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風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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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和花如意一番雲雨之後。

其實沒有在宮闕停留太長的時間。

真正的柔情不適合他這種人。

即使有,也不會留存在花如意這種風塵女子身上。

雖然她確實是一個迷人的妖精,雖然她確實是天下少見的風景,雖然她的風情確實無邊誘惑,雖然……

江楓搖搖頭,把花如意的影子從腦子裡面甩出去。

他需要的不是這種感覺,不過就是一晌貪歡,不過就是逢場作戲罷了,不過就是一種各取所需罷了,不過就是……

哎,實在是太迷人……

哪怕是江楓這種心性極為堅硬的人,都要用很大的力氣,很長的時間才能把那種感覺給甩開,從那種魅惑中脫離出來。

所以江楓每次和花如意雲雨過之後,都是顯的極為無情的,

因為他害怕自己沉浸在那種溫柔之中。

他不得不承認花如意的魅惑力實在太強大。

他可以把花如意當作他的私裘,可以把她當作珍寶,但是絕不可以對她動哪怕只是一分的感情!

因為他知道。一旦陷進了花如意的這個陷阱裡,那麼等待他的只有一種醉生夢死的結果,那會耗盡他所有的心裡,所有的精神,還有所有的拼搏的動力。

他會忘記很多東西,很多他最在意的東西,可能就會在花如意的身上慢慢迷失掉,因為這種女人就是一種能夠蝕骨的毒素。

花越美,人越毒,如意非如意,如了誰的意?

所以他在每次的雲雨過後,就會在花如意的那種楚楚可憐的目光中,起身離開,從那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上面逃離,很迅速的,沒有一絲猶豫。

他必須用這種絕情的態度,告訴自己,也告訴花如意,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不過就是一種可笑的逢場作戲罷了!

但是有一點就讓江楓很惱火,就是他江楓用了那麼大的心力,好不容易做出來的絕情態勢。

在花如意那裡總是毫無效果的,他每次看著花如意在他起身之後,從那種楚楚可憐的目光,變作蘊含著某種深意的笑意的時候,他都想要回過頭去,再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狠狠的教訓一次。

但是他沒有,最後的最後,其實算是他江楓落荒而逃吧!

想到這裡江楓嘆了口氣,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般精靈的女人,又為什麼偏要蹈向風塵!”

嘆息的搖了搖頭,對著刀子吩咐道。

“從我的賬戶上面再撥一筆錢出來,轉給花如意,另外,告訴再多派兩個人守著她一點,雖然交代過了,但是總怕萬一的嘛!”

“那個姓劉的小地龍都敢為了一個小姑娘,那麼放肆了。”

“告訴宮闕這邊的兄弟們,一定要多加點注意。”

“誰要是真活得不耐煩了想要碰花如意,那就讓他不要活了就好了!”

站在江楓身前的刀子身子一個哆嗦,連忙點頭稱是。

江楓點點頭,回頭在看了一眼,已經關上的房間門,想著裡面暗房裡,躺在柔軟床底上的纖柔的身體,和那絲綢般的裸漏出來的肌膚……

江楓趕緊搖搖頭,大踏步的走出宮闕,刀子跟在他的身後,一路上各個服務人員停下手中的工作,向著江楓行禮,等江楓出了宮闕,他們才各自回到了崗位上。

沒有誰竊竊私語,各自坐著自己的工作,在這種大型會所中工作的他們和她們,都有著最基本的素養,當然那也是他們活下去的本錢!

出了宮闕,江楓長吸一口氣,刀子打了個電話,叫小弟把車開了回來。

很快,那輛車如期而至,橫停在江楓和刀子身前。

刀子上前一步,將車後門開啟,把江楓迎了上去。

然後自己把副駕駛的門開啟,坐了進去。

刀子向著江楓試探的問道。

“楓哥,咱們現在去哪?”

江楓看著車窗外,嗤笑一聲,道。

“先繞著B市繞個小內環,散散風,然後去藍沁老爺子那!”

“徐臣應該是早把酒給你放在車上了吧!”

