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川島雅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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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臣覺得川島雅智不過是一個空姐,或者說是一個富家女,僅此而已。

所以,川島雅智說這些話,對於徐臣來說是萬萬不敢相信她能幹什麼事兒的。

徐臣覺得,川島雅智可能有錢,活著有些經濟實力,確實也管不了這麼多事情。

畢竟這些事情都是黑道上的事情。

川島雅智又不是黑道上的人,她是明明白白的空姐一位。

但川島雅智這麼問,這麼積極地打聽著,徐臣也不好說什麼。

於是,徐臣實話實說道:“我遇到的麻煩,確實很麻煩,因為是黑道上的事情,我遇到了日本的黑社會了。”

“哦?還有這等事情?”川島雅智說。

“是,怕了吧,所以,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徐臣說。

“我不怕麻煩,要是黑道上的事情,沒準我正好可以幫你解決。”川島雅智說。

這話讓徐臣一怔,他沒想到川島雅智還有這層關係,還有這等本事。

這對於徐臣來說,簡直都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不過川島雅智見徐臣很是驚訝,又忙說:“我只是有朋友在混黑道,而且混的還不錯,所以我才敢這麼說,不然的話,我也是幫不了你的。”

徐臣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跟你全說明白了吧。”

此刻徐臣是覺得,這個川島雅智不是一般人。

她既然敢這麼說,就證明她有這個實力。

既然有這個實力,那就是說,她肯定和黑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就好好的交給她,讓她來幫忙好倆

徐臣說:“給我找麻煩的人有兩個,一個叫松下楓,一個叫陳宇。松下楓是日本人,還是當地的。那個陳宇,是中國人,卻加入了美國籍,對中國人沒什麼好感。”

“那就是漢奸?”川島雅智脫口而出。

“這個時代沒有什麼漢奸,漢奸都是過去時了。只能說這個陳宇不是好鳥,跟那個松下楓狼狽為奸,同時還限制了我的自由,我現在是不能隨意出入日本的。”徐臣說。

“那不可能,你又不是什麼罪犯,你要是想現在離開日本,我馬上就可以給你買機票送你離開。”川島雅智很是堅定的說著。

“不,我不能離開,我還要待在這裡,我要把事情辦完。”徐臣說。

“你要辦什麼事情?”川島雅智問。

“給我的兄弟開追悼會。”徐臣說。

“開追悼會?”川島雅智也是一怔。

“是的,你在飛機上見到的那個胖子,死了。”徐臣說。

這句話讓川島雅智倍感震驚,她可沒想到昨天還在見到的人,今天就死了。

“死了?出什麼事兒了?怎麼就死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川島雅智問。

“讓黑道上的人給殺了。”徐臣說。

川島雅智立即說道:“你的意思是被松下楓給殺了?”

徐臣點點頭,說道:“不是松下楓親手殺的,是松下楓的手下殺的,我是逃過一劫,但也隨時有生命危險。”

“怎麼會這樣?”川島雅智很是難以理解。

“實際上是被人出賣了,出賣我們的人,就是那個中國人陳宇,他還逼迫我很多事情,所以我暫時只能委曲求全,等待時機。”徐臣說。

川島雅智點點頭,說道:“那你想怎麼辦?”

“我目前一是要保命,二是要把陳宇給抓住,算是給我死去的兄弟報仇了。”徐臣說。

“那個松下楓呢?”川島雅智問。

“這個是日本人,我們管不著,我們就管叛徒陳宇即可。”徐臣說。

川島雅智點點頭,少時說道:“好,我來幫你管。”

徐臣一怔,倒是沒想到川島雅智說的這麼幹脆,這簡直是太酷了。

酷到徐臣都覺得這個川島雅智在胡說八道。

畢竟,這些道上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情,想擺平這些,那可不容易。

如果川島雅智確實能做到這些,那就證明這個女人在東京確實不一般。

但如果很厲害,幹嘛還要辛苦去做空姐呢?

