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在夢境中修煉(1 / 1)
就是大雷音寺裡面的妖孽,和這個男人一比,都要遜色太多。
念奴嬌感受到林瀚身體在微微輕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不由得嫵媚一笑。
從這一刻開始,她不要修煉歡喜禪功,而是要好好享受一下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小弟弟,希望你不要讓奴家失望哦!”
念奴嬌嬌滴滴的說著一句。
她的右手輕輕一揮,臥室的房門就關閉了起來,同時角落中的屏風移動過來。
在屏風上,有著一男一女,是一個和尚和一個女性和尚。
她們擺動著各種各樣的動作,像是在修煉一套神秘的功法。
只是這個功法是香豔的。
這個就是秦勇和念奴嬌修煉的功法,就這樣烙印在屏風之上。
林瀚的肉身,此時睜開了眼睛,裡面是一片血紅。
他已經進入到夢境中,但是身體還殘留一絲的意識,所以此時清醒過來,就看到了一具雪白。
他喉嚨中發出一絲低沉的吼叫,將這個身體抱在懷中。
念奴嬌咯咯的笑了起來,任由這個男人的舉動。
時間在流逝,那靡靡之音在房間中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的男主人,換成了林瀚。
林瀚血紅的眼睛,落在了屏風之上,慢慢變得呆滯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身體本能,開始以屏風上的修煉功法,開始了上面的修煉之法。
“呀?!”
念奴嬌驚訝一聲,看著這個男人,沒有想到,他天賦這樣的強,在神志不清的時候,還可以自主的修煉。
歡喜禪功施展開來,念奴嬌身體中的的運功路線,自然就被調動了起來。
那感覺,瞬間擴大了千倍。
她不僅僅沒有感覺到厭惡,反而充滿了驚喜。
原來她不是討厭修煉這樣的功法,而是討厭了秦勇。
如今換了一個人,即使也是在修煉,但是她還是情緒很是激動。
秦勇就站在門外,使用了斂息術,就安靜的聽著牆角,臉上沒有一絲的神色,只有額頭的青筋在暴跳著。
這個是他的家,裡面發出聲音的是他的妻子,但是練功的物件不是自己。
他雙手慢慢的撰握起來,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一絲的殺氣在他的眼中釋放出來。
他可以在這裡聽牆角,也可以當作沒有看到念奴嬌做的事情,但是事後,林瀚必須要死。
他可以容忍念奴嬌不潔,但是絕對不會放過林瀚。
他在意這個女人,可以遷就她,但是這不代表,他就可以煙的下這一口。
“這一次以後,希望你可以收心。”
秦勇閉上了眼睛,輕聲呢喃著。
房間中,林瀚念奴嬌,已經用歡喜禪功開始修煉起來。
一修煉,林瀚的意識就開始一點點清醒過來。
不過還是沒有從夢境之中走了出來。
如今身體之中,就有自己的一點本能。
所以本能之下,他開始享受著這一切。
尤其是修煉了歡喜禪功以後,那感覺更是讓他身體痴迷。
林瀚就像是一個常勝將軍一樣,一直奮勇作戰。
時間在不斷的流逝著,外面的秦勇,眼中的殺意,變得越來越是濃郁。
在林瀚的夢中,他也下意識的使用了歡喜禪功。
神魂和身體還是有著一絲聯絡的,所以這個功法他也學會了。
現實、夢境,都帶著說不出的畫面。
林瀚神魂化形,如真實實體一樣。
尤其是神魂修煉這個功法,運轉起來戰鬥,那感覺比肉身來的更加強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緋紅的氣體,從夢境中消失不見。
林瀚的神魂逐漸的清醒過來。
當看到發生的一切以後,嚇得差一點就要尿了。
這……這……
他看著兩女的模樣,上下牙齒都在打顫著。
他清醒了過來,秦雪和九尾夢狐也自然清醒過來了。
秦雪眼中帶著慌亂,她喜歡林瀚,但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九尾夢狐也傻眼了。
她就是一個幫兇,幫助秦雪來找林瀚而已。
但是時隔不知道多少空間的兩人,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林瀚身體飛退,身上直接出現了一道衣服。
他站定的瞬間,就轉過身體,道:“這只是一個夢境,一場夢。”
雖然他們神魂已經那啥,但是這畢竟只是神魂。
他們肉體之間,還是很純潔的。
秦雪聽到這話,身體一顫,眼變得緋紅,裡面隱約有著水汽在出現。
“你想不認賬?”
秦雪聲音有些冷。
林瀚無語,訕訕道:“我們當做一場夢就好,再說這又不是我們故意的。要是真的計較,還是你來找我的……”
“不用說了!”
秦雪直接打斷了林瀚的話,道:“是我下賤!”
“我……”
林瀚心頭一跳,緩緩轉身,看著淚如雨下的秦雪,悠然嘆息,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是天選之子,要參加天驕擂臺賽的,說不好就死了。今天?明天?誰也說不好。”
“天選之子!”
秦雪的臉色霍然之間變得蒼白起來。
她沒有想到自己喜歡的男人,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對於這樣的天驕,他們這些本地修士還是知道的。
他們來自於諸天萬界,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成為絕世天驕。
天驕擂臺屍骨多,只有最後一人可以活著離開。
這個男人是萬千參賽者之一,別人可以永恆的活下去,他只有萬分之一的生存機率。
秦雪慌張,道:“你放棄可以嗎?”
林瀚臉色一變。放棄?
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什麼風浪沒有見過。
想要讓他人皇放棄,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林瀚沒有說話,當時他的神情已經告訴秦雪答案了。
她臉色變得晦暗,良久才沙啞,道:“我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成為絕世天驕。”
林瀚昂頭,臉上帶著藐視一切的霸氣,道:“有我無敵!”
秦雪眼中異彩閃爍,良久道:“你是我認定的男人,這一生我就是你的人。如果你戰死,我就出家為尼。”
“這……何必呢?!”
林瀚看著她的目光,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小姐都這樣說了,你還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