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姐姐還會殺雞?(1 / 1)
林蝶衣看著林瀚,眼中帶著一絲不快樂的神色,說道:“但是我真的一點都不快樂,我透過學習,做的比公主還要好,身份也在一天天的提高,但是這生活卻讓我厭惡,到了最後我才發現,世間繁華,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一種表象罷了,撕開了外表的偽裝,裡面是血腥的傷口。”
林瀚有些驚訝,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所以這才是林姐想要的田園生活,在這裡我可以開心的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會有著一絲的偽裝,也不用的活的那樣的累!”林蝶衣笑著擁抱著空氣,隨後轉身對著林瀚說道:“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的男人,你也不需要客氣,隨便看看,姐姐現在就給你做好吃的。”
林瀚呆呆的站在院子裡面,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特殊的一個。
在他認識的女人之中,柳如煙是安靜的女孩,雪月是一個古靈精怪的,紫衣呢,外表是冷酷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美人,但是她也會摟著自己的脖子嬌憨的說著讓自己負責;
月嬌是補天閣的閣主,她高高在上,卻同樣寂寞孤獨;
邀月帝國的邀月,本來是那樣的美,但是卻帶著面具,將自己包裹在那冰冷的面具身後。
月玲瓏是工會會長,在外嚴肅的很,但是回到她的一畝三分地,又活的沒心沒肺的。
林瀚看著院子之中在抓老母雞的林蝶衣,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但是她臉上的神色是緊張的。
“阿花乖!姐姐家來客人了,借你招待一下,聽話哦!”林蝶衣小心翼翼的去抓老母雞。
老母雞撲稜翅膀咯咯咯的叫了同時也飛了起來。
整個院子裡面是雞飛狗跳的,在這個院子之中,她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就像是一個平凡的鄉村姑娘一樣。
林瀚嘴角慢慢盪漾起一絲笑意,感覺這才是人的真諦,活的就要沒心沒肺的。
力量再大不開心又如何?力量只是一個保護的手段,而不是用來顯擺的。
林瀚也找到了自己嚮往的生活,這就是他嚮往的,無拘無束又沒心沒肺的。
“林姐我來幫你!”林瀚叫了一聲,就撲了過去。
林蝶衣一愣,隨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那好,今天我們一定要將這一隻老母雞逮住。”
兩個人擼起了衣袖,在院子裡面追趕著老母雞。
或許是擔心自己的命運,老母雞一直都是不安分的跑動著。
不要看它腳短,但是交替之間,那也是很麻利的。
老母雞站在兩人中間的地面上,而兩人弓著腰,一步步的向著老母雞走去,範圍也在慢慢縮小著。
當兩人一起喊了一聲,一起向著老母雞撲去的時候,只聽到唉呀兩聲痛呼的聲音響起。
一起撲向老母雞的兩人,頭撞在了一起,而老母雞則是飛了起來,落在了林瀚的頭頂上。
兩個人在撞擊之中,受到力量的反震,直接一屁股做在了地面上,林蝶衣更是眼淚汪汪的,但是看到坐在地面上,頭頂上站著一隻老母雞的林瀚,不要的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林瀚也傻了,他竟然被一隻雞給騎了。
“哪裡跑!”林瀚雙手向上一抱,將老母雞抓在手中,也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開口的說道:“林姐我抓住它了,抓住它了。”
看著手舞足蹈笑的沒心沒肺的林瀚,林蝶衣慢慢的愣住了。
眼前這個開心開朗的少年,這個時候給她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和他在一起,不會有著一絲不開心,但是他笑的沒心沒肺的眉宇之中,卻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憂傷,這到底是什麼呢?
林蝶衣出神了,她突然之間很想了解這個男人,而今天也是她這百十年來最開心的一天,她都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沒心沒肺的笑過了。
“林姐給,我餓了!”林瀚將老母雞遞到林蝶衣的面前,也沒有看到她的異樣,而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他雖然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但是吃飯本來就是一種本能,他還是會飢餓的。
林蝶衣回神的時候,就看到面前一個雞屁股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她一愣,隨後俏臉一紅,急忙說道:“那你等姐姐一下,我現在就去殺雞去!”
林蝶衣從他手中接過老母雞,手指與他手觸碰的時候,心中竟然有著一股電流在流淌著。
這讓她身體在瞬間僵硬了一下,俏臉也變得紅了起來。
林瀚好奇的說道:“林姐你還會殺雞嗎?”
林蝶衣白了他一眼說道:“不就是手起刀落嗎?姐姐還是看過人家殺雞的。”
其實林蝶衣真的是沒有殺過雞,小時候還小,家裡也窮,只有特殊節日的時候,才會將散養的雞給殺掉,但是都不是她動手的。
而在這裡生活,她養了雞,但是卻沒有吃過,一直都是吃素食的。
今天不是有著客人嗎?所以她就將自己養的阿花給抓住了,想要做給這個客人吃。
只是當她坐在井邊的時候,手中拿著菜刀,看著手下掙扎的阿花,她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
林瀚看著笑道:“林姐將它放了吧,我請你吃好吃的!”
林蝶衣回過頭,就看到林瀚從空間中拿出了好多不同的肉。
“這是我做獵妖師時候獵殺的妖獸,肉質好吃的都被留了一點下來。”
林蝶衣手一鬆,阿花就撲稜著翅膀逃走了,不一會兒功夫,又在院子裡悠閒的散佈著。
“原來你還是一個獵妖師啊!”林蝶衣有些驚訝了。
獵妖師雖然也有工會,但是面對的群體都是一些普通的人和生活緊張的靈紋師。
但凡有著一絲身家的人,都不會去做這個。
不說危險不危險,就是說出去也丟人啊!
林瀚笑著說道:“我的第一個職業就是獵妖師,它來錢快!”
林瀚說著的時候,又說道:“姐,廚房在什麼地方。”
“這邊!”林蝶衣被他一聲姐叫的,心都一顫,伸手指了指院子一腳的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