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反悔(1 / 1)
幾個男人被踢飛,下一秒江楓攙扶著管家回來,沒人敢阻攔江楓,這個男人的切入帶著強烈的氣場,那是一種戰無不勝,如同王者一樣的感覺。
幾個人下意識地後退,為江楓讓出一條路來,江楓來到了吉姆身邊,輕輕點點頭。
“看起來是你們輸了,願賭服輸吧。”江楓將管家遞給一旁的女僕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子立刻給管傷口消毒。
雖然沒有戰鬥力,但是吉姆家的女僕,各種工作都是一流的,她們可以是護士甚至是醫生。
傑瑞緊緊咬著牙,他看了手下一眼,立刻有一個人走過來,恭恭敬敬。
“去看一看,大力士的情況。”傑瑞緩緩道。
手下點了點頭,小跑著去行事,片刻之後便跑了回來,緩緩道:“沒有問題,大力士不過是昏迷了而已。”
“昏迷了?”傑瑞點點頭:“很好,你們並沒有打敗大力士,所以我是不會認輸的。”
“那你就是反悔了?”江楓眉頭輕輕皺起,“怎麼,出爾反爾?”
“出爾反爾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吉姆冷哼一聲,“如果你是這麼一個沒臉沒皮的人,那麼反而好解決了,你可以繼續追求麗莎。”
“真的?”這次反倒是傑瑞一愣,沒有想到吉姆竟然會這麼說。
“當然是真的,畢竟你是一個卑鄙小人,想來哪怕我不同意你追麗莎也沒有用吧,以你的習性,你會繼續追求的。”吉姆笑道:“只不過是從明面轉為暗地而已,我相信哪怕是你也不會只是想做這麼點事情。”
“沒錯,從明面轉為暗地,對我們任何人來說,敵人都沒有減少。”傑瑞點點頭:“吉姆,現在我不想諷刺你了,你是個識時務的人,看起來還不是那麼的蠢。”
“但是畢竟你現在輸了,你需要做一些事情。”吉姆笑道:“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就可以。”
“什麼事情?”傑瑞沉思了一會:“你說吧,能夠答應的我會答應。”
“裸奔。”吉姆緩緩道:“如果你不承認這場勝負,那麼裸奔就可以了。”
“哦,你這混蛋看來是腦子不行了,我收回之前的所有話,”傑瑞憤怒了,冷哼道:“你還是那個白痴而已。”
“我現在也收回之前的話,我決定讓你裸奔一下午。”吉姆冷身道。
“你確定?”傑瑞笑了:“既然你這麼想裸奔的話,我就隨你的意願,裸奔一下午是嗎,來人!”
身邊的人一擁而上,幾十個保鏢衝上來,哪怕這些人沒什麼戰鬥力,畢竟龐大的數量還在那裡放著。
吉姆下意識後退一步,將求救的目光遞給江楓。
他明白只靠自己還是無法拯救這一切的,但是他還有江楓在,也許對抗大力士的時候,江楓廢了一些力氣,但是江楓對於普通人的戰鬥力還是在那裡放著的。
“一個只會逃跑的人,哪怕贏了又能怎麼樣?”傑瑞冷哼一聲,整個人向前一步,伸手拎住吉姆的衣服:“你是個聰明人,我希望今天別死在這裡!”
說完傑瑞冷哼一聲要離開,身後的人跟著他排成一個威武的長隊,吉姆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傑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滿臉不在乎的模樣。
“你不能走!”吉姆衝上去,伸手想要阻攔傑瑞。
但是傑瑞身邊,那個光頭的男人站了出來,伸手推了吉姆一把,這個男人的手臂粗壯富有力量,吉姆一時間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光頭男推倒在地。
“想和我鬥?”傑瑞冷哼一聲:“你可能還需要再修煉幾十年之後,你才可以再試試的。”
不再理睬吉姆,傑瑞繼續往前走,光頭男人跟在他的身後,一副氣派十足的模樣,一行人繼續往前走,一副囂張的模樣羊場而去。
“站住。”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充滿了威壓,聲音如同在傑瑞耳邊響起一般,傑瑞一愣,整個人扭頭向後看去。
叫住傑瑞的正是江楓,此刻江楓一步步走過來,傑瑞的眉頭皺緊成一個疙瘩,他扭頭看著身邊的光頭男人,光頭男人點了點頭。
這個點頭給了傑瑞勇氣,傑瑞笑了,看著江楓:“怎麼了?”
