麼大問題,但復甦還是需要時間的,你們不必擔心。”醫生耐心你的解釋著。

可讓徐臣和藍沁不擔心,他們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我們會用最好的儀器和方法幫助江先生康復,醫護人員也會二十四小時在江先生身邊看護,大家都放心好了。”醫生看了看身邊的人說道。

“好,我馬上跟泰固先生彙報。”泰固的助理在這一旁說道。

不管怎樣,江楓現在算是沒啥大事兒了。

徐臣和藍沁也沒什麼好埋怨的,只能靜靜的等著。

藍沁看著躺著的江楓,一時間哭了出來。

“看到他這樣,很讓人難過。”藍沁說。

徐臣拍拍藍沁的肩膀說:“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好在他沒事兒,福大命大。”

“想想都令人後怕,差點沒見到他。”藍沁說。

看著江楓安靜的被送到了VIP病房,兩個護士進去,有一個專門服務的醫生在病房外的側屋裡,隨時為江楓服務。

徐臣說:“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一定會的。”藍沁堅信。

江楓雖然被搶救過來,可那個司機就沒這麼幸運,他失血過多,死了。

於是追查危害江楓的線索就斷掉了。

沒人再能查到到底是誰這麼害的江楓。

雖然大家都知道是巴沙的人,可如今巴沙的人都做鳥獸散了,誰還能找到呢。

因此,當眼前這個人說出他知道是誰坑害江楓時,泰固還是很想得知的。

但這個秘密可是眼前這個人用於叫喚的籌碼。

那人笑笑說:“泰固先生,我隨時都可以告訴你,但我也想得到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泰固說。

泰固知道,這人的想法是什麼,他是故意這麼問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巴沙得罪了您,現在巴沙已經死了,巴沙手下得力的人都被通緝了,我負責不的金融這一塊,才免遭通緝,可我不想過擔驚受怕的日子。

我想讓您放我一條生路,讓我繼續在這個行業裡做,我掙的錢夠我養家餬口就行了,多餘的錢我可以上交給您,算是保護費了。您看如何?”

“你這是跟我做交易?”泰固說。

那人笑笑,說道,“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跟泰固先生您做交易,可現在我也是沒辦法了,即使您泰固先生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您的手下還是會收拾我的。但只要您開口放了我,我才真的能好好的活著。”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泰固說。

“您要是不答應,就永遠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坑害江先生。”那人說。

泰固一時間沉默,沒有吭聲。

無聲勝有聲,那人還是很擔心泰固不願意跟他做這個交易的。

畢竟,他是處於劣勢的,不搭理也沒什麼。

但泰固還是開口了,泰固太想知道了。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可不做你的保護傘,我手下的人絕對不會動你。”泰固說。

那人聽完點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

“那就說吧,到底是誰?”泰固問。

那人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泰固,說道:“就是這個人。”

泰固看了看照片上的人,好像有點印象,但想不起來是誰了。

“我不認識。”泰固說。

“泰固先生,此人您應該見過。”那人說。

泰固“哦?”了一下,表示疑惑。

那人接著說:“這個人是巴沙的妻弟,是一位情報工作者,以前為政府工作,後來巴沙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跟著做事情。

不過這個人一直都不在公司內部出現,也不算公司的員工,公司內部人知道的不多,但他對公司的作用可是非常大的,巴沙的很多決策都是他來參與主導的。”

“那他怎麼會得到這樣的情報?”泰固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是他,但至於他為什麼會找到江先生,又為什麼會讓江先生上了他安排的車上,就不得而知了。”那人說。

“這個人現在在哪?”泰固問。

那人搖搖頭,說道:“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的真是太少了。”泰固說。

“可如果不我不告訴您這些,您恐怕也不會得知的。”那人說。

“這應該不算是什麼秘密吧。”泰固說。

那人一聽這話,以為泰固要反悔自己說過的話。

於是忙說:“泰固先生,您不會食言吧?”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想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既然你主動上門了,證明你還知道輕重,我自然也不會食言。不過我有一個事情要讓你去做。”泰固說。

那人一聽這話,可是非常高興的。

要知道,如果接了泰固的活,不管怎樣,自己的危機就算這麼過去了。

“泰固先生,只要我能效勞的,我願意盡全力去做。”那人說。

“幫我找到這個人。”泰固說。

那人一怔,有點不可思議,他說:“這個,這個太難了。”

“如果你能搞定,你以前是什麼位置,你以後還是什麼位置,掙的錢也不必給我,這算是你戴罪立功了。”泰固說。

那人聽到這話還是很高興的。

“好,既然泰固先生說了,我就義不容辭了,不過這點我也需要您的幫忙。”那人說。

“需要我幫你什麼?”泰固說。

“我猜他應該離開了孟買,應該是去了新德里。”那人說。

泰固點點頭。

“可新德里我沒有勢力,我去了會什麼都辦不成,所以需要你的幫助。”那人說。

“你是想讓我在新德里給你人馬?”泰固問。

“我自己也會帶一幫人去,只需您給我引條路。”那人說。

泰固考慮了一下,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那我一定不辱使命。”那人說。

說完,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泰固有所思的看著遠處,心道,江楓,我能做的就是幫你找到真兇,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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