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王者風範(1 / 1)
和之前傑瑞所輸掉的模樣完全一致!
江楓動起來以後,他丹尼斯根本連江楓移動的身影都看不清楚般,只是一轉眼的時間就移動到了後背位置。
隨即,殘忍的一腳踢在他後背上,丹尼斯嘴角噴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的身體宛如是皮球一般砸飛了出去,直到摔在了牆角才算是停止。
“你輸了。”
這輕描淡寫的話語,迴盪在了丹尼斯耳畔。
丹尼斯驚愕住了,他看向了自己那雙顫抖著的手,鮮血再度從口腔中噴出。
當對方真正動用自己的實力時,他……連任何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純粹的實力碾壓!
為什麼……為什麼影狼就能打傷江楓,而他丹尼斯卻什麼做不到?!
越是想到這裡,丹尼斯臉色就越是扭曲了起來,他咆哮著,一拳狠狠砸在了地上,甚至連手背上都盡是血跡。
從十三年前,他丹尼斯和影狼一同加入到特工局的那一刻開始,他永遠都是活在影狼的陰影下。
“本次任務,首位功勳者……影狼,其次……丹尼斯……”
“憑什麼?!明明老子的殺敵數要比他狗屁的影狼要多!”
“只憑你手下永遠無一人生還!”
這種話語,他丹尼斯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年。
暴虐,誕生了丹尼斯,但同樣也會毀滅了丹尼斯。
嫉妒,憎恨,詛咒,仇恨……
越來越多的負面情緒,在丹尼斯的腦海中愈加生成。
如果沒有影狼,他丹尼斯就是特工局中的第一人。
如果沒有影狼,那麼所有的讚美和稱頌,都將只歸他丹尼斯所有。
但……
影狼的出現,徹底摧毀了這一切。
十年前的那個雨夜,丹尼斯身上縱橫著雨水,他的手中提著匕首,一步步走向了影狼的宿舍。
那一晚,所有的守衛都被他宰掉了。
鮮血,染紅了大地,像是掀開了他復仇的序幕。
直到,他親自站在了影狼面前……
那一天的對戰,他輸了。
在丹尼斯只剩下最後一刀,就能瞭解影狼的生命時,他被趕來的援軍紛紛控制住了。
丹尼斯還記得那天影狼的表情和模樣。
恍如是之前完成任務時候的那淡漠,又彷彿完全無所謂一般的姿態。
“你,永遠都只配活在別人的陰影下!”
影狼的那麼一句話,成為了丹尼斯永生永世的詛咒。
血色,染紅了瞳孔。
眼前的世界,彷彿已然被血霧籠罩了一般。
就好像……時間重新撥回了十年前的那個晚上。
面前江楓的模樣,宛如是十年前那孤高的影狼!
江楓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他緩緩轉過頭,冷眼看向了樸戰。
樸戰的嘴角抽搐著,他甚至就像是完完全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丹尼斯……就這麼輸了?!
魔鬼一般恐怖,甚至可以稱作是沒人能夠徹底戰勝的丹尼斯,就這麼輸在了江楓的面前!
要知道,明明就在三天前的晚上,江楓可是活生生被影狼給打受了傷,怎麼今天就能反過來以幾乎等同於是碾壓般的姿態,將比影狼更強的丹尼斯隨便放倒?!
驚愕的,不只是樸戰,同樣也有著江楓的手下。
無論是吳廖,還是麥隆等人全都傻眼了。
江楓……他的真實實力,到底是怎樣?
前幾天還打不過影狼,但今天就隨便碾壓比影狼厲害的丹尼斯?
但……除了江楓和當時在場的影狼本人,沒有人知道,當時是江楓手下留情,才有了他們看到的那一幕……
“你……走吧……”
樸戰的嘴角抽搐著,他緩緩抬了抬手。
今天……本來是樸戰打算給江楓一個下馬威。
誰又能讓想到,最後竟然變成江楓憑藉著自己魔鬼般的實力,給樸戰摔了一個跟頭。
可……令人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野獸一般的怒吼聲,猛然咆哮出來。
一瞬間,江楓感覺到了危機感從背後傳來,他立刻轉過頭。
只見……
那丹尼斯猙獰著面孔,手中攥著一把餐刀,幾乎是瘋了一樣朝著江楓撲來,餐刀閃耀著冰冷刃光,對準的……明顯是江楓的喉嚨!
