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降龍(1 / 1)
等光雨消失,天際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秦勇這個時候轉身,臉上帶著笑意,道:“公子作何打算?”
林瀚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點頭,道:“我想上山看看。”
念奴嬌一愣,道:“大雷音寺,是佛國禁地,除了本土信徒,外面的人不許上山。”
“哦!”
林瀚有些詫異,還有這樣的說法。
他蹙眉,道:“原來是這樣。”
看著林瀚神色有些失望,念奴嬌急忙,道:“不過要是有人引薦,還是可以上山的。”
林瀚的眼睛又是微微一亮。
諸天萬界,六道功法:儒家,魔門,佛門,道門,武宗,等絕學,他除了佛門,儒家,都涉獵了一些。
他修煉的十萬星辰,屬於外家功法,自帶的神通,也屬於道門絕學。
修煉的石壁武學,屬於武修範圍。
魔門的功法,他也知道不少,畢竟他的刀是魔刀,器靈是大自在天天魔魔皇。
就是這個佛門,他非常的好奇。
如今來到了佛國,不去看看,如何甘心?
念奴嬌看著他眼睛驟然變亮,心中一喜,道:“奴家夫妻二人,其實是雷音寺的護法,公子想要上山,我夫妻二人給你引薦一下。”
秦勇嘴角笑意,在那一霎那,出現一絲僵硬,不過隨後笑容化開,道:“內人說的沒錯,我們可以為你引薦一下。”
“那多謝兩位了!”
林瀚欠身感激。
身後的苗疆,臉色越發的怪異,這秦勇……也沒誰了!
“公子請!”
秦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俊朗的臉上,神色都變得殷勤起來。
“公子請!”
念奴嬌沒有發現丈夫的表情,眼神一直就落在林瀚身上。
昨夜的一夕歡愉,讓她食髓知味,到現在還欲罷不能。
念奴嬌沒有看到,不代表林瀚沒有看到。
在知道自己莫名的修煉了佛門功法以後,他就格外的留意這兩個夫妻。
他想要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會佛門的功法。
四人踏著朝霞,向著山上走去。
山脈之上,一套林蔭小道,從山腳向著山巔蔓延而去。
青石的臺階,還要午夜的陳露在上面。
小道兩邊的林蔭片片之上,還有水珠滴落。
今天是豔陽天,走了一炷香以後,那些葉子上的水珠,化為水汽,消失在虛無。
從這個小道,穿越了半山腰的白雲環繞,就看到在山脈起伏中間,有著片片琉璃飛簷出現。
山脈中,寺廟坐落,大殿如繁星一樣縱橫。
這就是大雷音寺,十萬大派之一。
底蘊深厚,就是佛國就有百十多個。
這山脈下的佛國,就是其中之一。
山脈之巔,一座龐大的寺廟出現在四人視線中。
這大殿金碧輝煌,高達百丈。
殿外十八羅漢雕像坐鎮,一尊彌勒佛居中而笑著跌迦而坐。
這裡擁有梵音陣陣,有著香火氣縹緲。
身在這裡,有著一種心靈空境,皈依佛門的衝動。
林瀚站立,天眼中,整個雷音寺都被無數金色的信仰之力籠罩。
這些信仰,來源於百個佛國,從天地十方鋪面而來。
在這個環境中修煉佛門神通,一定可以更加快速。
念奴嬌,秦勇,出現在這裡以後,神色就變得虞城起來。
看著雷音寺的殿門,眼中帶著灼熱。
林瀚將這些盡收眼底,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入佛門,將會身心不由己,這就是佛門的詭異所在。
如果他一直修煉那神秘佛門功法,在日積月累中,也會如這夫妻兩個一樣,對佛門,有著痴狂的崇拜。
“來者何人?”
一道呵斥,在十八羅漢金身雕塑中響起。
金光閃爍,一尊金色羅漢,出現在四人面前。
林瀚天眼所看,這個僧人的肉體,就是由佛力凝聚出來。
他可以說是一具靈體,是佛門力量和神魂凝聚出來的另一種生命體。
這在盤龍星上,叫做神。
神——一種放棄肉身修煉之人,修煉到一定境界,得到的一種名稱。
不過在佛家,沒有神這個字,只有佛。
所以這個羅漢是一尊佛。
“降龍尊者有禮了!”
秦勇上前,雙手合十,一臉虞城。
“是你們。”
降龍看著夫妻二人,神色不變,道:“朝聖之期未到,汝為何而來。”
降龍開口,視線落在林瀚,苗疆身上,眼睛驟然一亮。
苗疆從降龍眼中,看到了一絲貪婪。
“天狗!”
降龍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苗疆後退一步,躲在了林瀚身後。
降龍一愣,視線落在了林瀚身上,不由得微微揚眉,因為這個男人竟然是一個恆星高手。
雷音寺的羅漢有著一百零八個,都是恆星高手。
在他們之上,還有菩薩,古佛,戰力更是滔天。
念奴嬌此時急忙,道:“尊者,他二人是我們夫妻的朋友,路過這裡,想要瞻仰一下佛門的風采。”
“是這樣?”
降龍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林瀚。
林瀚自然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貪婪。
天狗是神獸,要是可以降服,不僅僅可以做坐騎,也可以用來增添臉面。
林瀚知道降龍心思,所以少了一絲客氣,直接淡淡道:“不知可否開啟方便之門?”
聽到林瀚這樣淡的聲音,降龍身上金光消失,化為一個面目清秀的和尚。
他雙手合十,道:“大雷音寺,歡迎施主。”
念奴嬌微微鬆了一口氣,看著林瀚,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降龍是一百零八羅漢之尊,只要他開口,就是古佛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多謝!”
林瀚微微一笑。
“請!”
降龍轉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只是在沒有人看見中,和秦勇對視了一眼,眼睛中有著一絲異色。
秦勇微不可查的微微點頭。
他們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但是都被苗疆和林瀚看在眼中。
苗疆是天狗,竊聽,窺視之力,天下難出其右。
尤其是這個禿驢,對他沒有好意,自然時刻提防著。
林瀚就更加不用說了,來到這裡以後,天眼就時刻的開著。
看到兩人的神色變換,心頭不由得有些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