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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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演了一下金烏執行的速度,和劃過空間的距離感,推算出這個世界的時間,比小千界要長的很多。

小千界一天有著十二個時辰,那麼這個一天最少有著四千三百八十個時辰。

他心中驚歎,這真的如同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了。

不過對於修士來說,就是這一天如一年一樣的時間,也不過是彈指一瞬而已。

時間的加長,同樣讓這個世界的凡人壽命也增長了許多。

在他們還在看日出的時候,在刑天后山一處懸崖峭壁前,白破安靜的站在下面。

他抬頭看著石壁上一個猙獰的蛟龍大嘴,眉宇微微一蹙。

不過到過了多久的時間,白破雙腳在地面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就向著上面飛去。

當他到了石壁蛟龍嘴邊的時候,一步邁出,直接站在了蛟龍的嘴巴里面。

蛟龍的嘴巴,是一個深邃的山洞,裡面有著呼嘯的風吹拂著。

這表示在山洞裡面,還有一個出風口。

白破沒有遲疑,直接邁步進入了黑色深邃的山洞裡面。

“踏踏踏!”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山洞裡面迴盪著。

山洞內部,有著微弱的光亮,和一個圓形的石柱。

在石柱上有著一條黑色的鎖鏈,捆綁著一個人。

這個人低頭,滿頭的白髮將臉頰遮擋起來。

就是他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聽到了腳步聲響起,這個人也沒有動一下,好像已經死去了一樣。

當腳步聲停止時,白破的身影就站在石柱前。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面上,雙手伏地,恭敬的磕頭著。

“師父,我來了!”

白破的聲音很是恭敬。

這個白髮身影,身體微微一顫,隨後滿是白髮的頭微微抬起。

一雙犀利的眼神穿過了髮絲,落在了白破的背影上。

白破也好像感受到一道如刀一樣的目光,身體在驟然之間,僵硬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聲音有些嘶啞,好像是好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一樣,裡面帶著乾澀。

白破急忙恭敬,道:“本來是不打算打擾師父閉關的,但是徒兒又是稟報。”

“嘩啦啦!”鐵鏈搖動,在這個白花男子的身上,鐵鏈直接將他兩個肩胛骨給洞穿,同時鐵鏈也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也深深的勒了進去。

烏黑的血液,已經乾涸的釘在了鐵鏈上。

人都這樣了,還沒有死,這沒有什麼稀奇的,畢竟這是一個充滿神奇的修煉世界。

只是這樣自殘的行為,真的是在閉關修煉嗎?

什麼樣的修煉之法,才會這樣的詭異?

“說!”

沙啞帶著凌厲的聲音從這個男子的嘴中吐出。

藉著光芒,可以看到他白髮下面,是一張乾枯的幾乎沒有肌肉的臉。

隨著他嘴巴的開合,就像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骷髏在說話一樣。

白破身體又是一顫,跪伏在地面上的他,眼中帶著一絲驚恐,但是更多的是怨毒。

他急忙,道:“小師妹從外面帶回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而且小師妹對他好像有著情愫。”

“男人?”

聽到白破的話,這個白髮如骷髏一樣的男人,聲音驟然之間變大。

他歷斥,道:“難道沒有人告訴她,刑天的門規嗎?”

白破身體又是一顫,這一次顫抖的幅度很大。

刑天有著規矩,也就是門規。

掌門後裔,只能夠嫁給未來的掌門接班人。

這也是白破有恃無恐的原因,因為他就是下一代掌門接班人。

在白破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一道靈境出現在山洞中。

靈境上波光瀲灩,一幅畫面浮現出來。

靈境之上,山巔寒風呼嘯,一道道金光照射中,兩道身影浮現在上面。

一個是青衫少年,一個是如蝴蝶一樣翩翩起舞的少女。

少女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山洞之中。

白髮男子,眼中帶著一絲柔情,不過看著林瀚的時候,裡面卻帶著一絲驚疑和冰冷。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刑天掌教邢戰。

他也是邢小樓的父親。

他修煉的功法就叫做刑天。

刑天功法詭異的地方,就是自殘,將自己的頭顱一點點的切掉。

等到頭徹底掉落,在他的胸膛就會浮現出眼睛,嘴巴,鼻子。

這就是刑天戰神之體。

修煉這樣的功法很是詭異,不能夠急於求成,必須要一點點的來。

在修煉過程中,要承受那非人的折磨。

這已經不是肉體的自殘,修煉刑天戰體以後,就是靈魂的腦袋也會被切掉。

這個功法殘忍歹毒,修煉以後,靈魂缺失,不會有著再世輪迴的機會。

只要修煉這個功法,修煉成功,就會成為上古時代絕世戰神刑天。

他將會擁有鎮壓一域的戰力,但是這樣歹毒的功法,從刑天戰神以後,就沒有人修煉成功。

肉身的分離,還可以在承受範圍之內,但是靈魂的切割,讓不少掌門都選擇了自爆。

因為這個功法不僅僅帶來了痛苦,更加是讓人接受不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如果對力量太過於追求,根本就沒有人修煉這樣的功法。

刑天傳承,不是每一代的掌門都修煉刑天戰神之體的。

而邢戰修煉了,就是因為他渴望鎮壓一域的強大戰力。

為了戰力,他可以犧牲所有,哪怕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不過對於自己唯一的女兒,他還是寶貝的很,畢竟虎毒不食子。

他看著靈境中的林瀚,給他一種感覺,這個男人來歷不簡單。

修煉了刑天戰神之體,他的感官被無限的放大,自然可以感受到林瀚的不凡。

同時也感受到這個男人看著自己女兒目光,沒有男女的情愛,只有一種哥哥對妹妹一樣的疼惜。

這讓邢戰很是滿意。

他一邊打量著靈境,一邊看著跪在地面上的白破,嘴角微微一勾,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真當他邢戰不出世,就不知道這個傢伙做了什麼嗎?

想要做掌門,想要迎娶他的女兒,那麼等他邢戰死的那天再說。

邢戰眼中帶著殺機,空間都變得有些粘稠陰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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