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人參茶(1 / 1)
林瀚心中真的是這樣想的嗎?他是怕進入這個房間,最後忍不住將這個小公主弄上床去了。
他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呢?!
小公主卻不是這樣的想,感覺這個林公子真的好有風度哦!
每一個女子對待心有好感的男人,就會無限的放大這個人的優點,就是一點小事情,就可以感動的要死。
小公主關上了房門,和林瀚並肩走到了涼亭之中。
此時已經是月上柳梢頭,月暈閃爍著朦朧的光輝,給人一種冷豔的美。
兩人坐下,林瀚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香味,和涼亭下荷花池中荷葉的清新味道,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感覺頭腦都變得清晰起來。
小公主從空間戒子之中拿出了一副茶具,開始親手為林瀚炮製茶水。
兩人都沒有說話,小公主嘴帶輕笑,動作優雅嫻熟,林瀚默默看著,可以畫出一手好畫的女子,各方面的素質都不會太差。
畫畫就是一種對美的詮釋,自然心態會平和很多。
爐具上的茶壺水燒開以後,她開啟了茶葉,用竹子夾子從裡面夾了一點出來。
當林瀚看到那夾子中的茶葉時,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人參茶?!”他驚訝的看著連月。
連月微微一笑,說道:“公子真的是好眼力,這確實是人參茶!”
林瀚不由得多看了小公主幾眼,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有著這樣的耐心炮製出這樣的茶葉。
人參茶很是珍貴,它不是茶樹上生長出來的,而是用修士的精氣神蘊氧茶樹生長出來的。
每一片人參茶的茶葉都是萬金難求。
之所以這樣珍貴,是隻有心靈純潔的人,才可以用精氣神培植出來。
想要從一個小小的茶樹培育出一棵成熟的人參茶樹,要用十年的時間,在這個是時間段之中,不能夠有著一絲懈怠,哪怕十年之中,就一次沒有按時的蘊養茶樹都會枯萎掉。
林瀚之所以看出來,是因為這個人參茶樹的葉子,沒一片都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娃娃一樣。
人參茶只有處子心靈單純的人才可以煉製出來,服用這樣的茶水,雖然不可以洗出丹毒,但是可以洗刷靈紋師的靈臺,讓他變得空靈,同時也可以將境界壁壘給軟化掉,是難道的好東西。
這些都是在九帝傳承之中見到的,但是就在在那遙遠的時代,這樣的茶,也沒有幾個女子可以培育出來。
林瀚沒有想到在這個靈蛇城,他竟然見到了傳說之中的人參茶。
當連月將人參茶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一股幽香襲來;低頭看去,就看到茶水金黃,裡面有著一個小人的倒影。
人參茶在入水以後,就會和水融合在一起,留下小人的倒影。
林瀚乾嚥了一口口水,看著這個在茶水之中戲耍的小人影,他有些下不了口了,這怎麼感覺就像是在吃人一樣。
“公子請用,人參茶只有三分之一炷香的停留,不飲用,裡面的精華就會消失,最後變成普通的茶水。”連月小聲的解釋著。
林瀚一愣,直接拿起,一口就幹掉了,什麼吃人不吃人的,這些都不存在的。
茶水入口,絲絲滾燙;水入喉,乾淨輕靈,如飲用世界上最純的水一樣!
茶水入腹,絲絲清涼,毛孔舒張,靈臺也變得清明少許,同時泥宮丸中好像有著一絲輕氣在上升,妙不可言。
在泥宮丸之中凝聚出的元神,此時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小人臉上帶著享受的神色,還翹起了二郎腿。
修為達到法相境界時,就會凝聚出元神,元神位於紫府靈臺。
泥宮丸就是紫府,殘餘靈臺之中。
元神坐鎮為中樞,不僅僅修煉快速,同時可以更好更全面的調配身體之中每一絲的力量。
此時人參茶的神秘力量都被元神給吞噬掉了,所以他也慵懶了。
林瀚閉起的眼睛這個時候睜開,看著面帶微笑的小公主,讚歎道:“沒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可以喝到這樣好的茶水,多謝小公主了。”
連月臉色有些緋紅,輕柔的說道:“你可以叫我月兒的!”
連月說這話的時候,耳根子都紅了,隨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說道:“林哥哥真的是一個天才,不僅僅修為這樣的高,還擁有那神秘的畫技,還有那神秘的絕學。”
林瀚聽到這一聲林哥哥,神情有些恍惚,記憶回憶到林家還沒有覆滅的時候。
在那個時候,好像也有著一個小丫頭,天天如同一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他身後,嘴中叫著林哥哥。
如今聽到這樣親切的稱呼,他的嘴角一點點的綻放出來。
“月兒!”他輕聲呢喃一聲。
連月微微低頭,有些羞澀的說道:“除了父親,林哥哥是第一個叫我小名的男人。”
林瀚心中一蕩,這個小丫頭是在暗示著什麼嗎?
月光從斜面照射進來,亭中的少女,身上好像覆蓋出一層熒光。
他的心頭又是一蕩,急忙收回眼神,說道:“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回了!”
他站了起來,微微欠身,轉身離開了涼亭。
他是一個男人,半夜三更的,尤其還是孤男寡女的,他有些衝動了。
畢竟他也是剛剛偷了禁果沒有多久的男人,對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很有衝動的。
看著林瀚離開的背影,連月右手支撐著下巴,小聲呢喃道:“林哥哥真的是一個正人君子,月兒可以認識他,真的是月兒的福氣。”
連月臉色又有些羞紅,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此時月夜下的寒冷吹拂而來,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也站了起來離開了這裡。
只是當她到了房門的時候,眉頭微蹙,因為她發現房門開了一道口子。
她離開的時候,房門是緊閉的。
她身體微微一震,急忙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當她看到秀床上凌亂的被褥,臉色一白,疾步上前,就看到放在枕頭下的卷軸消失不見了。
她身體微微一個踉蹌,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