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軍營被襲擊(1 / 1)
對於墨塵的話,他們現在非常的鄙夷,好傢伙,你以為都像你那麼強大嗎,不過他們現在雖然說內心有點震撼,可是更多的卻是喜悅。
畢竟他們經歷了這場危機之後,現在沒有出現太多的人員傷亡,雖然說死傷了5個隊,可是這也是在接受範圍之內的,就如同墨塵所說的,他們所有人沒有全死光已經是足夠幸運的了。
“趕快走吧,再繼續留在這裡,說不定還會出現什麼變故,這裡畢竟是那些妖獸的地盤。”
墨塵說完之後,立馬使用自己的手段騰空而起,踩著腳下的青鋒劍打算離開這裡,可是這些隊員們卻沒有這種手段,他們只能自己步行離開這裡。
因為這裡也不會短時間內出現什麼危機了,墨塵也就沒有再管他們,自己先行離去,讓他們在後邊自己慢慢走。
隨後等到劉隊長他們終於回到了自己的營地的時候,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直接昏倒在了地上。
軍營裡邊的人立馬衝了出來,將他們這幫人給接了進去,隨後安排地方開始休息治療。
而另一遍墨塵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宗門大殿裡面,眾多的弟子此刻在這裡修行訓練著,看到墨塵回來之後,他們也並沒有過多的行禮。
因為墨塵已經不止一次反覆的告訴他們,不要做這種無所謂的事情,來到他的宗門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要修煉自己的實力,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因為那些阿諛奉承之類的行為去耽誤自己的時間。
沒錯,墨塵這裡就是這樣,所有的事件都需要去做,有用的,有意義的事情不要浪費在那些人際關係上,當然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看到弟子都在這裡忙活,墨塵也沒有,閒著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閉上眼睛,打算開始冥想,調整一下自己的氣息,這一次出來戰鬥,他有些摸到了天人合一境界的竅門。
自從他上次晉升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拿捏不準自己的力量,要麼是用出的力量過於強大,要麼是用處的力量過於弱小,總之總是拿捏的不太穩當。
所以這次他決定要好好的調整一下自己的力量,儘量讓自己以後能夠按照自己所想的去使用自己的力量。
這一修煉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兩三天時間墨塵就這樣閉上眼睛不吃不喝的,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有人過來給他彙報情況了。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剛才似乎有人在旁邊叫,喊了他很久,等他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劉邦,歐陽鋒,桃花劍神等眾多人全都在他身前站著。
墨塵頓是有些疑惑,好傢伙,這大半夜的外邊天都還沒亮,怎麼這時候過來叫他了,那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看到他睜開的眼睛,桃花劍神,緊皺眉頭。
“現在可不是休息的時候啊,自從上次你去那山澗之中救了那些修真小隊的成員之後,那些部隊的人已經不止一次的派人過來找你了,說是要感謝你,可是我們又不敢替你隨便做主,所以才給你稟報了好幾次。”
“可是我看你處在修煉之中,因此一直沒有打擾你,現在這次不一樣了,他們又派人過來照了,但是這次可不是來感謝的,據說是他們的軍營被妖獸給襲擊了,整個經營有成千號人現在已經死傷了一半,說讓我們派人過去救援一下。”
聽到這裡,墨塵咯噔一聲,心裡感覺有些不妙,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軍營居然被襲擊了,不是吧,上一次我過去已經把那些妖獸給殺了個七七八八,看他們,那倉皇而逃的樣子應該是不敢再回來了,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墨塵感覺有些不敢置信,因為那些妖獸已經被他進行了如此沉重的打擊,怎麼可能還會有膽量回來復仇呢難道說不是同一股勢力嗎。
他眉頭緊皺,立馬朝門外走了,出去隨後御劍飛行在一眨眼的時間就來到了軍營的門口,果然這裡已經變成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煙火。
屍體雖然已經被處理過了,可是那臭氣熏天的溼臭味還是散發的到處都是看著這一片人間地獄的慘狀,墨塵狠狠的捏緊了拳頭,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這都是他的疏忽所導致的。
“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如此膽大,可是最讓我驚訝的是他們的實力居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了嘛,當時我來這裡看的時候,我清楚的感知到這個軍營裡邊的人實力都不弱的,對付同樣數量的要求可以是碾壓程度。”
“即便是來個十幾萬只妖獸,他們也能夠抵擋個好幾天這個時間足夠他們去找幫手了,可是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呢。”
墨塵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說這是這些部隊的人故意設定下的陷阱嘛,為了給那些妖獸做出一種假象,讓他們認為自己能夠打得過人類。
可是這種可能性太低了,因為這裡的到處都散發著死亡的味道,墨塵而知道這些人死的都是真的,並不是在裝,死看來這一次部隊的人確實是遇到困難。
他扭頭從身後剛剛趕到的桃花劍神皺眉道。
“軍營裡邊的那個張部長有沒有他的訊息,他現在在哪裡,立馬告訴我!”
桃花劍神不敢怠慢,立馬將張部長的位置告訴了他,聽到張部長還活著之後,墨塵這才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只要他還活著,墨塵就能夠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魔都的主要資源都集中在市區裡,因此大量的防守力量也都是在市區,周圍那些妖獸力量雖然強大卻無法突破,魔都的主要防守力量進入市區範圍。
他們的大部分進攻和破壞行為都發生在魔都周邊的鄉鎮區域。
因此這一次張部長撤退之後也是回到了市區裡面。
墨塵一路上看到周邊的百姓,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無家可歸,有的甚至在街頭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