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青龍疆域(1 / 1)
女人就是這樣,特別容易滿足和感動。
世間最難勘破的就是情關,一個情字可不管你是什麼修為,什麼境界,只要你泥足深陷,就難以自拔。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當第二天早晨清醒過來的時候,床邊空空如也,只有一張畫像和一封信。
這畫像是林瀚,畫面上他站著,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
月玲瓏眼中淚水流淌出來,空虛將心包裹起來。
她拿起了信拆開,裡面是林瀚留給她的話。
月玲瓏輕輕將信捂在胸口,小聲呢喃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
昨天這個男人找自己的時候,明顯是有什麼話要說,還帶著她去帝都玩了,給她買胭脂水粉和冰糖葫蘆,晚上回來的時候,又折騰了她一夜。
她知道這個男人要離開了,所以熱情的回應著他。
月玲瓏又將信攤開,一邊笑一邊流淚,而上面只有一句話:“等我回來!”
“我會等你回來的。”月玲瓏小聲呢喃之中,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在不久的將來,她的肚子裡面將會孕育出一個生命。
修士想要擁有後代,其實很簡單,她們可以將生命精華鎖在體內,等著自然的孕育。
“我會和孩子一起等你回來。”月玲瓏起身,拿起畫走到了一邊,開始裝裱起來。
在一條時空長流一樣的通道之中,林瀚回首看著身後的灰色虛無,臉上神色複雜,良久才輕聲說道:“只要我不死,一定會回來的。”
前方這個時候出現一道光亮,他轉身之際,身體就從這個光亮之中離開。
這是一座巨大的廣場,廣場青石地面的上空,時不時會有一道道神秘的線條浮現,構成一個神秘的大陣。
大陣光華凝聚,在中央的方向,有著一個灰色的漩渦出現,等漩渦消失以後,廣場上就出現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少年。
林瀚看著周圍的環境,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邁步離開。
他已經離開了朱雀疆域,來到了東方的青龍疆域。
疆域與疆域之間的距離,太過於遙遠,所以想要跨域,就必須要使用跨域傳送陣。
林瀚就是從大周帝都傳送陣,來到了青龍疆域的帝都。
林瀚走在帝都街道之上,看著兩邊一個個巨大的工會,有著獵妖師工會,煉丹師工會,煉器師工會,符咒工會等工會。
他直接來到了煉丹師工會。
當他進來以後,就看到很多的人在排隊著,這些都是來考核煉丹師的。
就在他左右打量兩個疆域煉丹師工會有著什麼不同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色煉丹師長袍的男子走了過來。
“請問您是要考核煉丹師嗎?”這個是一個帥氣的青年,看著他第一眼,林瀚心中就有著一些好感。
這個人和燕雲一樣,都是一個儒雅的男子,說話謙和有禮。
林瀚從空間中將煉丹師執照拿了出來,說道:“我是來接任務的。”
“您是煉丹師?”青年有些驚訝的看著林瀚手中的執照,和他們青色的執照不一樣,這是一個火紅色的煉丹師執照。
看到執照,青年臉上帶著驚訝,說道:“你是朱雀疆域的煉丹師?”
林瀚微微點頭。
四大疆域的煉丹師執照都不一樣,青龍帝國的煉丹師執照是青色的,朱雀是紅色的,白虎是金色的,玄武是玄黑色的。
這代表著四域不同的文化。
林瀚雖然是煉丹師工會的名譽長老,但是也只是朱雀疆域煉丹師工會的。
要是在朱雀疆域,他要接任務,直接在執照之中就可以辦理,但是如今他是跨域而來的,想要使用執照辦理業務,就要讓當地的工會給他開通這一項業務。
只要開通以後,他在青龍疆域再接任務,就不用來回進入工會辦理了。
今天林瀚就是來這裡開通這個業務的。
青年拿著卡片,同時也拿出了自己的青色卡片,當兩張卡片重疊在一起以後,林瀚的身份資料就被他複製了過去。
當看到林瀚的身份時,身體微微一顫,這個少年竟然是一個金丹後期的強者,而且還是一個五品煉丹師。
這讓他很是震驚,因為林瀚實在是太年輕了。
五品煉丹師,就是月玲瓏給他辦理的,因為他要是寫六品煉丹師,那就是太招搖了。
樹大招風,有的時候太鋒芒畢露,也不是一種好事。
如果只是五品,雖然還很是招惹他人的眼球,但是也不是在不可理解的範圍,最多就是讓人驚豔少年天才。
“您好,我是工會成員陳文靜,歡迎朱雀疆域工會名譽長老,我現在就和我們會長通報一聲,您現在這裡稍作休息一下!”陳文靜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林瀚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之中,給他倒好茶水以後,微微欠身,轉身邁著急促的步伐離開了。
林瀚身份不一樣,是另一個疆域工會的名譽長老,這一次突然之間來到青龍疆域,對於當地的煉丹師工會來說,是一件巨大的事情。
所以沒有人可以懈怠。
林瀚看著這個別緻的房間,對於他們的禮遇,微微點頭。
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覺嘴角餘香,不由得微微一愣,又仔細品嚐了一下,感覺口味又變了一些。
“這是百香茶!”他聲音中有著驚訝。
“長老說的沒錯,這就是百香茶!”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同時房門被開啟。
林瀚抬頭看去,就看到陳文靜開啟了房門,在他身後站在一個穿著青色煉丹師長袍的女子。
青色的煉丹師長袍,在青龍疆域,也只有當地的會長才有資格穿。
所以來人的身份已經明瞭。
只是讓林瀚有些詫異的,是這個工會會長,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和月玲瓏一樣漂亮的女人。
他急忙站起,對著這個會長微微欠身說道:“這一次來這裡,就是想要開通一下許可權,沒有想到驚擾到會長了。”
林瀚說話很是客氣。
美女會長輕輕揮手,陳文靜就將房門關閉,守在了外面。
“長老坐!”美女會長素手輕輕指了一下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