刀子點點頭,道。

“兩天前,徐爺就放了兩廂酒在車的後背箱裡,我當時問他是做什麼,徐爺也不肯說!”

“我還想呢,平時楓哥也不愛喝這個牌子的酒呢,感情是要給藍老爺子那邊送過去啊!”

江楓笑了笑道。

“老徐這個人,什麼都能被他算進去,還跟我賣乖!”

刀子訕笑,這個他現在是不敢接話了,萬一讓徐臣再聽見了,惹的徐臣不高興,他真是沒好日子過了!

江楓擺擺手道。“行了,這兩天折騰的也有點累了,開車,我在車上休息個把小時,”

“然後咱們就去藍老爺子那裡,”

“徐臣這小子的事情,還是得去用點心辦的,這可是大事情啊!”

刀子連連點頭道。

“楓哥您休息,”

然後看車子還沒動,一巴掌拍到開車的小弟頭上,道。

“還愣著幹嘛,開車啊!”

小弟一個激靈,忙點頭稱是。

車子發動,開的很平穩很緩慢,江楓看了幾眼車窗外的風景,閉上了眼睛,靠著車後座的靠背,準備休息一下!

藍老爺子不太好搞定啊,徐臣喝藍沁結婚的這個事情,別看他答應的倒是很爽快,但是,這裡面的難度還是有的,想到這,他還是有那麼一點頭疼的!

——

另一方面,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風塵僕僕的喬四帶著手下的五十個兄弟終於也算是到了隔壁市了。

按照之前定好的計劃,喬四和阿紋只帶著老五等二十個兄弟,其他的三十個兄弟,分為兩路,很快的散入隔壁市的其他地方。

車一到站,三路人馬就直接分散開來,各自行動。

——

喬四站在車站門口,看著隔壁市這邊的夜色,還有夜色中那些熙熙攘攘熱鬧的人群,心中也是生出一些感慨。

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俗常的世界,簡單的幸福,已經被他割去了多少年了,這才是人間煙火嘛,只不過這些貌似還是不屬於他,他如今只是一個過客罷了。

喬四搖搖頭,把這些思緒給甩開,轉頭,對站在他身側的阿紋說道。

“阿紋,打個電話跟海子那邊聯絡一下,就算沒人在乎我們,來迎接我們,但是咱們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吧,這點他海子還是要給安排的啊,總不能讓咱們自己去找地方住吧,那咱們倒是沒什麼,就是給他這個主家也跌份不是!”

阿紋笑笑道。

“好的,四哥,我這就聯絡,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就準備聯絡好的,但是想著咱們頭一遭來隔壁市,應該不急著那麼塊的進入狀態,說不定您四哥還有點其他的心思呢,所以也就沒有提前跟那邊聯絡!”

喬四笑了笑道。

“嗯,那咱們就四處溜達溜達,倒確實是很久沒有這麼舒坦的晃盪過了!”

阿紋看著外面往來的人流,還有那些小吃攤子,點點頭道。

“是啊,四哥,咱們是好久沒有小夜市上來溜達過了,都有點忘了這裡的味道了呢!”

喬四哈哈大笑。

“那就先別跟海子聯絡了,咱們先轉悠轉悠,什麼事情,也不急在這一刻嘛,他都沒有著急,沒有主動來接咱們,那咱們著什麼急呢,什麼事,上趕著也事不好的,!”

阿紋深以為然,點點頭。

旁邊站著的老五,這時候湊了過來,笑著跟喬四說道。

“四爺,這小場子我熟悉啊,您看您有什麼想吃的,我給您弄點過來,您就別親自跑這一趟了,跌份不是!”

喬四一瞪眼,道。

“老五,你成心的是不?我剛說要溜達溜達,你就跟我說這個?”

老五臉一僵,焦急的解釋道。

“四爺,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

話沒說完,被阿紋笑著伸手擋開,阿紋笑著道。

“行了,四哥,您也別拿老五開涮了,他這個人就這樣,平時賊了吧唧的,其實真沒啥眼力見,腦子裡面缺個弦的!”

