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報仇雪恨(1 / 1)
“爹?”二人忽然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兩人彷彿見到了同一個人並不是因為此刻在他們的眼前,他們的父親同時出現了。
然後刺客劉邦的父親劉備顯得非常和藹可親,和他語重心長的正說著話,看到這一幕,劉邦覺得非常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朝四周望去,想尋找墨塵的身影,卻半天都沒有找到。
“劉邦啊,爹這麼長時間以來,都對你沒有起到一個好的帶頭作用,今天爹再次見到你,而且爹已經直面自己的內心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也都必須要考慮你們這些後代的感受才行。”
“所以呀現在能不能用你最重要的一個東西來換取我的生命呢。”
劉邦此刻宛如變了一個人一般非常溫文爾雅的和劉邦說的話,看到這一幕劉邦咬牙切齒的,難道之前對他的傷害都是假的嗎難道之前他的所有記憶都是假的嗎。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可能,他父親劉備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畢竟前不久他父親還變成了一個三頭六臂的怪物,想要殺了他,就連他們家族的幾位長老都已經慘遭毒手了,現在怎麼可能回心轉意想對他好呢。
想到這,劉邦冷笑的搖了搖頭,他當然不會信任這些事情的,發生限制的他自己的父親。
他立馬揮出一箭,將腰間的佩劍狠狠的朝他父親的臉刺去看眼睛就將他父親手刃於匕首之下。
死之後,他眼前的畫面忽然消失不見了,再次回到了那冰封雕像的畫面,這裡冰天雪地冷冽的空氣,讓他瞬間冷靜了不少。
劉邦重重的鬆了口氣,扭頭看向了一旁,已經陷入了呆滯的歐陽風。
而此刻的歐陽峰和他一樣,同時也見到了自己的父親,只不過他父親在這裡卻是一個非常暴虐的性格,正對他大吼大叫的。
“你這個混賬東西,難道爹對你說的話,現在已經一點都不管用了嗎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那爹從此以後就不再認你這個兒子了,我現在恨不得讓你死你知道嗎你立馬死在我眼前,為我們歐陽家掃出一個禍患。”
他用著最惡毒的話語咒罵著歐陽鋒,看到這一幕,歐陽鋒眉頭緊皺,他已經猜想到了,這大概就是某種幻境吧,所以用來考驗自己心智的自己這個師傅可真是無聊,考驗其他人就算了,居然連自己的徒弟也考驗。
“師傅你能不能別無聊了,你也知道這些小伎倆對我是沒有用的,考驗一下別人就算了,對於你徒弟我,我還真不吃這一套。”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畫面就立馬變成了一個陌生的畫面,看到這一幕,歐陽風哈哈大笑了起來,看來他果然猜對了,這就是一個類似於心魔的東西,只不過這個心魔是墨塵強行製造出來的,用來考驗他們倆。
果然,當他抬頭望去的時候,發現墨塵已經笑盈盈的看著他。
“我的好弟子,今日師傅將我所有的功力全都傳授給以後統一,我們魔都宗門的大業就交給你了,你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此刻的墨塵一臉慈祥的表情,看樣子非常的詭異,這樣的情況也是瞬間引起了歐陽鋒的懷疑,難道說自己現在也已經陷入了心魔之中,這不可能啊,按理說現在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墜入心魔的。
想到這裡他也不管3720一直接抽出腰,間的配件從墨塵一件捅了過去,結果他這麼一捅,發現墨塵卻毫髮無傷,甚至還露出一臉的獰笑看著他,看到這一幕,歐陽鋒徹底確定了眼前的這家根本就不是魔法,而是一個幻覺而已。
他頓時氣得捶胸頓足,沒想到自己這麼小氣了,居然還是中招了,看來以後必須要對這小子嚴加防範才行。
想到這裡,他開始捏起了手絹,然後對著眼前的墨塵使出了自己的手絹。
“急急如律令!”
說完他周深的畫面,忽然恢復正常了,與此同時墨塵那笑嘻嘻的臉也出現在了他的眼前看起來非常詭異,整個過程就像是在做夢一般,讓歐陽鋒防不勝防,看來師傅果然還是師傅在其他方面碾壓了他上百倍不止。
想到這裡,歐陽鋒哈哈一笑,開始說道。
“看來師傅果然還是師傅呀,我這個弟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就沒資格當你的弟子了,師傅下一次和我們較量的時候,還希望你手下留情才是。”
他們這些凡是能夠當上墨塵弟子的傢伙,無一例外都是天才,要麼是思想上的天才,要麼是身體上的天才,總之不管是哪方面的天才,他們在修煉功法方面都有著十足的天賦可以縮短別人百倍的時間去進行修煉。
這種說法聽起來非常複雜,但實際上非常簡單,也就是說,別人修煉1000天才能到達的境界,他只需要修煉10天左右就可以到了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超越那麼多家族長老的秘密。
但是他並不知道的一個秘密卻是另外一件事情這個秘密對於墨塵來說非常重要,因為這已經牽扯到了修仙界的秘密。
那就是投胎轉生。
萬物生靈其實都是在不斷的重複輪迴著雖然看似有著新的生命在不斷誕生的,但實際上也都是一些上古大能耐在投胎轉世而已,只不過在投胎轉世之後,大部分人都會變成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功利存在,只有少部分的上古大能,才能夠將他們的功力以某種特殊的方式流傳下來。
這種東西聽起來,但實際上也很簡單,必須要透過某種媒介來進行操控。
比方說他留下一個法系,這種法系可以識別出他後代的資訊,然後引導著後代找到這個法器,從而將所有的力量全都灌注到他的體內,這也是流傳方法的一種。
只不過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這種方法還在過複雜,目前只有墨塵藝人知道怎麼做而已,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知道。
“師傅啊,師傅,我看你這傢伙真是不把我們給玩死就心下不去,我們畢竟師徒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