這就令人疑惑了。

不過此刻徐臣還是笑笑,說道:“好,那就拜託你了。”

徐臣說這話不過是敷衍一下,因為徐臣覺得這事兒川島雅智是辦不成的。

很快,車就開到了一家院子裡。

這院落很有中國的唐代風格。

“這裡有一家很不錯的中國菜,當然日本菜做的也很正宗,所以來請你吃。”川島雅智說。

“看來你很用心呀,這樣的地方確實不錯,很有古風。”徐臣說。

很快,就有一位穿著和服的少女過來,跟川島雅智說了幾句日文,徐臣也聽不懂,只見川島雅智說:“走吧,我包了一個大餐廳。”

到了這個包房內,這裡面很是文雅。

文房四寶,詩詞畫卷都有。

牆壁上還掛著一把唐朝陌刀。

“在日本這種裝修的中國風餐廳,還是很少的。”川島雅智說。

徐臣點點頭。

很快,就跟著川島雅智到了一位正在泡茶的師父面前坐下。

看著一位滿頭白髮,但很是乾淨整潔的老師傅泡茶。

泡茶師傅的每一個細節都做的十分精緻,每一個泡茶動作,都非常的細緻流暢,給人的感覺就是專業。

“這位是這裡麵茶道技術最好的師傅,是這裡面所有泡茶技師的老師,能喝上他泡的茶,一定是貴賓才行。”川島雅智介紹著。

此刻,茶已經倒在了徐臣面前。

徐臣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確實不錯。

“喝茶一定也要吃些茶點才行。”川島雅智笑笑說。

話一落音,就看到一個身著唐裝的男子推著車過來了。

徐臣看著,心道,看來這是推了一車的點心呀,這小日本幹什麼都挺精緻呀。

正想著,只見那男子走到川島雅智旁邊,剛端出盤子,就忽然一邊臉色。

從盤底抽出一把匕首,朝川島雅智襲來。

不過川島雅智也很敏捷的一個側身,猛地往後一轉,迅速跳到後面。

這連貫的動作,一定是練過。

不然的話,絕對不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但那個男子也沒有愣著,更是立即朝川島雅智攻來。

此刻,川島雅智已經沒有什麼退路了。

雖然她的身手很敏捷,但顯然,幾個動作她已經處於下風了。

等到那男人攻擊來的時候,川島雅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但一旁的徐臣是不可能讓這個男人得手的。

徐臣迅速躍起,一腳正中那人的側肋,同時一拳打出,直接擊中那人的太陽穴。

一切快準狠,絲毫不給對手任何機會。

那襲擊的男人也是直接倒地,立即不能動彈。

徐臣剛才是一擊致命。

“沒事兒了。”徐臣朝川島雅智說道。

川島雅智看到這狀態,也是立即放鬆下來,沒有了剛才的緊張和害怕。

此刻,一幫穿著西裝的人立即進來了,清一色的板寸頭。

他們立即鞠躬朝川島雅智說著什麼,只是徐臣聽不懂。

川島雅智一擺手,這幫人立即出去了,同時把倒在地上的男子也抬了出去。

少時,川島雅智再看了看那個泡茶的師傅,那師傅立即起來,微微鞠躬,也退了出去。

房間裡就剩下徐臣和川島雅智兩人了。

“剛才真是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肯定要被這個人給刺殺了。”川島雅智很是感激的說。

徐臣笑笑,說道:“咱們是朋友,我當然要保護你的安全,而且我就在你身邊,我怎麼可能讓你受傷呢?”