“願賭服輸,這個院子裡,你似乎還沒做點什麼,怎麼能出去呢?”江楓緩緩道:“我都準備開啟看錄影機了,你不裸奔一下意思意思?”
“你想死?”傑瑞沒有證明回答,而是皺著眉頭看著江楓。
他聳聳肩:“你真的以為,打敗了一個大力士,就能打敗我們這裡幾十個男人。”
“這幾十個男人,我都沒有放在眼裡。”江楓微笑。
“那看來我是要讓你見識見識了。”傑瑞一揮手:“上!”
排在隊伍的最後面,兩個穿著黑色的西裝的男人衝了上來,哪怕是隔著西裝,也能看到他們身上的肌肉高高鼓起,江楓緩緩低下頭一動不動。
這個動作當然不是認輸,也沒人認為江楓會在這個時候放棄戰鬥,他們都看過了江楓和大力士的戰鬥,知道江楓擅長的是什麼。
兩個保鏢都在防備著張銳的速度和腿踢,其中一個在奔跑過程中拉開了架勢,他的兩隻胳膊微微抬起,那是種經典的防禦動作,可以隨時護住頭顱。
“你不是踢得準嗎,有種就來試試吧?”這個男人高呼,和江楓比起來。
他的身高足足比江楓高了一個頭,體格也更加魁梧:“只要我全力以赴和你打基本功,我看你怎麼能贏得了我。”
江楓只是微微一笑,第一個男人衝過來的時候,江楓側身躲過了男人的攻擊,正面迎擊上第二個男人,也就是那個雙手護住頭顱的男人。
一腳重重踢出去,男人立即雙手抱頭,他的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然而江楓的一腳結結實實的命中了他的頭顱,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江楓這個時候才扭頭對上第一個衝上來的男人,那個男人已經拉開了架勢擺出了武術中經典的對敵姿勢。
憑藉著身體的高度優勢,他可以將攻擊保持在江楓打不到他,但是他可以打到江楓的距離上。
一拳打出,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江楓竟然選擇了加速,他整個人衝到了男人的身邊,近身之後,男人龐大的身體反而成了缺陷。
江楓在他的面前消失了,男人連忙轉過身來,但他只是捕捉到了江楓的一抹身影,下一秒江楓的身影繼續消失,男人再想追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聽到了背後呼嘯而來的風聲,但是聽到的時候便已經來不及躲避了,男人的後背被命中了,整個人倒飛出去。
他的身體撞入了樹叢中,足足飛出去了幾米遠,最後才落在了眾人面前,女僕們原本在專心救治管家,看到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突然間飛過來,忍不住尖叫一聲。
“哪怕是對上大力士,其實我的力量也不會很差,我想你們是誤會了什麼。”江楓緩緩道:“怎麼,還有想來的嗎?”
手下的保鏢門都是一愣,下意識的將目光放在傑瑞身上,傑瑞冷哼一聲,憤怒的幾乎跳起來。
“都給我上,一塊上!”傑瑞怒喝道:“所有人一塊,我就不信打不死他。”
所有的人在同時怒吼著衝上來,吉姆也在此刻站了起來,揮手:“都給我上。”
這是一個小型的戰鬥,吉姆家的男人面對著比自己數量多三倍的敵人,沒有選擇退縮,而是憤怒的衝了上去,雙方各的少爺們氣勢洶洶,最後也投入了戰鬥。
男人的怒吼聲和哀嚎聲響徹在這片土地上,幾十個男人戰作一團,旁邊的草地上,十幾個美貌的少女看著這邊的動靜,目光中寫滿了擔憂。
“別攔著我,我也要去。”少女們中間,一個遍體鱗傷的男人在掙扎,不下三隻纖細如同青蔥一般的手按在他身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您還是先休息吧。”一個少女焦急道:“您現在受的傷太重了,不能亂動的。”
“可我也是吉姆家的男人。”管家咆哮著:“這種時候身為一個稱職的管家,看著自己家裡的少爺在戰鬥,自己怎麼能置身事外呢?”
