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雪月皇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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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實力竟然都無法報仇嗎?”林瀚頓時滿臉的驚訝,這人給他的感覺有一種深邃的感覺,他根本看不透此人。

他沒想到以對方的修為,都無法報仇,可見對方的實力有多恐怖。

“嗯,十幾年前,當我踏足金丹境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他決鬥,想要為她報仇,但是沒想到那人的實力竟然進步的更加恐怖,當時我拼盡全力,也只是將他打傷而已,之後我便逃到了這裡。”

掌櫃說著,拳頭不知何時已經緊握著。

林瀚看著掌櫃,如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般,現在的他又何嘗不是這樣,三大宗門屠他家族,而他此時根本不是三大宗門的對手,只能不停的隱忍,逃亡,內心別提有多憋屈。

“那你就沒有想過再去報仇嗎?”林瀚再次問道。

“我怎麼不想,幾乎沒有一刻不想報仇,但是想有什麼用,我現在之所以這麼苟活著,便是想著有一天能夠找他報仇。”掌櫃的聲音越說越激動,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

“那既然你不甘心,為何不加緊提升自己的實力,而不是每天飲酒度日,過著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

林瀚此時完全不顧對方是金丹的實力,大聲的呵斥道,因為他怕,未來的某一天,他也會因為無法報仇而變成現在這幅樣子。

他這樣做也是在警醒自己。

掌櫃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自己的胸口。

只見在掌櫃的胸口有著一道塌的掌印,而在掌印的旁邊,連線著心脈的幾根血管已經變成了青黑色,正慢慢的向著心臟的位置移動。

林瀚看著掌櫃胸口處的那道恐怖的印記,也不由的一陣後怕,當這些血管成為了漆黑色的時候,那麼說明距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這是?”林瀚問道。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傷口,林瀚也不僅感覺到頭皮發麻,中了這麼嚴重的傷口竟然還能存活下來,這的需要多麼強大的意志力。

“這道傷口是?”林瀚問道

“這道傷口便是那次我與那人大戰留下的,當時我突破到金丹境的時候,以為可以報仇了,於是前去尋那人報仇,結果沒想到那人竟然拜入了無影殿,並且成為了無影殿的重點培養物件,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掌櫃嘆了口氣,失望的說道。

“最後我拼盡全力也只是傷到了他一點,反而被他一掌打在了胸口,並且因此中了那人的毒,這麼多年來,我根本無法動用太多的靈力,否則便會被這毒素侵蝕,一旦這毒素侵蝕到心臟,也就是我死亡的時候,可惜了,到最後我也沒辦法幫她報仇。”

“這毒無藥可解嗎?”林瀚問道。

“有,只不過這毒的解藥非常的難,一般人根本無法煉製出解藥丹。掌櫃嘆口氣說道。

“你可以去丹閣啊,丹閣不是有很多煉藥師嗎,你可以找他們幫忙啊。”林瀚說道

“那些煉藥師一個個自認清高,一開口便是獅子大開口。”

“那不知前輩可否和我賭一把。”林瀚突然開口說道。

“賭一把,你有什麼讓我賭的。”掌櫃這下倒是來了興趣,提起幾分興趣問道。

“賭一年之內,我幫你研究出解藥如何?”林瀚挑了挑眉說道。

“你有什麼條件?”掌櫃自然是人精,知道林瀚這麼說肯定有他的條件。

“如果在一年之內我能夠幫你研究出解藥的話,那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如何?”林瀚挑了挑眉頭說道。

掌櫃猶豫了片刻後,最終點頭答應道“成交,若是你能在一年之內幫我研究出解藥,不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林瀚內心暗自竊喜,他隱約記得在仇的煉丹心得上有煉製一枚解毒丹的記載,那枚解毒丹屬於四品丹藥,可以解許多的毒。

而掌櫃身上的這中毒,是一種名為怨龍毒的毒藥。

這種毒藥毒性猛烈,但是又不會輕易的帶走人的生命,反而中毒者會備受折磨,尤其是在月圓的時候,痛苦更會加強。

“那這裡又是怎麼回事?”林瀚開口問道,雖然男子中了毒,但是起碼一些底蘊還在,那也不至於會被破壞成這樣啊。

“那人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我躲在這裡,於是故意找人為難我,沒想到我躲了這麼多年,還是被他找到了,難道這天真要亡我不成?”掌櫃悲嘆一聲說道。

“不知前輩的仇人是何人?”林瀚不解的問道。

“那人的實力如今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在無影殿中地位也是非常的高,前幾年曾聽聞過,好似已經成了無影殿的副宗主。”掌櫃說道,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的悽慘和不滿。

一想到自己的敵人正在外面過得如日中天的生活,而他卻躲在這裡苟且偷生,換做誰也無法接受。

“前輩,你的仇算我一份,恰好我和這無影殿也有著深仇大。我一定要親手覆滅這無影殿。”林瀚看著掌櫃說道。

掌櫃盯著林瀚看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瞬的懷疑,但是看到林瀚眼神中充斥著一股恨意,這一刻,他彷彿從林瀚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一般。

起初他以為林瀚是為了討好自己所以才會這麼說,但是看到林瀚眼神中的那股充滿強烈的恨意,但是卻被他隱藏的很好,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

而且他從林瀚的眼神中看到的恨意比他的還要濃烈。

這才明白林瀚剛剛的話並不是為了奉承他才那麼說的。

他更加不知道的是林瀚的敵人豈止是一個無影殿的副殿主,那可是整個三大宗門。

“罷了,若是以後你真的有機會,那就拜託你了。”

掌櫃的看著林瀚語重心長的說道,若有機會,他怎麼不想親手報仇,但是以他現在的這幅樣子,恐怕只能淪為成為別人的炮灰而已,所以他不得不將唯一的希望放在林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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