“你的身手果然了得,不是一般的厲害,是真的很厲害。”川島雅智說道。

“只要你一切安好就行。”徐臣說道。

川島雅智笑笑,說道:“你這話讓我很感動,你的事情,我會盡力幫你做,一定完成。”

徐臣點點頭,說:“沒事兒,完不成也沒關係。”

“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的,到時你就知道了。”川島雅智說。

徐臣笑笑,說道:“那我等著。”

“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確實不單單只是空姐,我的家族就是黑道家族,在日本,我們川島株式會社還是很有勢力的,一般人,我也不會放在眼裡。”川島雅智說著。

剛才的狀況,徐臣看到了那麼多人,也是猜出一二,只是徐臣沒有主動去問。

現在川島雅智說了出來,一切對於徐臣來說就更好了。

“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麼憂慮了。”徐臣說。

“所以,你也不要回去了,等著我的訊息。”川島雅智說。

“那我就在這個地方是嗎?”徐臣問。

“這裡應該是最安全的了,這個餐館其實是我家自己開,所以也沒人會來找麻煩。”川島雅智說。

“那剛才那個男的是誰?”徐臣說道。

“那個人是要來刺殺我的,應該是敵對陣營派來的人。”川島雅智說。

“看來你樹敵很多。”徐臣說。

“不是我想樹敵,是沒辦法,總有人想來找我麻煩。”川島雅智說。

“等我解決完這個事情,我來幫你。”徐臣說。

“真的?”川島雅智一怔,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個事情還不知道怎麼解決呢。”徐臣說。

川島雅智笑笑,沒再多說什麼。

其實川島雅智已經派人去查了,去查那個松下楓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松下楓來說,他已經知道這個川島雅智是誰了。

不是因為川島雅智他見過,而是他見過來接徐臣的車。

此刻的松下楓思考再三,決定要把這個事情告訴陳宇。

當陳宇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陳宇立即愣住了。

陳宇說:“這怎麼可能?這個徐臣不過是大胖手下的人,他怎麼會結識那個什麼川島雅智呢?”

松下楓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如果大胖不死,到時可以好好的問一問徐臣的來路,可現在大胖已經死了,一切都問不到了,要是徐臣真的和川島雅智又什麼關係的話,咱們就大難臨頭了。”松下楓說。

“什麼!”陳宇大驚。

松下楓接著說:“陳總,這個事情可你是闖出來的,你要站出來說句話的。”

聽到這話陳宇一驚,他可不想負責,也不想自己出什麼事情。

但現在松下楓這麼說,也是讓陳宇很是不爽。

松下楓可不是想自己有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都和陳宇有關,關鍵時刻松下楓可是要幹掉陳宇的。

這點陳宇也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現在陳宇和松下楓內心都是很恐懼的。

“我說什麼,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我說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不過就是一個川島雅智,他們或許只是認識,僅此而已把。”陳宇說。

“陳總,我勸你還是做最壞的打算吧。”松下楓說。

“你們日本不是法治社會嗎?怕什麼,大不了就報警。”陳宇說。

“你在美國那麼久,美國也是法治社會,可不照樣有黑幫火併,還有槍殺。”松下楓說。

松下楓的意思就是,這玩意跟警察沒什麼關係,也扯不上什麼關係。

畢竟大家都是道上混的,都不乾淨。

報警最開心的就是警察。

“徐臣只是去見見川島雅智,大不了等他回來,問問他是什麼情況。”陳宇說。

“陳總,你是不是過於樂觀了?”松下楓問道。

陳宇不懂松下楓說的是什麼意思。

在陳宇看來,這個徐臣不過是去吃個飯,見見朋友,還能在日本有什麼作為?

陳宇這麼想,只是她對日本黑道的瞭解太少了。

松下楓此刻的內心恐懼程度,可是遠遠大於陳宇的。

“松下先生,您有什麼就直說,這個時候了,就別跟我說話還拐彎抹角了,我也想不明白。”陳宇說。

“這等於是放虎歸山,放出去的老虎,怎麼可能再把他抓回來呢?”松下楓說。

“你的意思是,徐臣這一走,就不會再來了?”徐臣說。

松下楓點點頭。

陳宇當時就站起來了,很是憤怒的說:“麻蛋,我們都被他耍了,要真的是這樣的話,我立刻就殺了那兩個隨從。”

聽到這話,松下楓也是微微閉上眼睛,覺得陳宇幹什麼事情簡直是太暴躁了。

畢竟,這樣的是難以解決問題的。

況且,現在已經是危急時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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