說著,阿紋看向老五道。

“看看你,淨瞎鬧,跑錯場了吧,這麼多年了,都不長點記性呢!”

老五忙點頭,笑著道。

“紋哥說的是,我這有時候吧,腦子是有點不好使,這不是想討四爺個歡心嘛,誰知道這個歡心沒討著,還惹了四爺不痛快,”

“罪過,罪過,我在這兒就先跟您和四爺賠罪了!”

喬四無奈的擺擺手道。

“行了,行了,別在這演了,演的也不好看!”

老五訕笑,躲到了一旁,

阿紋白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對喬四笑著說,

“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個腦子,平時還真是有點傻了吧唧的,但是真要辦事了,還真是不馬虎!”

喬四翻了個白眼,道。

“行了,阿紋,你也別給他說好話了,我心眼有小到那個地步啊,這麼點事我還能真跟他計較啊,再說了,他什麼德行的人,這麼多年,我的瞭解雖然比不上你,但是到底也少不了多少的,你放心吧,”

阿紋笑笑道。

“四哥,看您說的這叫什麼話,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啊,我能不知道您啊,您多寬宏大量啊,您那是多聖明啊,您是誰啊,您可是四爺啊,您那個威風,您那個……”

阿紋的這些打趣的話,沒有說完,被喬四黑著臉給打斷了。

“停吧,不是,阿紋,我發現你這次過來,人倒是變了很多啊,這是個什麼情況啊,具體咋回事,這個我倒是想聽你說道說道!”

阿紋笑著搖了搖頭,叉開話題道。

“哎,四哥,我看那邊有個賣煎餅的,看他那個手法,深得雷厲之精髓啊,離這麼遠都能問到那股香味,要不說呢,煎餅這個東西的誘惑力可是大著呢,”

“唯煎餅和火腿不能辜負嘛,怎麼著,四哥,要不要來一個啊,您要是要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弄一個回來,看著真是地道啊,我都忍不住了,!”

“您說話啊,四哥,您要是不要,我可自己去了啊,就買我自己的,咱們說好了,等我買回來,自己吃的時候,到時候您可別饞嘴啊!”

喬四黑著臉,不耐煩的揮揮手道。

“去,去,去,最不待見你跟我這打馬虎眼,不願意說就給我滾蛋,吃你的煎餅去,我不要,甭給我買,當不起!”

阿紋哈哈大笑道。

“得令,四哥,我這就去啦,那您在這等我?”

喬四一瞪眼道。

“你管我啊,我願意咋的就咋的,四處溜達溜達不行啊,你買快點的啊,到時候把你丟了,我可是不會回來找你的!”

阿紋會心一笑,身子已經往煎餅攤子那邊走過去了,一邊走,還留了一路的笑音,只不過被那嘈雜的人生給蓋過去了。

煎餅攤子不遠,喬四看著阿紋那邊,不再黑著臉,只是若有所思的想著一些事情,眉頭微微皺起,旋即又放鬆了下去。

阿紋從昨天晚上那些話說完之後,到今天的種種,雖然表現的不多,。

但是不管從那個方面看,所有透露出來的東西,無不表現出一種變換了姿態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心裡面反映出來的,基本上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對於他來說。

不只是因為他這種老狐狸見多識廣,能夠識人知心,更關鍵的是,他和阿紋一起這麼多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最熟悉阿紋的了。

雖然可能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些東西,這些是誰都無法真正看透的,但那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了。

對於更多的部分來說,他喬四還是自認為對阿紋看的很清楚的!

所以他能看出來,這麼多年來,一直背在阿紋心中的一個包袱好像是被他放下來了,他心裡面的一個心結被解開了。

那個他一直以來想要知道。

想要了解,想要幫著阿紋卻解開,卻從來不敢真正去觸碰的心結,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好像在一夜之間就被阿紋自己給解開了,這個事情很奇怪,很……

但是不管怎麼樣,不管是為什麼,這個心結能夠真正解開了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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