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樸戰的瞳孔瞬間猛縮了起來。
丹尼斯就算是憑藉著偷襲,殺掉了江楓那又如何?!
若是這樣,真正輸掉的人,將會是樸戰。
且不說江楓手下發瘋報仇會讓自己白白死了多少人手,他樸戰違約的訊息轉眼間就會傳遍天南海北。
如果他樸戰成為一個臭名顯著的人……那樸戰今後將再無立足之地!
這一刀,只會毀了樸戰。
可緊接著,令人驚愕的一幕再度發生。
江楓在被偷襲的情況下,幾乎是以最快的反應做出了躲閃,那把刀子幾乎是與江楓的衣角完全擦過。
“砰!”
江楓的腿一瞬間抬起,彷彿是炸彈一般轟在了丹尼斯的腹部上。
鮮血,從丹尼斯的口中噴出,這一腳下去,他的內臟甚至都快要被轟的破碎開來。
隨著血線在半空之中揚起,丹尼斯的身體斜斜摔出了好幾米。
全場,只剩下死亡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都看清楚了剛剛那一幕的場景,丹尼斯的速度很快,快到這樣的偷襲,幾乎是不可能會躲閃。
而江楓呢?
他完全就是在憑藉著自己的危機感在閃躲!
“樸戰……這是什麼意思?”
陰冷的聲音,從江楓口中吐出,他直接從懷中掏出了手槍,瞬間指向了樸戰的腦袋。
剎那間,無論是江楓手下的人,還是樸戰手下的人,全都掏出了槍支對準了彼此的腦袋。
一瞬間,鋒芒相對。
冷汗,點點滴滴開始從樸戰額頭上掉落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江楓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他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很快就將電話結束通話。
時間快到了……
“這件事,是我的不對,我會處理……”樸戰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只好努力讓自己低下了頭。
當這個動作做出的時候,樸戰更是死死咬緊了自己的牙。
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至少在江楓的面前,他的面子算是丟盡了。
但……這也總比他今後會臭名遠揚來的好。
“很可惜,我並不接受!”
江楓的嘴角掠過了一絲笑意,幾乎是嘲弄般的話語說道:
“你,算哪根蔥?也配給我道歉?!”
當這句話吐出了以後,樸戰氣得幾乎是牙都咬響:
“江楓,老子給足了你面子,別給老子沒事找事,要是懂事理的,現在就給我走!”
說實話,以樸戰的脾氣和秉性,沒讓自己手下的人直接和江楓幹起來,就已經算他忍耐了!
而江楓呢?
幾乎就等於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
“你給我面子,但我憑什麼給你面子!”
江楓嘲弄之色更濃了起來,他的話火藥味十足:“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來這就是為了給你面子的?!”
“所以,江楓,你今天來到底是想怎樣?!”
陰冷的聲音從樸戰口中吐出,他的額頭更加暴起了青筋,整個人隱隱都在暴怒。
“很簡單……”
江楓似是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笑意,緊接著,他的一句話讓整個場面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決戰!”
當這句話傳出的一瞬間,無論是江楓手下帶著的幾十個人,還是原本就在酒店裡樸戰手下的幾十個人,全都拔出了槍支來互相對準。
恐怕……在雙方誰先走火的那一刻開始,戰鬥,就會徹底打響!
“很好,江楓……”
樸戰幾乎是被氣得笑了起來,他臉上的肉甚至都在抖著:
“這裡是我的地盤,你膽敢在我的地盤上叫囂,就不怕我會宰了你嗎?!”
江楓的手下,現在在這裡的,就只有不到五十人。
而樸戰呢?
