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食人花三(1 / 1)
“若是這樣,那你真的太可憐了,不過,你先去我們家裡歇歇腳,喝杯茶再走吧,我看你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溼透了。”
“對了琴妹,我聽聞你剛剛說的,你還有一個哥哥是嗎?那為什麼你的哥哥沒跟你一起來?”
琴妹一聽,眼神突然黯淡了,她一點兒都不想回憶起往事。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琴妹開了腔。
“斷了,我還是把有些事情告知與你吧,我看你的面相也不是什麼壞人……我的哥哥就是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給殺死的!”
林翰睜大了眼睛,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就像是身處於煉獄之中,渾身任何地方都不自在。
“還有這種人,當時是為什麼要這樣呢?”
“還不是因為那些人看中了我們這的東西,想要佔為己有,我哥哥是這塊區域的守護神,法力高強,其實一般人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誰知我哥哥是個好酒之徒,當時危險來臨的時候,哥哥正在醉酒之中,所以任何法術都施展不了了。”
說著,琴妹低下了頭。
“我說這些,你可不要多心,其實我對你沒有任何的偏見,相反,我哥哥的花兒卻十分記仇,它只要是聞到有外界來的人的氣息,就會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消滅那個人,看來你來到這裡,它是聞到你的氣息了吧。”
琴妹蹲下了身子,用手拿起了那朵小花:“其實這朵花,是我哥哥生前的最愛,每天給它澆水,為了給它澆上好的水,哥哥總會在每天清晨,去葉子上採集露珠,採集回來的露珠放到一個罈子裡,蓋上蓋子之後埋在樹下。”
林翰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小東西,澆個水都這麼麻煩嗎?”
琴妹點了點頭,“這樣可以確保花朵的靈性,等到罐子裡的露珠埋在樹下八十一天的時候,再把它取出來,用小木勺子一點一點的給它澆上,再給它唸誦經文,它才能更好更茁壯的成長。”
林翰開始大笑,“養一朵小花,比養一個小孩子還要費工夫呢,真是不可思議啊,不過,也怪不得這朵小花一直掛念著它的那個死去的主人,可見它一開始是多麼幸福,它的主人是守護神,那麼它就是它主人的守護神。”
林翰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朵花。
“看來也許是從那個時候,它就恨上了我們從外界來的人,殊不知,我們也有苦衷啊,現在我是回也回不去,而且也找不到自己的同伴。”
說完,林翰嘆了一口氣,又突然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有些不妥當,慌忙解釋道:“不好意思,姑娘,我又提及了你的傷心事了,你不會怪我吧。”
他說話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的。
“不妨事,我都習慣了,哥哥也離開我很久了,傷心的事也都慢慢過去了。”
他們兩個又說了許久的話之後,林翰決定,去琴妹所住的地方歇歇腳,順便討口茶喝,等到自己精力充沛了之後,他再去尋找祁澤明。
琴妹的住處也是十分的華麗,看樣子琴妹的身份一定十分貴重。
她的哥哥是守護神,那麼她一定是什麼仙子或者是公主什麼的,反正是十分厲害的人。
林翰想著,開始有些崇拜這個琴妹。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一直在盯著我看,我們再往前走幾步,就到我家了,不過,到我家裡,你不能隨便的說話,特別是到我家的院子裡之後,最好就不要再說一句話了,否則一定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你知道嗎?”琴妹表情凝重。
“可……為什麼不讓我說話啊!”林翰很是疑惑。
“這就是我們這裡的規定,這是仙界,和你們的世界是不一樣的,而且仙界的各個區域的規定還都不一樣,更何況,我的哥哥之死也與你們外界人有關,只要你不說話,就沒有外界人的氣息,這樣,他們就不會拿你怎樣,你知道嗎?”
林翰點了點頭:“可是,要是真的有這麼危險的話,那麼我就不去了,我現在還要趕去找我的同伴,他現在還不知是在什麼地方呢,而且我一直有一個疑惑,自從我來到仙界之後,吃過飯我就去休息了,為什麼還會來到這裡呢?”
聽了林翰的話,琴妹只是笑笑,然後不語。可是林翰執意要走,他不想去琴妹的家裡了,以免浪費時間,但他的腦海中,也總覺得這樣做是不禮貌的,畢竟是琴妹救了他的姓名,自己理應去登門道謝。
“你不是要救你的同伴嗎,或許你到我那,會有什麼線索呢。”
無奈之下,林翰跟著琴妹一直向前行走著,可是越走,他覺得自己的腳下越是沉重,甚至好像馬上就要攤到正在地上一樣。
眼看就要到琴妹的家裡了,林翰此時的心裡忐忑不安。
“初次來到這裡,我也沒有帶什麼禮物過來,真是慚愧。”林翰的臉頓時就像一個火球一樣紅,琴妹只是笑笑,不說話。琴妹剛剛所說的,或許可以從她的家裡得到一些祁澤明的線索,這使得祁澤明很感興趣。
他們兩個站在了琴妹的家門口,林翰仔細的看著琴妹家門前的構造。她的家門足足有三米高,就像是剛剛見到過的食人花那麼高,墨綠色的門上面,鑲嵌著許多金邊,門口有兩個凶神惡煞的獅子屹立在那裡。
林翰知道,那獅子就是用來辟邪的,沒想到在這仙界之中,還有與他們世界裡相仿的地方。兩棵參天古樹在她家門的兩邊,上面結滿了青綠色的果實。看上去十分的氣派。
林翰對於這一切都比較好奇,他小心翼翼的指著那個果子:“那是什麼?我可第一次見到,在你們仙界都是比較喜歡吃水果的,對嗎?”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吧,其實在我們這裡,很多的法術都是靠著新鮮的果實來修煉的,這些果子可以給我們一個輔助作用,其實也不是多麼重要,可是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