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鎖魂玉(1 / 1)
只是紫衣不清楚,這個傢伙拿到黃金獵妖執照,也不過才三個多月。
他一身的廚藝,可以說是個人愛好。
大炎國,東林郡,宣城林家在沒有被滅族的時候,做的是糧食生意,整個宣城誰不知道這個大少爺,就是愛好烹飪。
只是林家被滅族,這個大少爺才收心修煉,不過在無聊的時候,還是會將自己的五臟廟,好好的收拾一下。
看著林瀚侃侃而談,看著他熟練的點燃了火,又看著他用龍骨劍將肉切成一條條的,同時也在上面塗抹著調料。
紫衣十指不沾陽春水,自然不知道他做這些有什麼用。
不過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
一盞茶以後,篝火旺盛,林瀚將鐵質的烤架擺放在上面,在上面塗抹了一種力量雞的雞油。
這個力量雞是一種力量型的魔獸,大小有著小牛犢子大小,它沒有什麼價值,不過肉質好,吃了還可以起到鍛體的效果。
不過林瀚卻意外發現,它身體中的油脂提煉出來,用來燒烤,那滋味真的是沒得說。
黃色的雞油在一塊鐵板上融化,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紫衣看著雞油融化以後,和水珠一樣在鐵板表面滾動著。
鐵板熱了,一股奇異的香味瀰漫出來,紫衣不由得小鼻子多吸了幾下。
就一個香味,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傳來了飢餓感,更是不由自主的喉頭滾動了一下。
林瀚看著肉醃漬的差不多了,就將肉放在鐵板上,瞬間,油脂煎炸的聲音響起,同時一股奇妙的肉香味瀰漫出來。
林瀚微微點頭,表示滿意,同時將大的肉塊,放在了一邊的燒烤架上,翻滾著燒烤著。
山洞中,篝火上,烤肉翻轉,油脂滴落,赤紅的炭火在油脂中發出輕微地破裂聲,同時火焰也變得旺盛了不少。
烤肉的香味,鐵板的煎炸發出的吱吱聲匯聚在一起,讓紫衣都捨不得視線離開了。
一炷香以後,林瀚將煎炸金黃的肉放在了盤子中,同時用自己秘製的醬料粉刷在上面,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盤子上,遞給了紫衣說道:“嚐嚐我的手藝。”
紫衣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她微微側身,用匕首將肉切割開來,挑了一塊放在嘴中。
貝齒還沒有咬,秘製醬汁味道和肉的香味席捲味蕾,讓她嘴中的唾液都要流淌出來。
她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肉鮮嫩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在秘製醬料中,還有一絲甜味、微微的辣。
這奇妙的組合,瞬間征服了她的味蕾。
紫衣從來沒有想到過,肉還可以這樣的做,還可以這樣的好吃。
她切的速度微微加快,不一會兒,一塊肉就被她幹掉了。
“在試一試這個!”林瀚的聲音傳來,紫衣轉頭,就看到林瀚將一塊烤的金黃的狼腿放在了她的盤子上,同時又看到他從罐子裡,弄出一點粉末灑在了上面。
“謝謝!”紫衣道謝,用刀開始削烤肉。當她看著一片如臘肉一樣的烤肉出現在刀尖上時,遲疑了一下,還是吃了起來。
烤肉的味道外焦裡嫩和煎炸用醬汁的口味又是不一樣。
不一會,一條狼腿就被紫衣幹掉。
他們都是修煉者,食物本身就可以轉化為修為的養分,所以每一個修煉者,都是一個大肚漢。
這個狼是妖獸,肉裡面有著精華,吃了以後身體都微微發熱,感覺到身體中的靈力,都微微提升了一絲。
林瀚微微一笑,將剩餘的醃漬好的肉丟進了靈劍空間中,他開始大塊吃肉起來。
紫衣吃完以後,轉身開著林瀚粗狂的吃相,不由得微微一笑。
“要不要在來一點?”林瀚說著。
“我吃好了!”紫衣柔聲的說著。
林瀚將嘴中的吃完,用潭水洗刷了一下餐具,就收了起來,只是他不知道,在外面不遠的地方,一個青年眼睛赤紅,眼角也有些溼潤。
在他的手中,有著一枚碎裂的玉片。
這個玉片有著一個名字,叫做鎖魂玉,它的作用就是將一縷神識封印進去——玉在人在,玉碎人亡!
這個是低端的玩意,要是修煉出元神,就不會用鎖魂玉,而是用魂珠。
對於沒有修煉出神識的修士,就是用鎖魂玉,沒有修煉出神識的就用精血石。
精血石是一塊紅色的石頭,只要將精血滴在上面,就可以被吞噬掉。
效果和鎖魂玉,魂珠都是一樣的,都是石在人在,石碎人亡!
“化吉是誰殺了你,是誰殺了我弟弟!”王童聲音沙啞,就像是一個受傷的野獸一樣。
王家大少爺王童,當初發現林家秘密,想要獨吞靈劍,但是訊息卻走漏了出去,最後林家被三大宗派,一夜之間全部斬殺乾淨。
王化吉是王童唯一的弟弟,兩人感情一直很好,所以在進入秘境的時候,兩人從家族祠堂中拿出了自己的鎖魂玉並且交換了一下。
王童的鎖魂玉就在王化吉的身上,王化吉的鎖魂玉就在王童的身上。
如今弟弟的鎖魂玉碎了,這就代表王化吉已經殞落。
“是誰?到底是誰?”王童淒厲的大叫著,右手一揮,腰間一把金刀出鞘,一道刀光閃爍,前面一顆兩人合抱的大樹被從中間劈開。
大樹向著兩邊倒下,裡面一捧鮮血飛濺在樹杆、地面上,同時還有一條手臂粗的蟒蛇殘屍,掉落在地面上。
這一條蟒蛇在享受著午時的陽光,還沒有回過味,就被人幹掉了。
“不管是誰,殺我弟弟,我都要你死!”彎刀入鞘,王童右手捏著一個印決,一個羅盤虛影出現在手掌上空。
神通——定位羅盤!
這是一種家族式的神通,只要有著一點修為的人,都可以釋放出這樣的神通。
定位羅盤沒有什麼本事,只要用同血脈的血液為引,就可以鎖定同血脈人的位置。
王童腰間金刀出鞘一寸,他左手食指直接在鋒利的刀鋒上劃過,一道殷紅的血液流淌出來。
他抬起滴血的手指,一滴滴殷紅的血液在指尖匯聚,最後一滴滴的墜落在羅盤的天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