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1 / 1)
總之,這些美麗的花朵,別處又很難見到。
樹林裡寂靜的很,仔細一聽還能聽到遠處有鳥兒的鳴叫聲,和風兒吹動樹葉的聲音。
“這裡真是美。”林翰感嘆道。
“是嗎,起初我也是這樣覺得,不過要是時間一久,我也覺得這些景色實屬平常了,主要是我的心裡太壓抑了。”
“你已經帶領我走了這麼多的路了,我們要去的地方究竟離著這裡有多遠呢。”林翰此時一頭霧水。
“馬上就要到了……再走一段時間就好了。”
緊接著,變兒把林翰到了一個低矮的木屋子裡,這個木屋子看上去低矮,但是卻十分的高貴,門上雕刻著精緻的花紋,而且,木屋子的周圍還籠罩著一層仙氣。
“我來到此處,可真的讓我大開眼界啊。我不知道究竟還有什麼地方,要比這個地方更加的美麗了。”
“哈哈,聽到你的讚揚,我的心裡也真是開心,不過今天的天氣不太好,現在有些顯現不出來,其實,這個木屋子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還會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呢,你是不知道有多好看。”說著,變兒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今天真是不巧,我不能夠觀賞到這麼美麗的景色了。”
“所以,你如果明天辦完了事情之後,你要趕緊回來。”
“但願如此吧。”林翰點了點頭,可是他的心裡總是沒有底。
變兒開啟門進去了,林翰在後面一直跟著,在這個屋子裡,他看到了許多奇珍異寶,還有一種十分清香的味道,屋內很多書籍,還有很多武器,以及一些珠翠,瓷花瓶,窗戶的各處鑲嵌著金的花邊。
“沒想到這裡這麼華貴,這是你們仙主兒收藏東西的地方吧,我一直以為你們仙主兒不喜奢華,沒想到,好東西全部都在這裡了啊。”
“對的,這全都是我給她收藏起來的,一般十分貴重的東西,才能放進這裡面,對了,你給仙主兒的那把青龍劍也在這。”說著,變兒便去尋找,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真是奇怪,我明明放到這裡的,怎麼會突然沒有了呢。”
“你怎麼突然想著尋找起青龍劍來了呢,我一直說那把青龍劍是留給你們仙主兒防身用的,是不是現在一直帶在她自己的身上?”
此時變兒紅了臉:“一開始仙主兒說要佩戴在身上的,不過我看到那個青龍劍,就會生你的氣,結果我就說要給仙主兒收起來,不過當時我就是放在這個屋子裡面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便消失了。”
“那麼你現在尋找這個做什麼呢,唉,算了,我幫你一起找吧。”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一陣聲音,緊接著,門開啟了,琴妹出現在林翰還有變兒的的眼前。
變兒被琴妹嚇了一大跳,她睜大了眼睛,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林翰看到琴妹的出現,不知怎的身體一顫,好像自己要面臨著什麼考驗一樣。
“你,你來啦,不是在宴會上嗎,怎麼突然到這裡來了?”林翰顫抖著聲音說,他看到琴妹的臉上蒼白,也有一些憔悴不堪。
“什麼,你不知道嗎,宴會早就結束了,我可是跟了你們兩個很久了。”琴妹話一出,變兒突然變得不知所措起來,她的眼睛不自然的往各處看。
若是真的如琴妹所說,跟了林翰和變兒很久的話,那麼林翰和變兒的對話,琴妹可是什麼都聽到了。
“宴會這麼早就結束了啊,我還以為還要再開一會兒呢。”林翰不自然的笑了笑,感覺自己很是尷尬,他在想接下來應該怎麼去做。
“呵呵,看你們兩個神色慌張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傷害別人的魔頭呢,別怕,我不會傷你的,即便是你傷害了我,我也不會去傷你的。”琴妹此時話裡有話,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緊張的變兒,變兒的淚水充滿了她的眼眶。
變兒很想和琴妹說一句對不起,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看到這裡,林翰自己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像是他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今天是仙主兒的生辰啊我們本不應該這樣沉重的,你說是吧,剛剛變兒帶我是為了參觀一下你們這裡的景色,還有你擁有的一些寶物,好讓我知道你生活在一個多麼幸福的環境之中。”林翰說著,本來是想安慰一下琴妹,沒想到琴妹聽了這些,情緒突然十分激動起來。
“什麼,幸福嗎,你覺得我會感覺到幸福嗎,其實不是這樣的,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來沒有感覺到幸福,我受到了哥哥的嘲諷,姐姐的背叛,本來以為一直跟隨自己的小仙子會對自己忠心耿耿,我可真的沒有想到。”
話一剛出,變兒突然之間跪到了地上,這一舉動,讓林翰還有琴妹很是吃驚。
林翰急忙說:“我們有什麼事情好好的商議一下,我想這裡面必然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說開了就好了。”
誰知,琴妹此時根本就不停林翰的話:“知道現在我知道了,權力才是至高無上的,才是永恆的,我現在位高權重,其實也沒有什麼顧慮了。說著,琴妹發出了一陣苦笑。
林翰覺得若是他再不說些話,一定會有更深的矛盾。
“琴妹。”林翰說著,拍了拍琴妹的肩膀,“我知道我往這裡來,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可是,我到明天就離開了,我也不想讓你們因為我有什麼隔閡。”
琴妹聽了之後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此時的外面正下起了傾盆大雨,這雨聲傳到人的耳朵裡,使得人心煩意亂。
“是因為你不讓我們有隔閡,我們就沒有什麼隔閡了嗎?那麼背叛這兩個字到底怎麼說?”琴妹話音剛落,在一旁的變兒大驚失,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要被剔除仙骨的了。
但是,她鎮定了一下,“林翰,我們雖然相識,但是緣分尚淺,只是泛泛之交,何況我之前也恨你入骨,你還是不要再替我說話了,一切都是我自願的,都是我咎由自取。”