卻足足有著將近一百人。
如果真要是打起來,恐怕就是江楓的完敗。
麥隆的額頭上一點點落著冷汗,他越來越感覺到局勢似乎不對……
江楓的笑意更濃,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如果要是猜的沒錯,現在就該輪到……動手的時候了……
猛然間,驚恐的喊叫聲忽然從酒店外傳來:
“有……有狙擊手!”
“怎麼辦……”
“別慌,我們這麼多人……”
可隨後,就是酒店外一具具屍體倒下,以及狙擊槍子彈穿透或者是打在牆壁上的聲音。
樸戰的臉色頓時慘白了起來。
這是……有一個專業的狙擊手,在摧毀著西城酒店的防線。
把整個曼谷全部算上,這個狙擊手就只可能是一個人——
影狼!
也就是說……
轟然間,樸戰的臉慘白著,甚至連身體都搖晃著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是米卡!那個混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現在樸戰唯一慶幸的,就是他還沒有和江楓完全鬧翻。
江楓不是傻子,樸戰相信以江楓的智慧,他肯定也能看出來這其中的利弊與對錯。
只要能夠和江楓合作,以他們的人手共同對付米卡,米卡也不一定會吃得消……
這麼想著,樸戰立刻看向了江楓,他的聲音沉重了起來:
“是米卡!我們不能再內鬥了,否則……輸的只會是我們!”
“所以,你想怎樣?”
江楓緩緩坐在了一旁椅子上,重新點燃了一根菸,慢慢吞雲吐霧著,說道。
這副幾乎等同於是大爺一般的姿態,簡直讓樸戰現在恨不得就槍斃了他,樸戰再度暴躁了起來,牙縫間恨恨吐出著話語:
“江楓,你別他嗎好賴不分,你要是再不跟老子合作,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兩個人!”
“別什麼事都把我帶上,ok?”
江楓慢悠悠吐出了一口煙霧,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說道:
“就算你現在有一百多人又如何?我想殺出去,你能攔的住我?再者……你覺得,米卡真正想要殺的人,是我江楓?還是你樸戰?!”
當這句話從江楓的嘴裡吐出以後,樸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
的確,如果江楓想跑,以江楓手下這些人的實力,死傷肯定是難免,但絕對是能跑出去。
當初米卡費盡心思,用了那麼大的一個包圍圈,都能讓江楓活生生殺出來,更何況現在?
而且……米卡從始至終,目標都是幕後黑手!她之前之所以會對付江楓,就是因為樸戰把這個帽子戴給了江楓。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
米卡既然殺到了這裡,就說明她知道了一切。
如果江楓執意要跑,米卡不可能會浪費人手去追,她真正會做的,只有一件事——
絞殺勢力相比更強的樸戰!
當看掉自己面前的樸戰已經被氣的快要說不出來話時,江楓臉上的笑意才逐漸浮現出來,他慢悠悠走到了面前,甚至直接把腦袋對準了他手中的槍口:
“有種,你他嗎殺了我啊!”
這一句幾乎等同是威脅式的話語,卻讓樸戰根本氣得無力反對。
殺了江楓,等同於是提前內戰,讓米卡坐收漁翁之利。
不殺呢?
他江楓又敢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幾乎能夠讓樸戰氣到完全爆炸。
扣著扳機的手指不停抖著,甚至滲出了點點滴滴虛汗。
他恨不得直接一槍斃了江楓,但……他做不到。
“說,你到底想怎樣,才能幫我?!”
樸戰恨恨的咬著牙,這樣說道。
“很簡單……”江楓拿下了他手中的槍,慢慢貼在了他耳邊,吐出了一句幾乎讓他徹底崩潰的話: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來求我啊……誠懇點,否則,老子可能會不屑的……”
樸戰的瞳孔瞬間猛縮了起來,他的手在抖。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麼給老子今天認慫,要不老子自己殺出去,你就得活生生被米卡圍殺!
樸戰的人手,比江楓多了不知道多少,勢力也是同樣。
可如今……
他竟然都要淪落到一個去求江楓的地步。
“我的時間……可不多。”
江楓轉過頭,一步步朝著自己手下的方向走去,他逐漸抬起了手,看向了手表:
“我只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你想不通,那……
“你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