他憤怒的掙脫了少女們的阻攔,站起來衝上前去,他的背影就像是一頭憤怒的猛虎,怒視著任何闖入自己地盤中的敵人。
最後他的目光停在了那個年輕的男人身上,那是傑瑞少爺,擱在以前,對這種級別的存在,管家需要小心翼翼的搭上自己的笑臉,然後還得看對方的臉色行事。
可是今天不需要了,管家筆直的衝上去,他的手裡緊緊握著一塊石頭,他要用這個東西打在傑瑞的臉上,不管他喊不喊疼。
但是一個光頭的男人出現在了管家的面前,光頭男人摘下臉上的墨鏡,露出一張方形的臉來,他冷哼著看著管家,目光中透著一股冷意。
他對著管家勾勾手指,十足的挑釁的味道,管家果然上當,哪怕是個充滿智慧的人,在面對敵人挑釁的時候,也表現得像是一個動物,尤其是當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的時候。
男人就是利用了管家這一點,光頭男人笑了,他並不在乎衝過來的是一個年輕的男僕還是管家。
身為傑瑞少爺的司機,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一個幫派的頭目,平時跟在傑瑞少爺身邊耀武揚威。
過癮雖然也能算是過癮,但是男人總是覺得不夠,他本就是在地面上摸打滾爬上來的悍匪,此刻哪怕從良,看到打架的場面,心裡還是癢癢的。
管家已經衝了過來,男人露出一抹笑容,他的腳在地面上踏出一個深坑,已經準備好了蓄力。
管家衝過來了,兩個人面對面的距離,管家甚至能看到男人眼角上細小的傷疤,光頭男人抬腳,一腳以迅雷一般的力量掠出。
但是下一秒,光頭男人愣住了,他的腳沒有落在管家的身上,而是被管家抱住了,這個中年男人擺出了一個極其難看的姿勢,抱住了光頭男兒的腿。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光頭男人露出一抹笑容,他在空中起跳,身體在半空旋轉,他的腿落在了管家的身上,這一腳他用出了全力。
光頭男人對自己的這一腳充滿了自信,曾經多少次,他用這一腳打敗了敵人,他的力量之大,甚至曾經一腳踢死過一頭小牛犢。
他一進想到了管家在自己的腳下血肉橫飛的景象,只是下一秒飛出去的身影,並不是管家,而是他自己的。
江楓已經趕到了,他看到男人的一腳的時候,就明白管家阻擋不住這樣的力量,所以江楓趕到之後將管家推開,這個盡忠職守的男人倒在草地裡的時候,江楓已經接管了他的位置。
江楓沒有和光頭男人硬碰硬,而是選擇了避開光頭男人的攻擊,繼而一腳將男人踢飛出去。
兩個人甚至還沒有看清對方的模樣,光頭男人已經被江楓擊退出了戰場,江楓的身邊,兩個人圍了上來,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楓,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這兩個人是被傑瑞指揮過來攔住江楓的,江楓能注意到兩個人額頭上的汗滴緩緩滲出來,傑瑞已經意識到,江楓才是影響戰鬥走向的人,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困住他。
江楓可以理解傑瑞的想法,吉姆的家裡畢竟只有十幾個男僕,這些平時打掃衛生已經負責日常運轉工作的男人,哪怕幾年前精通拳術,過去幾年之後也不過是一個花架子,對上傑瑞德保鏢,幾乎無法取得勝利。
但是江楓不一樣,江楓是可以匹敵大力士的男人,他的作用在加入戰鬥的第一時間就展現出來了,幾個男人都無法攔住他的去向,從剛剛他只用了一腳就能拯救管家就能看出來。
“攔住他,兩個人不夠,再去兩個!”傑瑞憤怒的咆哮,聽從他的命令,又有幾個男人衝了過來,手中拎著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