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奪舍(1 / 1)

加入書籤

良久唇分,林瀚笑著說道:“不哭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們回去吧!”

“嗯!”林蝶衣臉上帶著笑意,依偎在他的胸膛,邁步離開了這個囚牢。

兩人在囚牢轉折消失的時候,帶起的風輕輕帶動了石壁上的燈火,在搖曳間,囚牢中出現了忽明忽暗的光陰。

等兩人離開以後,一道黑氣在空間中一絲一縷的凝聚出來,最後化為了陳文靜的影子。

“使用天魔爆體而不死,有意思!”陳文靜眼神中帶著一絲一絲思索,他身影轉動之間消失不見。

魔在大陸上很少出現,畢竟這個世界的力量對於他們來說很不友好,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存在。

魔有形物質,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必須要擁有一個載體,然後用鮮血來掩蓋身上的魔氣。

這個陳文靜就是奪舍的,他如今肉身被炸碎以後,再次變成了原來的樣子,他想要繼續在這個世界生活,必須要再次進行奪舍。

他離開以後,直接進入了煉丹師工會之中,在一個煉丹師學徒的身上降臨。

這個小學徒本來坐在煉丹爐前打著瞌睡,但是這個時候慢慢睜開了眼睛,在他的瞳孔上浮現出一道黑色的光圈。

他站了起來,在丹室中走動起來,將放在架子上的一個個玉盒開啟,從裡面拿出一枚枚藥材,隨後走到了煉丹爐面前。

他看著還在燃燒的地脈之火,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絲邪異的笑容。

他手中掐著一個玄奧的丹決,丹爐中就冒出了一道黑煙,等煙氣徹底散去,丹爐的蓋子開啟,他手中的藥材就全部的丟了進去。

蓋子蓋好,他盤膝坐了下來,雙手捏住一道道手印,地脈之火開始變動,將丹爐包裹起來。

他閉上了眼睛,手中手印卻沒有停止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裡面冒出一道道白色的丹氣,隨後丹氣變得濃郁起來,將整個丹室籠罩了。

當丹氣消失不見,丹爐的蓋子開啟,裡面飛出一道金光。

小學徒右手凌空一抓,金光就落在了他的手中,變成了一枚棕色的丹藥。

他拿著滾燙的丹藥走到了一邊,拿起了藥杵將它搗碎掉,化為棕色的粉末。

他又拿過來一塊靈石搗碎,和粉末融合在一起,慢慢的棕色的粉末就變成了純白。

他小心翼翼的將這些白色粉末收拾好,石門就開啟了。

腳步聲傳遞進來,同時還有一道厚重的聲音響起:“徒兒,丹藥煉製的如何了?”

小學徒眼神微微定格一下,隨後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他轉頭低頭道:“師傅,丹藥已經煉製好了!”

“千葉,你做的不錯。”吳長年伸手摸著自己白色的鬍鬚,臉上帶著一絲讚許的笑容。

他伸出手,千葉將手遞了過去,就在他手掌攤開的瞬間,右手一揮,一道白色的粉末揚起。

“千葉你!”吳長年一驚,就感覺到身體開始發軟,最後無力的癱軟在地面上。

“本來還想著如何奪舍一個德高望重的,沒有想到你卻送上門來了!”千葉嘴中帶著冷笑的聲音。

他是魔,只能夠奪舍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人,這個千葉就是一個元府一重的小修士,又在打瞌睡之中,所以被他輕易的奪舍了。

他煉製的這個粉末就是迷神散,只要被它沾染,就是道則高手的元神都會陷入沉睡之中。

所以吳長年中招以後,千葉的天靈就炸開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一個黑色的影子從裡面慢慢擠出,最後從吳長年的天靈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丹室之中,千葉的屍體倒在地面上,詭異的是在他天靈上的血洞之中,卻沒有流出一點的鮮血,就是他的屍體也如同一個乾屍一樣。

陳文靜離開他的身體的時候,將他的精氣神全部的吸乾,如今入駐吳長年的肉身之中,陷入了安靜。

吳長年是一個金丹後期的高手,想要將他奪舍,即使他現在靈魂陷入沉睡,也要花費一點手腳。

在吳長年的泥宮丸之中漂浮著兩道光點,一個大一個小,一個黑一個白。

黑的小點,但是靈動,白的大點,卻安靜的沉睡。

這個小黑點一點點的移動著,隨後如附骨之蛆一樣,依附在白的的表面。

隨後就看到白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而小黑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當白色的點全部被吃完以後,這個小黑點直接化為十道,破開了泥宮丸進入到他四肢百骸之中。

這十道光芒,就是人的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歸位以後,倒在地面上的吳長年,眼睛慢慢睜開,在他瞳孔周圍也有著一個黑色的光圈。

他慢慢爬了起來,伸手將衣服拍了拍,嘴角微勾,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當他看到千葉的屍體時,右手食指伸出,對著丹爐下的地脈之火輕輕勾動一下,一道火蛇就從裡面分離出來,落在了千葉的屍體上。

地脈之火溫度高達千度,在火焰之下,乾屍瞬間化為灰燼,而吳長年冷笑的看著地面上白色的粉末,冷笑道:“林瀚,林蝶衣,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接下來就承受我瘋狂的報復吧!”

丹室中只有吳長年陰冷的聲音。

在另一邊回來的林瀚和林蝶衣,看著地面上碎裂的血玉,林蝶衣的眼睛一下子紅了。

這個是林家祖傳的玉片,只會給兒媳婦,雖然是普通的玉片,但是代表的意思卻是不一樣的。

如今玉片碎裂了,她能不紅眼睛嗎?

林瀚蹲下身體,小心翼翼的將這些碎片給撿起來,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它碎裂了!”林蝶衣坐在一邊,臉上神色帶著落寞。

“沒事,看我的!”

林瀚微微一笑,在林蝶衣的注視下,玉片開始移動,慢慢貼合在一起,隨後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玉片竟然恢復如初。

林瀚將完好的玉片拿起,放在她的手中說道:“給你!”

林蝶衣看著玉片上的血色,心頭一顫,說道:“這是你的血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